?看到前面居然沒路了,我先是一愣,腦子里邊“嗡”的一聲巨響,然后直接就一屁股坐在地上了,癡癡的看著前面本應該是‘洞’口的墻壁,半天說不出話來。.最快更新訪問:。
老六和阿凡達似乎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直接跑上去在那‘洞’壁上‘摸’索著,可那‘洞’壁砌的是嚴嚴實實,絲毫看不出什么破綻,就像是這‘洞’‘穴’從來都不曾有過‘洞’口一樣。
我在地上坐了一會兒,狠勁兒的甩了甩頭,情緒也慢慢的鎮(zhèn)定了下來,努力的回想著剛才進‘洞’時的情況,可撓破了頭皮思來想去還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趕緊問老六:“老六,你剛才在最后面,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老六握緊拳頭使勁兒的砸了一下‘洞’壁,很絕望的說:“我怎么知道,拐了這么多彎兒,我也看不到‘洞’口的情況啊,再說了,要是發(fā)生了什么變故,肯定得有個聲響啊,這里又沒有什么岔路口,咱們一直都是一條道走到黑啊,現(xiàn)在‘洞’口沒了,我還想知道怎么回事兒呢?!?br/>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使勁兒的搓了搓臉,剛一抬頭正準備說話,可他倆卻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我,跟見了鬼似的,一動也不動,表情非??植馈?br/>
我瑟瑟的問他們:“怎么了?”
阿凡達慢慢的抬手指了指我后面,聲音有些發(fā)抖的說道:“大頭呢?”
我一聽這話,猛的轉過頭去,可后面卻是空空如也,除了隱隱飄來一股腥臭味兒以外,什么也沒有。
“不對啊,他人呢!”
我下意識的叫了出來,老六和阿凡達也趕緊過來照了照‘洞’‘穴’的深處,喊了幾聲大頭的名字,可除了回聲以外什么也沒有。
我徹底崩潰了,腦子里面各種胡思‘亂’想,完全不聽使喚。而老六二話不說就揪住阿凡達的衣服質問道:“大頭不是在你后面嗎?他人呢?”
阿凡達一個勁兒的搖頭,說:“剛才跑的時候實在是太倉促了,我以為他一直在我后面跟著,所以也沒在意啊?!?br/>
老六氣得直喘粗氣,大聲吼道:“那現(xiàn)在怎么辦?大頭不見了,出不去了!怎么辦!”
阿凡達全身不住的顫抖,瑟瑟的說:“要不……咱們回去找他?”
“放屁!我說你能不能長點腦子?我寧可一頭撞死在這里,也不回去喂那些蟲子!”老六破口大罵道。
這個時候,那個我們最不愿意聽到的聲音還是隱隱的從‘洞’‘穴’深處傳了出來,并且越來越大。我本來已經(jīng)非常絕望了,一聽到那聲音,想死的心都有了,站起來跑過去就照著前面那本應該是‘洞’口的‘洞’壁一頓猛打,心說我一生無愧于祖國和人民,絕對算的上是社會主義大好青年啊,社會主義運動尚沒有結束,況且組織上‘交’給我的任務還沒有完成呢,我怎么可以死在這種地方。
可是現(xiàn)實往往就是這么殘酷,腦子里面想的天‘花’‘亂’墜什么作用也沒有,我的兩個拳頭這個時候已經(jīng)全部都打出了血,可我卻絲毫沒有疼痛的感覺,反而越打還越起勁了,一邊打一邊還呼喚著鴨子的名字。
老六和阿凡達看我這般模樣,趕緊過來拉住我,讓我保持鎮(zhèn)定??晌腋揪玩?zhèn)定不下來,全身劇烈的顫抖著,嘴里還罵罵咧咧的說道:“都是要死的人了,鎮(zhèn)定個屁?。 ?br/>
突然,我感覺上面好像有什么東西掉在了我的頭上,軟酥酥的,而且好像還在動。我當時想都沒想,直接一把抓了下來,一看,我的媽呀,原來是一只紅油子。
我嚇的‘尿’都快要出來了,直接一甩手,那東西便被我甩到了老六的臉上,老六還不明白什么情況,先是一愣,然后我就聽見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叫,叫聲中還夾雜著謾罵聲:“麻子,你他媽的什么意思!看你平時油光滿面的,怎么關鍵時刻這么害我!”
我也沒時間搭理他,抬頭準備看看‘洞’頂什么情況,可突然感覺腳底松動了一下,心里一犯嘀咕,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只覺著腳下一空,我整個人便掉了下去。
就在這掉下去的一剎那,我還幻想著如果按照一般的武俠電視劇和電影的情節(jié),我肯定能落在一個桃‘花’仙境或者世外桃源里,周圍都是一片青山綠水,鳥語‘花’香,遠處的亭子里肯定還有一位容貌傾國傾城的撫琴‘女’子,悠悠琴聲婉轉而來,那可真是再好不過了。可現(xiàn)實每次都如當頭一‘棒’,直接打消了我所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我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只覺著眼冒金星,全身上下疼的要命,五臟六腑好像都要碎了一樣,非常難受。
我喘了幾口粗氣,使勁兒的捏了捏拳頭,艱難的從地上坐了起來,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可是周圍黑不溜秋的什么也看不見,可就在這個時候,我卻聽見頭頂上傳下來兩聲慘叫,正尋思著,就聽見“啪”的一聲,好像有什么東西摔在了我腳的那個方向。
“哎吆~我的媽呀~”
這呻‘吟’聲我怎么聽怎么耳熟,突然一個靈光,這是阿凡達啊,我趕忙叫了一聲:“阿凡達!”
阿凡達一聽是我,趕忙回話道:“麻子……”
我一聽急了,用盡全身力氣試圖站起來,邊站我還邊問道:“阿凡達,老六呢?”
“這兒呢……”
突然一個聲音也從剛才的那個方向傳來,我一聽就是老六,不過似乎傷的很嚴重。
雖然聽聲音他們離我的距離也不怎么遠,可我現(xiàn)在渾身非常的難受,費了好大周折才勉強站起來,然后踉踉蹌蹌的‘摸’索著就朝他們那邊走了過去,可就在這個時候,我腳底下不知踩上了什么東西,滑不溜秋的,一個趔趄差點摔倒,我嘴里直罵著,蹲下身子一‘摸’,原來是一個手電筒,我估‘摸’著應該就是老六的那個。
我趕忙打開手電筒朝著周圍照了照,這才看清楚了四周的情況。
這是一個四四方方的空間,我估‘摸’了一下大概有*十個平米那么大,周圍的墻壁是灰黑‘色’的,非常平整,就好像是古墓里面的密室一樣。而我右邊那個墻壁中間還有一個石‘門’。我再往上照了照,可上面的天‘花’板距離地面少說也得有個四五米,并且還非常平整,絲毫看不出什么破綻來,我心里一犯嘀咕,我到底是怎么掉下來的?
可這個時候老六又一次的發(fā)出了呻‘吟’聲,我也沒時間想別的,趕快找了找,便發(fā)現(xiàn)老六就在我跟前不足一米的地方,我趕忙過去把他扶了起來,可他的傷勢非常嚴重,滿嘴都是血,扶他的時候他疼的直喊爹娘,看到他這副模樣,我當時那個心里可真不是滋味兒。
阿凡達不知道什么時候也站了起來,過來瞧了瞧老六的傷勢,然后看了看天‘花’板,心里面好像有什么事兒一般,冷冷的說道:“這地方,有蹊蹺。”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說道:“廢話,這還用你說?是個人都……?!?br/>
“不是!”阿凡達打斷我的話,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我和老六都盯著他,看看他能放出什么洋屁。
阿凡達把手電筒搶了過去,照了照那邊的石‘門’,又照了照天‘花’板,然后又很神秘的看了看四周其他的地方,輕聲對我們說道:“這可能是一個古墓啊?!?br/>
一聽這話,我先是一愣,然后半信半疑的看著他,問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阿凡達不緊不慢的說道:“我平時在這方面還是有些研究的。你們看這個密室,還有那邊那個石‘門’,除了古墓里面有這種構造以外我還真想不出來第二個。另外,你們忘了剛才上面那個‘洞’了?那很顯然就是個盜‘洞’啊,你見過哪個正常的‘洞’‘穴’鑿的那么小,并且還修在這么見不得光的地方?”
我想了想,接著說道:“不對啊,那盜‘洞’鑿那么圓干什么?”
阿凡達繼續(xù)說道:“這你就不懂了,人家土夫子打盜‘洞’可不是隨便‘亂’打的,那都是有講究的。就比如說這個地方,斷塊山,地質還是比較活躍的,經(jīng)常會發(fā)生崩塌等一系列的地質災害,所以圓形的盜‘洞’有一個拱形的支撐效果,不會那么容易就崩塌掉,這樣進去拿了東西就不至于被困死在里面?!?br/>
老六劇烈的咳嗽了幾下,說道:“那‘洞’里面的那些臺階是干嘛的,土夫子還有時間修臺階?”
阿凡達微微笑了一下,說道:“根據(jù)上面那個盜‘洞’的走向來看,這個古墓應該就在底下沒錯,因此那些土夫子原計劃應該是打螺旋形盜‘洞’或者是‘之’字形的盜‘洞’,可就在這時他們應該遇到了什么變故,匆忙之間只好斜著向下打,但由于坡度太大,人難以站立,所以就在這盜‘洞’上鑿了臺階。怎么說也比前面那兩種類型的盜‘洞’省時間不是?”
我和老六聽到這里,都覺得有幾分道理,我隨即又問他道:“可我們進來的時候那個‘洞’沒什么岔路啊,為什么卻找不到‘洞’口了?”
阿凡達一聽我問他這話,臉頓時沉了下來,說道:“咱們可能是鬼打墻了!”
“鬼打墻?”
“對,我們先前都陷入了一個死循環(huán),除非請‘陰’陽作法或者用其他一些特殊的東西把我們從這個死循環(huán)里面拉出來,否則我們永遠都只能在原地打轉!”
我這個人是個絕對的唯物主義者,那些個太極風水、‘陰’陽命理我以前都是一概不信,可仔細一想近來的遭遇,當下不由得便信了大半,我正要問他,可這個時候他又說道:“不過現(xiàn)在沒事了,我們已經(jīng)被這轉板機關給送出來了?!?br/>
老六一臉‘迷’‘惑’的問道:“轉板機關?什么東西?”
阿凡達看了他一眼,指了指天‘花’板,說道:“這都不知道?就是我們頭頂上這東西啊,你以為我們是怎么掉下來的,就是頭頂這轉板機關把我們給送下來的,據(jù)說這轉板機關起源于商周時期,它平時看起來就是個天‘花’板,可其實說白了就是個三百六十度的翹翹板,上面稍不平衡,便會來個大翻轉,因此我們也就掉下來了。不過那些個土夫子的手段也不怎么高明,居然把盜‘洞’打在了那機關上,可雖然這樣,他們卻讓我們撿回了一條命,說起來還要謝謝那些個土夫子呢。”
我拿過手電筒細細的瞧了瞧這密室的頂部,隱隱覺著這事情沒有他說的那么簡單,正當我準備問他們下一步該怎么辦的時候,我卻發(fā)現(xiàn)他倆突然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我后面,表情非常猙獰。
我心里一緊,冷汗都冒了出來,只覺著背后‘陰’森森的,全身也不住的顫抖了起來。我慢慢回頭想看看什么情況,可剛一回頭,我就看見一張慘白的臉,上面那一雙流著血的血紅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