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失望的模樣,肖霏烈眼睛一瞇:“老板,你這價格太高了點吧?!?br/>
他聲音很輕,很好聽,也很有氣勢。
“那……一萬?”
“......”
肖霏烈臉一沉。
“五百”
五百?
這腕表不會是偽造品吧?那表里的鉆是水鉆?銀白色是刷上的漆?
林沫雪愣了片刻,然后忙搖頭,茫然道:“腕表……這么暴利的一個行業(yè)嗎?”
“當(dāng)然,任何行業(yè)運作好了都是暴利?!毙艺玖似饋恚瑲鈩蒹@人。
算了,這家店看起來挺坑人的,還是不要買的好。
她的表情很豐富,從臉上一眼就看出她的心思,肖霏烈悶笑出聲。
然后彎下腰,和她處于同一水平線,眼神可以平視,:“放心好了,都是正品。”
林沫雪下意識挺直脊背,臉頰微紅,“算了,我還是不買了?!泵撓峦蟊磉€給老板,眼睛卻依依不舍的偷瞄了一眼。
肖霏烈深不見底的眼里也閃過笑意。
此時手機里的微信消息聲傳來,林沫雪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小伙伴們正準(zhǔn)備過來了。
她很快收回視線,然后看著肖霏烈,低聲說:“謝謝肖先生幫我講價!我朋友都在等我呢,就先走了!”
“等一下,那個……可以加個好友嗎?”看她要走,肖霏烈有一絲不舍。
走了兩步的林沫雪聽到后,頓住腳想了想,:“嗯,可以?!毕氲剿麕妥约哼€價,雖然沒有買成,但心情也很好。他也不是那么壞,挺熱心腸嘛!加個好友也沒什么的。
肖霏烈沒有任何停留,立刻拿出手機。
修長的手指在手機上滑動,一張二維碼露了出來,林沫雪掃上,她添加好友的消息剛剛發(fā)出去,對方立刻就通過了,速度快到令人驚訝。
林沫雪笑了笑,將手機收起來。
她沒做多想,笑著擺擺手轉(zhuǎn)身跑了出去,幼稚的包包在背后晃動,肖霏烈摩挲了一下手指,眼底笑意更濃。
“肖少”也就是新上任的助理劉宇琛將自己縮在一邊,一臉見鬼的表情。
這時候,里間一個胖嘟嘟的中年人沖了出來,大喊大叫:“喂!喂!你為什么讓人捂著我嘴把我拘在里面?亂賣我的鎮(zhèn)店之寶。”
中年胖老板都跳起來了,滿臉通紅,氣得不輕:“虧你們喊得出價格,這可是我珍藏的鎮(zhèn)店之寶!五百塊!還不夠摸一下,好在沒賣掉!這可是著名大師……”
“多少錢?我買了。”肖霏烈面色平靜。
“女士這款五十八萬……”中年胖老板的聲音變低,然后又拔高,“可這是情侶表!你就算買走了女士那塊,這塊男士的會影響......”
“都買了?!毙衣曇粢琅f平靜無波。
“……啥?都買了?”中年胖老板像被什么扼住喉嚨,眼睛瞪得像翻出來,一張臉因激動漲得通紅,“是...是...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都……都...都都買了?情侶表兩塊都買了?”
肖霏烈沒理他,自顧自取出情侶表男士那一塊,戴在自己手上,然后摩挲了一下。
也只是一瞬間,肖霏烈就放下了手,看向中年人。
“女士款包起來?!?br/>
“好,您稍等!”中年老板立刻把女士腕表款仔細(xì)的包裝好,裝進精致的盒子里,恭恭敬敬的遞給他。
肖霏烈收了起來,然后快步走出去:“張秘書,付錢?!?br/>
等所有人都走了以后,中年老板拿著支票茫然地坐著,一張臉上凈是懵逼。
今天這是怎么了?
他這是一口氣把那一對鎮(zhèn)店之寶賣出去了?
想到今天自己無聊的坐在店里,突然進來三個男人,一進來就買了一款三十多萬的男士腕表。
那塊男士腕表也是他店里的,為數(shù)不多的,當(dāng)時他還感嘆,那個男人氣勢那么強大。
一塊幾十萬的腕表竟然價也不還的是買了。
裝腕表的盒子還在里間,他就去里間拿,沒想到?jīng)]一會兒,三十來歲那男人就進來了,啥也不說,直接捂住他的嘴將他摁在里面。
他還以為自己是遇見搶劫的了,然后就聽見有說話的聲音。
后來……他聽見自己的鎮(zhèn)店之寶被叫五百塊要賣出去!
他那一刻氣瘋了,等男人松開他,他就立刻跑出來質(zhì)問。
然后……竟然就都賣出去了?
中年老板苦思冥想沒有結(jié)果,搖搖頭,舉起支票使勁親了一口。
“算了,管他有錢人什么癖好,反正老子賺錢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