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馬麗麗剛開口,外面卻傳來了吵鬧聲。
“唐先生,馬總正在見一位很重要的客人,你不能進(jìn)去?!?br/>
“這里有一半是我的,我憑什么不能進(jìn)去?!?br/>
玻璃門被打開了,唐峰出現(xiàn)在了門口。
“馬總對不起,我實在是攔不住他?!?br/>
小助理怯怯的說道。
“不怪你,你先出去吧?!?br/>
馬麗麗對她擺擺手說道。
看向唐峰的時候,她的眼神立馬變得冷厲了起來。
“唐峰,我們已經(jīng)徹底斷干凈了,你還來干什么?”
她一開口就沒好語氣。
因為她確實被唐峰糾纏的焦頭爛額了。
只希望這輩子都不要再見到他。
“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哪能說斷干凈就能斷干凈的?!?br/>
唐峰厚顏無恥的過來坐在了她的身邊。
馬麗麗立馬起身站在到了窗臺前。
“法院都已經(jīng)判我們倆離婚了,而且財產(chǎn)也分干凈了,你告訴我,你還有理由來找我?”
如果講道理對唐峰有用的話,那么他就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對她死纏爛打了。
“你說的確實沒錯,那我作為一個追求者,重新追你總可以吧?!?br/>
馬麗麗被氣的想打人。
“你怎么跟狗皮膏藥一樣怎么甩也甩不掉呢?!?br/>
“誒,這你就說對了?!?br/>
唐峰居然不要臉的直接承認(rèn)了。
“我就是狗皮膏藥,你輩子都別想甩掉我?!?br/>
馬麗麗很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然后擲地有聲的說道:“那我現(xiàn)在告訴你,我不需要追求者,你馬上給我出去?!?br/>
唐峰仿佛沒聽見她的話,悠閑的抖著腿。
連劉二柱都看不下去了。
“唐先生,作為男人就灑脫一點,斷就斷的徹底,你又何苦來藕斷絲連這出戲呢?!?br/>
劉二柱盡量讓自己心平氣和的跟他說話。
其實作為男人,他都替唐峰覺得丟臉。
他們夫妻倆的事情,最大的原因是在唐峰的身上。
他都想不通唐峰現(xiàn)在怎么還有臉來找馬麗麗的。
“你算什么東西,我們倆夫妻說話,關(guān)你一個外人什么事?”
唐峰臉色一黑,對劉二柱呵斥道。
他確實是一個外人沒錯。
如果他們倆真的是夫妻,劉二柱絕對不會說半句話。
但是現(xiàn)在唐峰跟他一樣,也是一個外人。
至少跟馬麗麗的關(guān)系,還不如他呢。
他跟馬麗麗好歹也算是合作伙伴的關(guān)系。
而唐峰什么都不是。
“見過不要臉的,還真沒見過你這么不要臉的?!?br/>
劉二柱搖搖頭說道:“都已經(jīng)離婚了,還一口一個兩夫妻?!?br/>
“你他媽說誰不要臉呢?”
唐峰站起來就推了劉二柱一把。
劉二柱退后了兩步。
而且還舉著雙手,表示自己沒有要動手的意思。
可唐峰的這個做法,讓馬麗麗很生氣。
“唐峰,你要干什么?”
她這一吼,直接點燃了唐峰的怒火。
“你這么維護(hù)這小子干嘛?你該不會真的喜歡上他了吧?”
唐峰望著馬麗麗,手指向了劉二柱。
“是又怎么樣,跟你有關(guān)系嗎?”
馬麗麗強(qiáng)勢的反駁道。
“好,我今天就要看看你怎么維護(hù)他。”
唐峰提拳就要揍劉二柱。
他覺得馬麗麗對自己這么絕情,都是因為劉二柱。
劉二柱并沒有反擊,只是躲過了他的拳頭。
但是唐峰并沒有要罷手的意思。
劉二柱還是沒跟他一般見識,把他的拳頭都躲過去了。
見狀,馬麗麗大吼道:“唐峰,你別在這里發(fā)瘋了可以嗎?”
現(xiàn)在她的話就是在給唐峰火上澆油的。
而且自己一下都沒打到劉二柱,讓他更加的生氣。
“是男人的話,你就不要躲,跟我正面較量。”
唐峰咬牙切齒說道。
“好?。 ?br/>
劉二柱淡淡吐出兩個字。
唐峰揚(yáng)起嘴角,甚至幻想著自己一拳把劉二柱打趴下的畫面。
“轟!”
拳頭還沒打到劉二柱,劉二柱一腳把他給蹬開了。
好在他坐在了沙發(fā)上,才沒有受傷。
如果偏那么一點點,他就摔到玻璃茶幾上了。
不說會要他的命吧,斷幾條肋骨是在所難免的。
“二柱,別打了!”
馬麗麗過去攔住了劉二柱。
發(fā)現(xiàn)她關(guān)心的是劉二柱,而不是自己。
唐峰簡直要氣到爆炸。
“你給我閃開。”
唐峰抓著她的胳膊用力一拽。
馬麗麗穿的是高跟鞋,被他用力一拽,身體失去了重心。
“小心!”
劉二柱迅速過去抱住了他的身體。
也就在這時,唐峰抓起一個水晶獎杯,敲在了劉二柱的腰上。
劉二柱眉頭一皺,也徹底怒了。
“你要找死,我就成全你?!?br/>
劉二柱一記重腿直接把他給踢飛了。
唐峰直接摔到了柜子上,然后掉在了地上。
柜子的玻璃散落一地。
馬麗麗直接被嚇傻了,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你,你他媽的……”
唐峰從地上起來,還想要揍劉二柱。
可劉二柱根本就不給他這個機(jī)會。
他過去后一記掃堂腿,唐峰再次摔倒在地。
接著,他踩住了唐峰的手掌。
碎玻璃扎破了唐峰的掌心。
“啊……”
唐峰發(fā)出了痛苦的哀嚎。
“我記得上次跟你說過,如果你還來騷擾的話,就不會那么簡單了。”
劉二柱蹲在了他的面前,看著他痛苦的樣子,微微揚(yáng)起了嘴角。
“如果這樣還不能讓你長記性的話,那我今天就廢了你的手?!?br/>
劉二柱慢慢的加大了力道。
唐峰的叫聲也慢慢提高。
聽到最后一句話,馬麗麗猛然緩過神。
“二柱,你別不能那么做,會被他給賴上的。”
馬麗麗急忙過來跑拉開了劉二柱。
她知道唐峰是什么德行,可不想劉二柱被這塊狗皮膏藥給粘上。
“你們這對狗男女,我不會讓你們得逞的?!?br/>
唐峰抓著受傷的手掌走了。
“他剛剛用獎杯打到你哪里了?痛不痛?”
馬麗麗緊張的問道。
“他那點力氣跟蚊子咬一樣,怎么可能傷到我。”
劉二柱笑著說道。
可剛說完,他就皺了下眉頭。
腰部確實有點痛。
當(dāng)著馬麗麗的面,他也不好自行檢查。
“狗皮膏藥已經(jīng)清除了,你再接著說你的事情吧?!?br/>
馬麗麗見他沒事人的樣子,也就放心了。
接著,馬麗麗跟他說了事先準(zhǔn)備的那些問題。
不過在劉二柱看來,那些都是小問題,他全權(quán)交給馬麗麗處理,表示自己都沒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