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币冠こ姓J,因為他無需隱瞞。
白綰歌有些驚訝,能將數(shù)百名高手一夜之間圍殺,這樣的實力無疑的恐怖的。
“我與那些宗門有著不共戴天之仇,我總有一天要將他們殺光!”夜冥生怕白綰歌會提及他的身份,刻意岔開話題,時機未到,他還不能告訴她身份。
“既然我們有共同的敵人,那我們何不聯(lián)手?”白綰歌相信夜冥,因為他眼神中的恨意是真實存在的:“現(xiàn)在,四大門派已經(jīng)遭到了重創(chuàng),暫時還翻不出什么風(fēng)浪來,我們要趁此機會,將他們?nèi)拷藴??!?br/>
夜冥看著遠方道:“四大門派不足為懼,令我擔(dān)憂的是神訣宮與劍靈宗,這兩大宗門的實力都強,若是他們聯(lián)合起來,那就是相當(dāng)恐怖的敵人了,我們得從長計議才成?!?br/>
“天一宗的勢力也不可小覷,還有朝廷已經(jīng)卷進來了,若是我們與之對決,怕是會引起蒼梧國動蕩,若是外敵趁此侵入,我們怕會成為蒼梧國的千古罪人?!卑拙U歌憂心忡忡,現(xiàn)在的局勢牽一發(fā)而動全身,若是少出差池,便會陷入萬劫不復(fù)支付之地。
夜冥嘴角閃過一抹笑意,當(dāng)年司馬夏陽害死綰兒,他又遭到各大門派圍,商贏不但沒有懲罰各大宗門的草菅人命,還大肆嘉獎他們,此等昏君,根本就不配成為一國之君,他早就發(fā)過誓,要踏平蒼梧國,還怕動蕩不成?
“此事還得我們好好斟酌?!?br/>
“嗯,不過,趁人病要人命,我們絕不對四大門派喘息的時間?!卑拙U歌眼眸中閃過一道邪笑,她倒是想看看,各大宗門亂成什么樣子了。
“綰兒可有什么計謀?”夜冥抿嘴一笑,滿臉寵溺。
“呃,暫時沒有,不過,我們不能待在這與世隔絕的水云間等敵人反撲,我們最起碼得出去時刻關(guān)注著外面的動向?!辈恢獮楹?,她現(xiàn)在和葉痕相處起來不那么別扭了。
夜冥還以為白綰歌想出了什么好計策呢,咳咳咳,不過,她也說的對,只有時刻關(guān)注著敵人,才能知道他們接下來要使的手段。
“言之有理?!痹谝冠ば闹?,未來夫人的話永遠是對滴。
“葉公子,你我同病相憐,都背負著血海深仇,有人共同的敵人,這實在是緣分啊?!卑拙U歌轉(zhuǎn)過身,嘴角帶笑。
夜冥頓時心花怒放:“對啊,對啊,我們這是天賜的緣分?!?br/>
瞧瞧,那給激動成什么樣子了?
“所以,我決定了?!卑拙U歌神色認真的說。
夜冥心怦怦亂跳,這妞是要給他告白了嗎?
“你決定什么了?”夜冥假裝淡定的問,但是,心里卻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答案。
白綰歌覺察到夜冥的激動,笑道:“我決定與你結(jié)拜為兄妹?!?br/>
“噗!”夜冥當(dāng)場吐了一口鮮血,他窮開心了半天,原來是要與他結(jié)拜為兄妹啊。
我是要娶你為妻的人,誰要與你結(jié)拜兄妹了?
夜冥一陣凌亂。
這兄妹可不能結(jié)啊。
可要趕緊打消她心里的念頭。
“綰兒,謝謝信任我,不過,結(jié)拜只是個形式而已,從此時開始,你就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你也可以將我當(dāng)成你的依靠,甚至是你的親人?!币冠つ税牙浜?,偷偷打量著她臉色變化。
白綰歌之所以想要與他結(jié)拜就是想要打消他心里的念頭,既然他已經(jīng)拒絕與她結(jié)拜,她也不便勉強:“既然葉公子不同意,那便算了?!闭f完,便轉(zhuǎn)身離去。
夜冥見她離開,還以為是她生氣了,急忙追上去解釋:“綰兒,我不是不想與你結(jié)拜,我,我……”夜冥真是快憋出內(nèi)傷了。
白綰歌投身于桃樹林,聽見他的話后,頓下腳步,緩緩回頭:“那公子的意思就是想咯?”
夜冥語塞,這可真是說想也不對說不想也不對,真是急人:“綰兒,你就不要存心為難我了,嘿嘿?!彼肿煨χ?,露出兩排雪白的牙齒。
“傻小子一個?!卑拙U歌說完便回過頭,向粉紅桃林走去。
“綰兒,你等等我?!币冠ゃ@入桃林,驚的花瓣嗖嗖落下。
思之看見這般無節(jié)操的夜冥,眼珠子都要驚出來了。
完了,太子是真的喜歡上白綰歌了。
這一刻,思之感覺天都要塌下來了。
冰凜國乃至整個九州的美女任他家太子挑選,可太子怎么就選了個武林頭號敵人白綰歌呢?
而且,看樣子他家太子還是倒貼的一方。
思之唉聲嘆氣地追了上去,這不,剛走出桃林,就看見自家公子賠著笑臉,再與人家搭話呢。
“綰兒,你能不能不要叫我葉公子???我們都這么熟了,這樣叫生分?!币冠ゆ移ばδ樀恼f。
白綰歌將一片飄落的粉色花瓣接在手心里,又輕輕吹落掉:“那我應(yīng)該叫你什么?”
“當(dāng)然叫葉大哥,葉哥哥啊?!币冠⑻一ㄖ︻^用食指輕輕一彈,抖落無數(shù)花瓣。
“無恥?!卑拙U歌臉上有一絲慍怒,這個小子真是賊心不死。
夜冥見白綰歌甩袖離開,頓時急了:“綰兒,我與你開玩笑呢,你若喜歡喚我葉痕便好?!?br/>
夜冥神色慌張,這輩子他夜冥天不怕地不怕,偏偏卻怕這個丫頭生氣,這可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然,就在夜冥感嘆之余,卻被腳下的碎石子一絆,便摔了個底朝天,夜冥屁股頓時火辣辣的疼,他無暇顧及疼痛,先賊兮兮的看著綰兒有沒有在看他。
這一幕著實好笑,連白綰歌這等孤冷矜持的人都沒忍住笑噴了。
“哈哈?!卑拙U歌彎腰笑道。
不得了了,這下丟人丟大了。
可就在此時,思之的豬笑聲也傳來了。
夜冥覺得他的一世英名都毀了,不過,綰兒笑就罷了,這個思之湊什么熱鬧?
夜冥幽冷的目光掃向思之,天空驕陽似火,思之卻打了個寒顫,頓時強忍住笑聲。
思之一陣委屈,這也不能怪他啊,他不想笑,可是他實在忍不住啊。
白綰歌笑盈盈的說:“誰叫你胡言亂語,遭報應(yīng)了吧?!?br/>
夜冥看見白綰歌笑靨如花,竟比晴空中的驕陽耀眼,瞬間愣神了:“綰兒,你笑起來好美?!?br/>
白綰歌收起嘴角的笑意,心在微微顫動,腦海中的記憶也隨之涌來。
“綰兒,你笑起來好美?!币灰u白衣,儒雅俊美的翩翩白衣郎站在杏花樹下,對身穿粉色衣裙清雅絕美的少女輕聲說。
“真的嗎?師傅?綰兒美嗎?”少女臉上雀躍著驚喜,卻似乎對這句話有所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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