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來看看??!快來看看這個小婊|子?。 ?br/>
“我徐家養(yǎng)了她18年?。‖F(xiàn)在我弟和弟妹雙雙喪命,都是被這個災(zāi)星給克死的啊!她非但不知道感恩,還變本加厲!父母尸骨未寒,就把錢全部卷走了?。〈蠹铱靵砜纯催@個小沒良心的?。∠胛业芎偷苊眯列量嗫嘁簧?,死后連個風(fēng)光的葬禮都沒有享受過,錢就被這個不知道哪里來的野種攤走了??!養(yǎng)女就是養(yǎng)女,這心啊,都不知道是紅色的還是黑色的??!”
徐熙言被中年男子拉了一路,隨行的幾個人與男子一道,邊走邊喊邊罵,引得留衣巷的住戶紛紛站出自己門口,駐足觀望。
有磕著瓜子純粹看熱鬧的,也有抱怨養(yǎng)女就是不親的。
“早就知道徐熙言這個丫頭不簡單。大家記不記得之前警察來調(diào)查,說有可能那車禍?zhǔn)侨藶槭鹿?,該不會是這丫頭為了錢做的吧?”
“不會吧?那可是她爸媽啊?!”
“啊呸!什么爸媽,沒聽到人家親戚說的嘛,是養(yǎng)女!現(xiàn)在親生的都不一定孝順,何況是養(yǎng)女!她要是什么善茬,人家能一堆正宗的親戚在這跟她鬧??!一看她跟林遠(yuǎn)那樣的貨色混在一起久不是什么好玩意兒?!?br/>
說這話的是一個40出頭的女人。女人雙手環(huán)抱于胸前,悠哉悠哉地倚靠在自己的門上,一身看好戲的行頭。眼神里滿是輕蔑地看著落難的徐熙言,心里是說不出的快意。
徐熙言在留衣巷是出了名的小霸王,經(jīng)常鋤強扶弱,留衣巷調(diào)皮的男生們基本上都受過徐熙言的教訓(xùn),而這女人的兒子二狗就是其中之一。
“我沒有……”徐熙言無力地替自己爭辯,可是卻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完全不占理。
于是小霸王強勢的個性被街坊們當(dāng)成野心,所有的一切都說得通了。議論紛紛,風(fēng)言風(fēng)語,指責(zé)聲不絕于耳,讓徐熙言不知道該如何自處。而最讓她心悸的是,親戚口口聲聲說自己是養(yǎng)女的事情,是為了這次爭奪財產(chǎn)才信口雌黃胡編亂造的還是真的……
見輿論的力量漸漸偏倒于自己的一方,徐熙言的嬸嬸們開始發(fā)揮女性的特長,連哭帶怨地說自己,說弟妹的坎坷,說他們的手足情深,以此來反襯徐熙言的狼心狗肺。
“真是的,怎么這個樣子啊……”
“好人沒好報啊……”
徐熙言看著自己嬸嬸們各個哭的心酸至極,梨花帶雨,而街坊鄰居幾乎站在了指責(zé)自己的對立面,自己就算渾身是嘴恐怕也堵不住這么多人的悠悠之口。徐熙言腦袋一陣轟鳴,已經(jīng)慢慢聽不清楚大家在叫罵什么,只是覺得那么多張嘴,光是口水就可以把她淹死,真想挖個坑把自己埋起來。
“讓開讓開!”
然而就在徐熙言瀕臨絕望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闖進了人群,伴隨著聲音,人群出現(xiàn)了些許松動。
“小言?!?br/>
安若晨掰開圍觀的眾人,找到了處在臺風(fēng)眼中心位置的徐熙言,用手摟著她的肩膀安慰著。
“你們這些人!天天吃飽了撐著沒事干??!在這伸著頭管別人家的事,清官都難斷,你們斷的清楚嗎!”安若晨對著眾人怒吼道,又轉(zhuǎn)過頭對著徐熙言的親戚叫嚷,“還有你們這些個人,怎么不去當(dāng)群眾演員啊,一個個的24k純演技派!眼淚還沒有我的尿值錢呢!我呸!”
徐熙言低著頭,不知道該怎么面對自己從小長大的留衣巷,不知道怎么面對每天低頭不見抬頭見的街坊四鄰。
“小言,你低什么頭啊,你又沒做錯事!”安若晨拍著徐熙言的后背,示意她要昂首挺胸。
徐熙言憋著嘴,沒有說話。
“小言,這種愚昧的地方不呆也罷,以后你就跟著我,我們姐妹一起,有福同享,有難同當(dāng),有床睡床,有房住房,好不好?”
徐熙言木木地點點頭。此時此刻的她已經(jīng)不知道怎么做才是正確的了,她能想到的只是逃,逃的遠(yuǎn)遠(yuǎn)的,逃到一個沒有人認(rèn)識自己的地方,她不像看到自己的鄰里像看瘟疫一樣的看著自己,自己像過街的老鼠一般人人喊打。而這一刻,安若晨可以救她,可以帶她逃離這里的一切,安若晨就像她墜入湖底之前抓住的最后一棵植株,所以她愿意一切都聽從安若晨的。
得到徐熙言的認(rèn)可之后,安若晨摟著徐熙言的肩膀往外走。圍觀的路人被安若晨霸道的氣勢所震撼到了,紛紛讓出一條路。
“我告訴你門,那房子就留給你們,你們最好有本事好好地住在里面,別一不小心就變成了你們的靈堂和墳地!”臨走,安若晨又回頭對著旗開得勝的親戚們威脅道。
“真是氣死我了!幸好我及時趕到。”安若晨坐在車子里,雙手懷抱于胸前,顯然怒氣還沖在腦門上。
“他們只是不太有文化,就沒有自己的思想,人又單純,就容易被煽動。”徐熙言神情呆滯地替留衣巷的居民解釋著。
“我氣的是你?。“?,你自己看看你那個慫樣!別人都騎在你脖子上拉屎撒尿,還要誣賴說你污染環(huán)境,你呢!連個屁都不會放!真氣死我了?!卑踩舫空f著鼓起嘴來吹著自己眼前的空氣,釋放心中的怒火。
徐熙言低頭擺弄著手指,渾身彌漫著不可言說的憂傷。
安若晨輕輕地握住徐熙言的雙手,義正言辭地說道:“我說過了,你以后就跟著我,我絕對不會讓你吃虧,也不會讓你受欺負(fù),過去的事情就別想了?!?br/>
“若晨,我有點怕了……”
“怕什么?”
“那些人都是看著我一點點成長起來的,為什么會相信一些突然到來的人,而反過來攻擊我。是我做的不夠好么……我怕人言,也怕人,我想一個人呆著,不跟任何人有牽扯,自己過我自己的生活……”
“好!你想怎么樣我都依著你!只要你好好地活著。以后等我有錢了,我就給你買一棟大別墅,你搬進去,我把你當(dāng)金絲雀一樣養(yǎng)著,誰也不許覬覦?!?br/>
就這樣意外又必然的,徐熙言離開了留衣巷,改名換姓,變成了金絲籠中的蘇慕言,也許她也沒有想到,自己這一走就是7年。而她更加想不到的是,7年之后,安若晨會親自逼蘇慕言變回徐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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