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皓聽著魯班如此自信的話,心中豪氣頓生,隨即正色道:
“左右,傳本王將令,蒸汽船即刻下水試驗!”
隨著朱皓的話音落下,左右隨侍,立刻高呼道:
“傳信王殿下將令,蒸汽船即刻下水試驗!”
隨著一聲高過一聲的傳令聲,朱皓抬頭看著那龐然大物,對著魯班說道:
“走,公輸大人,本王隨你一同登船,下水試驗!”
魯班聽著朱皓的話,頓時大驚,雖然他對自己發(fā)明的這個艘蒸汽船,非常有信心,但是他也不敢讓朱皓親自冒險。
因為如果一旦發(fā)生什么意外,朱皓這個王爺發(fā)生危險,那不是他這個工部尚書,能承擔(dān)起的。
況且因為魯班對朱皓,還有二十點(diǎn)忠誠度,因為這個隱藏的東西,魯班從內(nèi)心深處,也不愿意讓朱皓身處險地。
因此在朱皓的話說完之后,魯班便開口拒絕道:
“殿下,此事萬萬不可!”
“您是千金貴體,如果發(fā)生了什么意外,微臣就是白死也難贖其罪??!”
“還請王爺收回成命,在岸上觀察便可!”
朱皓聽著魯班的話,微微蹙眉道:
“怎么?”
“難道公輸大人,對于自己的發(fā)明,沒有什么信心嗎?”
魯班作為工匠鼻祖,有著他自己的傲氣,因此在朱皓說出,魯班對他自己的發(fā)明,沒有信心的時候,魯班下意識的傲然道:
“那自然不會!”
“微臣對自己的發(fā)明,有充足的信心!”
魯班這話出口,這才反應(yīng)過來,朱皓剛剛對他說這句話的用意,當(dāng)即繼續(xù)開口道:
“只是……”
朱皓沒有再給魯班開口的機(jī)會,直接打斷魯班的話道:
“既然如此,那就別可是了!”
“本王對你的發(fā)明,有充足的信心,別站著了,隨本王登船吧!”
魯班聽朱皓的話,無奈搖頭嘆息一聲,隨后跟在,已經(jīng)向著蒸汽船走去的朱皓身后,向著蒸汽船走去。
當(dāng)朱皓真正地登上,這艘巨船的時候,他才明白,這艘巨船到底有多長,光是登船的云梯就有五百多階。
朱皓登上這艘巨船后,頗有一種劉姥姥進(jìn)大觀園的樣子,這里看看,那里瞧瞧,滿眼之中再無絲毫上位者的威勢,全都是好奇和興奮之色。
跟著朱皓身后登船的魯班,一直跟在朱皓的身后,生怕朱皓有什么危險。
朱皓轉(zhuǎn)身看見,一臉緊張的魯班,不禁有些好笑道:
“公輸大人,本王不是瓷器,不會一碰就碎!”
“你且快去準(zhǔn)備開船吧!”
“本王對你那不需要任何燃料,就能運(yùn)轉(zhuǎn)的機(jī)器充滿了期待!”
魯班聽著朱皓的話,深深地看了朱皓一眼,眼神之中,依然充滿了擔(dān)憂之色,朱皓見狀,再次開口說道:
“好了,別看本王了,快去準(zhǔn)備吧!”
“這是命令!”
朱皓最后一句話出口,聲音嚴(yán)肅了很多,魯班聽朱皓這么說,不敢再遲疑,轉(zhuǎn)身想著操作室走去。
隨著魯班的就位,船上各個位置旗語展動,隨著上十萬的纖夫用力,這艘巨船緩緩地向入??诙?。
隨著纖夫們整齊的號子聲,巨船終于被推入了海中,這個時候,朱皓心都是提著的。
因為朱皓知道,下水的第一步,便是檢查船艙,是否能夠承受壓力,不滲漏,此刻也是這艘巨船下手的最為關(guān)鍵的一步。
不過事實證明,魯班出品必屬精品,經(jīng)過一番嚴(yán)密的檢查,巨船各方面表現(xiàn)良好,并沒有出現(xiàn)任何的滲漏情況。
這個時候,魯班也一臉興奮的走出操作室,對著朱皓說道:
“殿下,幸不辱命,蒸汽船一切正常!”
“此船尚無名號,還請殿下賜名!”
朱皓聽著魯班的話,心中也十分激動,開口說道:
“嗯,名字本王到是想好了一個,不過,你且先讓它走上一圈,就去臺灣吧!”
“等返程回來,本王便正式給它命名!”
魯班聽著朱皓這么說,心中明白他是有些著急了,便對著朱皓躬躬身,,然后再次反身回到了操作室。
隨著一聲巨大的轟鳴聲響起,巨船緩緩地動了起來,朱皓看著巨船發(fā)動,險些跳起來歡呼,來慶祝這巨船的成功,不過他還是礙于身份,沒有那么做。
朱皓之所以這么興奮,是因為兩點(diǎn),第一個是永動機(jī)的出現(xiàn),第二個,也是關(guān)鍵的一點(diǎn),那就是這艘巨船,代表著大明的制海權(quán)。
有了它的存在,朱皓相信,再也不會有人,敢在大明的海域之中撒野。
朱皓想到這里,不禁想起近幾十年,一直禍亂大明海域的倭寇,對于倭寇,朱皓心中的仇恨是多余其他人。
朱皓心中非常清楚,早在大唐時期,那個島國不過是中土的附屬國而已。
這島國臣服的原因,只是因為大唐皇室骨子之中,有少數(shù)民族好戰(zhàn)的血液,整個大唐初期,基本上是連年征戰(zhàn),那個島國,心懷畏懼,不敢造次,才選擇依附。
而反觀大明,對待海外諸國,一直都是懷柔政策,這才在近一百年,讓這個島國對中土起了覬覦之心。
其實朱皓對于大明,對海外的懷柔之策,早就心懷不滿,不過他不能詆毀先祖什么,但是他卻要立志改變這一切,讓海外的這些宵小,望明而拜。
朱皓站在巨船的甲板上,吹著海風(fēng)想著這些,隨后他望向,身后距離他,越來越遠(yuǎn)的福州水師碼頭,心中暗暗估算著,暗驚道:
“這巨船的速度,估計有三十節(jié)了吧!”
“這個大家伙,并沒有影響速度??!”
“這速度絕對,比這個世界上,現(xiàn)在最快的船,還要快上,近一倍的速度?。 ?br/>
朱皓心中驚嘆著,不禁對魯班充滿了敬意,他知道這船,能有這個速度,完全是因為,魯班的將蒸汽機(jī),改良成永動機(jī)。
不然以蒸汽機(jī)為動力,即便能夠驅(qū)動,這個大家伙,恐怕速度上不會,比烏龜快上多少。
朱皓心中感嘆著,遠(yuǎn)遠(yuǎn)的,已經(jīng)能夠看到,臺灣島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