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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國美女15p 安清酌最近迷上了騎馬愛上

    安清酌最近迷上了騎馬,愛上了這種策馬奔騰的感覺,雖然磨的大腿有點疼,但兩天一次的路還能接受。

    自從笑笑過了三月這個敏感的月份,能吃的東西逐漸增多,她的任務也逐漸減輕,開始在這廣闊天地間策馬奔騰。

    若不是因為笑笑,她或許未來十多年都不會來這個省份,以前總覺得自己見多識廣,現(xiàn)在一想,也不免覺得年輕時候的淺薄。

    神州大地都沒走遍呢,見多識廣個錘子。

    所以安清酌這段時間不只是待在家里給笑笑做飯,還背著照相機,拿著筆本開始面對這個對她來說有些陌生的省份。

    軍區(qū)所在那邊的生活習慣比較復雜,有牧區(qū)群眾,有山上來的,也有內(nèi)地遷過來的,還有軍區(qū)這種五湖四海更復雜的人群,特色太雜就是沒有特色。

    安清酌為了了解這個省份就出發(fā)了,她倒是想開車來回,可她女婿的級別不夠配車,而且也不能公器私用,她就生了個法子,租了兩匹馬。

    為啥是兩匹呢,還不是因為不放心她一個人出去。去的近了還好,去的遠了,都不知道跑哪兒去了,這茫茫戈壁大草原迷了路,能不能回來都是個問題。

    而且這里本地馬的時速跑快了有四五十碼,純血的好馬甚至能到達六十碼,在這省份的地形上,和開車也沒有什么大區(qū)別了。

    不過安清酌也是有名目的,領了先鋒生活報辦公室的一個編外記者牌子。

    也沒什么用,就是證明一下身份,方便老媽問東問西……

    后面這句話是蘇瀟瀟說的。

    安清酌到了這個較為著名的壩下牲口市場,顧名思義,就是買賣牲口的。

    安清酌一路走一路聽,準備找個老哥打聽一下生活情況。

    至于理由,就當是職業(yè)病吧。

    走了許久,正巧看到一位本地大哥空了下來,蹲在陰涼處,打量著周圍的過客,安清酌眼睛一亮,也湊過去蹲在旁邊。

    “老鄉(xiāng),你這是賣肉牛呀,咋不賣奶牛嘞!奶牛又能產(chǎn)奶又能賣肉呢!”

    安清酌帶著點本地牧區(qū)的口音,盡管說不了這里話,但帶點這里的味道也能拉近距離,揚起笑臉,跟著這位本地老哥交談道。

    剛才她也看了,這里的人大多都是賣的肉牛,牦牛少可以理解,可奶牛也特別少,無論是成年奶牛,還是奶牛犢子都很少,少的可憐。

    按照她的理解應該不該啊,大家對肉又不挑,能吃就行,而且奶牛還能產(chǎn)奶呢,現(xiàn)在牛奶多稀罕啊,多補的東西啊,他們在燕城想喝個鮮奶都困難的很。

    就算鮮奶保存不易,再不濟也能做成奶粉,奶皮子,奶酪干,怎么著都不虧。她記得這個省份是有食品廠的。

    崔光耀老眼一瞇,黑蒼蒼的臉皺起來,有些疑惑地看著這個突然蹲在他旁邊的女人。

    為什么疑惑呢,可能是這女人過分白皙吧!穿著干凈、面容姣好,像是一個從外地過來的學生妹,就算有點老,不是個學生,那也不是本地人。

    本地人不可能有這膚色!

    崔光耀本來還有些疑惑,往后一看,看到這女人身后的軍人同志便清楚了。哦,原來是那邊地區(qū)的軍嫂,怪不得這話這么外行。

    “丫頭,奶牛不好養(yǎng)啊,這肉牛要比奶牛結實,而且也沒奶牛那么金貴,奶牛要擠奶,住的不干凈了容易生病?!?br/>
    崔光耀看在她是軍區(qū)人的份上解釋了兩句,但也沒有興致多談。

    蹲在原地,用干枯如老松樹皮的手從懷里摸出來幾根煙絲,塞進煙斗里,顫顫巍巍點著火,狠狠抽了一大口,滿面愁容地看向遠方。

    安清酌笑容不變,盡管聞到這刺鼻的煙味有些下意識的皺眉,可還是穩(wěn)穩(wěn)蹲在這里,沒有任何不滿。

    開玩笑,農(nóng)場這幾年,她什么事兒沒干過,掏糞撿糞,施肥挖溝,對于衛(wèi)生條件,她的下限早就不知道到哪兒了。

    “老哥,你是哪兒的人呀,聽口音好像不是這里的?!?br/>
    安清酌也不遮掩,先說了自己的情況,“我之前是在學校教經(jīng)濟的,也就是個臭教書的,就好問些有的沒的,走的多了,多問問本地的事情,也能讓我們長本事長見識?!?br/>
    “之前還去農(nóng)場干了好幾年,才回來沒有多久,一直捂在家里?!?br/>
    “您別看我現(xiàn)在皮膚白,手里的繭子多著呢!還叫我丫頭,我都是當外婆的人了!”

    安清酌說著就伸出她那充滿傷痕的手,她的皮膚本來就白,原本還有些嫩,現(xiàn)在是滿手的繭子和黑色的傷瘡,養(yǎng)都養(yǎng)不好。

    或許安清酌也沒想改,萬般經(jīng)歷,皆成性格,都是自己的經(jīng)歷,嫌棄什么。

    崔光耀肅然起敬,驚訝看著她,目光中透露出尊敬。

    “喲,還是個老師!你可千萬別這么說,我這輩子最尊敬教書的人了,說句冒犯的,別看之前批的多,那都是忘了本瞎鬧呢?!?br/>
    “尤其是我們村里的一個老秀才,可人家年輕時候給了咱一個窩窩頭,這就是救命的恩情,讓咱去欺負他,咱說什么都不能去?!?br/>
    崔光耀磕磕手里的煙槍,深吸了一口,習慣性地皺起眉。

    “都說人家老秀才不好,可人家教出來不少有本事的人,幫不少孩子走出這個山窩窩,之前那事兒就是放下碗罵娘……”

    說著崔光耀瞥了眼安清酌身后的軍人同志,輕咳兩聲,放低聲音,“咳咳,當然,妹子,我這是都是那啥以偏概全,瞎扯的,不能以我這里的情況說全部的?!?br/>
    “看妹子你這斯斯文文的樣子就知道是好老師,出來買東西都忘不了本職工作?!?br/>
    安清酌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啥本職工作,破事兒太多,她早就不干了,賦閑在家兩年多了。

    “嗨,我這不是家里閨女懷孕了,我看一下周圍有些什么補身體的給她搜羅回去?!?br/>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你這樣的娘不多了?!贝薰庖锌?。

    “老哥說笑了,十月懷胎拼命生下的,別人不疼還不讓我疼了!哪兒能說潑出去就潑出去的!”安清酌笑道。

    崔光耀不由得點頭,都是親生的,干啥便宜別人家。

    這一番攀談,兩人之間的距離也拉進了許多。

    “老哥還沒說您是哪兒人呢,帶著這群牛一路走過來不容易吧,路上有沒有遇到什么困難!”

    “怎么沒和兒子女兒一起過來?也能分擔一下。”

    崔光耀笑了一下,對于這妹子是教經(jīng)濟的老師的事兒他倒是信了,雖然不知道這經(jīng)濟是啥,但問的這話是真外行,還一臉好奇,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樣子。

    看起來挺專業(yè)的,就是啥也不知道。

    “咱原來是獨石口的,家里孩子多,兩個兒子都沒了,留下幾個孫子孫女,家庭孩子多,口糧自然不夠用,生產(chǎn)隊的工分又不夠我們一家人活,咱就四處跑跑,也就是維持生計?!?br/>
    “三女婿倒是跟咱過來了,噥,在那兒看牛哪個就是?!?br/>
    不用安清酌接著問,崔光耀就繼續(xù)說道:“咱之前是“趕羊趟子”掙工錢的。趕羊趟子,就是為蒙古牧區(qū)生產(chǎn)隊把羊群趕到壩下牲口市場,是牧區(qū)生產(chǎn)隊臨時雇傭的“羊倌”,掙工資,不參與牲畜的買賣?!?br/>
    “后來我覺得不行,實在活不下去了,這點工錢夠他娘……咳,有點少?!?br/>
    “我就開始養(yǎng)羊販牛,剛開始干沒幾次,唉就這幾次就讓我頭疼的很,這一行不好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