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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洲偷拍自拍p 客圍坐焰火廟

    【客圍坐焰火,廟小神仙多】

    破廟內(nèi),二嘎子正欲詢問黃剛被偷了何物,卻不料此時廟內(nèi)來了一名不速之客。

    借著火光看去,只見此人樣貌平平,五短的身材,兩雙小眼睛滴溜溜亂轉(zhuǎn),留著一小撮山羊胡,整個人透著那么一股子賊勁兒。

    鷹鉤鼻,菱角口,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黑里透黃的門牙。

    “咦?這是什么?”

    來人左手一翻,赫然亮出一枚漆黑的令牌,咬了口兔肉,嫌棄道:

    “什么破玩意,沒什么用,還你!”

    說完重新扔給一旁再次站起來的二嘎子。

    二嘎子接過令牌,心中更是一陣惡寒。

    自己身上的東西,到底怎么到他手上的?

    毫無察覺!

    趕忙倒退幾步,口中驚道:

    “你,你是何人?”

    “嘿嘿,記住了,大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家摘星圣手李三是也!”

    “摘星圣手?”

    二嘎子眼神略微迷茫,并沒有聽過此人的名號。

    黃剛則仔細的打量著來人,漸漸的,他的臉色陰沉了下來。

    突然,只見他猛然站起,大環(huán)寶刀已然在手。

    “呔~,你這賊人,速將東西還來!”

    “誒,停停停,我說你這個人急啥嘛,東西早就給你了,你還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做甚?”

    李三一副無辜的樣子,大搖大擺的又拿起葫蘆喝了口酒。

    “好酒!你該不會舍不得這口酒吧?”

    “放屁,你什么時候還給我了?”

    黃剛怒聲呵斥,雙目圓瞪。

    “不信你自己摸摸啊,挺大個人了,我還能騙你咋的。”

    李三一臉無奈,裝模作樣的攤了攤手中兔腿,接著又咬了一大口兔肉。

    黃剛將信將疑的用另一只手摸向胸前,只見他神色一松,這才放下了掌中刀,冷哼一聲,說道:

    “哼,算你識相!趁我現(xiàn)在沒發(fā)火,留下酒壺,速速滾蛋!”

    李三卻是笑嘻嘻的,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

    “三爺只是聽你在酒桌上說了一嘴,你還不知道我這脾氣嗎,什么東西一旦我感興趣,嘿兒嘿兒,定要拿過來瞧瞧?!?br/>
    “結(jié)果還被你這個老小子追了一路,適才我打開看了看,全是一堆鬼畫符,這不就回來給你了,你看看是不是原封不動,缺個邊兒少個沿兒,我把這條老命給你撂這!”

    黃剛聞言從懷中取出一物,二嘎子定睛看去,只見其手中多了一張羊皮古卷。

    小心翼翼的打開,見毫無損壞,黃剛放下心來,這才重新收了回去,貼身藏好。

    東西失而復(fù)得,黃剛怒氣微消,雖對李三依然沒什么好臉色,倒也不在惡言相向。

    “這位小兄弟,看你眉清目秀,不知家傳何處呢?來,過來坐,放心,我沒有惡意的?!?br/>
    李三看對著站在一旁一臉警惕的二嘎子招了招手,咧嘴一笑。

    “我叫二嘎子?!?br/>
    見李三笑的雖然難看,倒也打消了二嘎子的一些驚懼,畏首畏尾的坐在了火堆一旁。

    “來,喝口酒!”

    李三將酒壺扔向了二嘎子。

    二嘎子伸手接過,剛要喝,又有些猶豫的看向了黃剛。

    黃剛冷哼一聲,掃了眼李三。

    “哼,你這老扒子,倒是會借花獻佛!”

    “沒事的,小兄弟,你盡管喝吧。”

    黃剛對著二嘎子一擺手。

    二嘎子這才舉起酒壺,咕咚咚灌了兩大口。

    二嘎子從前只在醉仙樓下聞過酒香菜香,倒是從來沒嘗過酒是何滋味。

    今日逮著機會,倒也不含糊。

    兩大口酒下肚,二嘎子只覺得一團烈火從腹內(nèi)噴涌欲出,直嗆的二嘎子連連咳嗽不止,涕淚橫流。

    “哈哈哈。”

    黃剛李三見此都是大笑。

    “好酒!”

    “當真好酒!”

    “隔著老遠,就聞見這酒香了!”

    “不錯,聞這味道,至少三十年以上!”

    廟內(nèi)三人一陣錯愕,齊齊轉(zhuǎn)頭望向門外。

    只見門外迎面走來兩人,一高一矮,一痩一胖。

    矮胖的兩手空空,胸前負一較小行囊,似是金銀細軟之物,走起路來叮當作響。

    高瘦的背負行囊,行囊較大,露出一截劍柄,其他似乎盡是些衣食。

    兩人神色疲倦,似是趕了很長時間的路,渾身上下顯得風塵仆仆。

    行至近前,只聽那矮胖抱拳說道:

    “在下趙安,這位是我二弟趙全,路過臨安,沒想到路途耽擱,城門關(guān)閉,我們兄弟希望在此處暫住一晚,打攪之處,還請各位多多見諒!”

    “無礙!兩位請坐?!?br/>
    黃剛騰了個位置,讓兩人紛紛坐下。

    李三并不說話,只是自顧自吃著烤肉。

    二嘎子一陣咳嗽后已經(jīng)恢復(fù)了許多,只覺得腦袋微沉,搖晃著將酒壺遞給了一旁的黃剛。

    黃剛接過酒壺,灌了一口,伸手將酒遞給矮胖。

    “相見就是有緣,來,喝上兩口!”

    趙安連忙接過,口中連連稱謝,只聽他說道:

    “兄弟也不能白喝你的酒,老二,把我們從關(guān)外帶來的牛肉干給大家分了。”

    高瘦聞言打開包裹,取出一個用油紙包裹嚴實的牛肉干一一分給眾人。

    二嘎子也分到了一大塊,用力一咬,卻只覺得咬在了石頭上,端的堅硬無比,疼的他又是一陣呲牙咧嘴。

    “嘶~,這也太硬了吧!”

    矮胖見此哈哈一笑,言道:

    “小兄弟,肉干可不比烤兔肉,你得慢慢來?!?br/>
    說著,只見他拿起一塊肉干,只用門牙咬了一絲肉咀嚼開來,后又喝了口酒,再度贊道:

    “好酒!”

    二嘎子有樣學樣,試著咬了一絲下來,倒是另有一番滋味,打小吃糠咽菜慣了,此刻只覺得從來沒吃過如此美味。

    “好吃!”

    見二人吃起肉干,黃剛和李三也紛紛拿起肉干吃了起來。

    期間,四人交談甚歡,倒是黃剛一直不怎么搭理李三,李三卻也不在意。

    兩人的到來,恰巧緩和了廟里肅殺的氣氛。

    二嘎子則時不時插上一句話,問些讓人捧腹的問題。

    黃剛的酒喝光,高瘦又從行囊里拿了兩壇酒出來,就著火光,嘴里嚼著牛肉干,幾人喝成一片。

    幾人光顧自娛自樂,倒似忽略了一旁似乎進入夢中的云玄。

    二嘎子期間也被勸著又喝了些酒,此刻只覺得昏昏欲睡,眼皮有些發(fā)重,一個倒頭,便睡了過去。

    其余幾人也相繼進入夢中。

    一時間,廟內(nèi)只?;鸸鈸渌罚殡S的,還有四起的鼾聲。

    廟外,烏云漸散,一輪彎月高懸。

    “嗖!”

    一道黑影悄無聲息的閃進了破廟。

    此人一襲黑衣,腳步輕輕,小心翼翼的看了看一地躺倒的眾人,接著,直奔一旁的葉玄而去。

    “噌!”

    一抹寒光乍現(xiàn),黑衣人掌中匕首直奔葉玄心口刺去!

    “當!”

    一聲兵刃相接的聲音傳來。

    黑衣人心下大驚,閃目望去,只見一口大環(huán)刀正死死的抵住了自己的匕首。

    與此同時,脖頸間傳來絲絲寒意,上面正被人架了一把匕首!

    黑衣人大驚失色,猛然間雙腿下沉,脖子一縮,一個彈跳便躍了開去。

    剛欲展開身形逃走,卻突然感覺雙腿一緊,竟是被人攥住了雙腿。

    黑衣人匕首剛欲向下刺去,只覺得后頸一緊。

    “你再敢亂動,我就扭斷你的脖子!”

    火光搖曳,映照出趙全一張面無表情的臉。

    趙安松開黑衣人的雙腿,起身站定,看了看一旁的黃剛和李三,呵呵的笑了起來。

    “呵呵,還真是廟小神仙多,這是都想來分上幾分香火氣啊?!?br/>
    云玄依舊雙目微合,似入熟睡。

    幾人各有心思,誰也不愿先開口說話,頓時廟內(nèi)安靜了下來。

    “咦?”

    李三驚訝的拿著一塊令牌,走到了黑衣人的面前。

    “你怎么也有這塊令牌?你和那個小子什么關(guān)系?”

    “還給我!”

    黑衣人伸手一摸,直覺的懷內(nèi)空空,頓時大驚。

    “別亂動!”

    趙全盡管高瘦,但似乎力氣極大,手中一用力,黑衣人頓時老實下來。

    李三又走到二嘎子身旁,單手一摸,手中便出現(xiàn)了另一塊樣式相同的令牌。

    “七八?八九?什么意思?”

    李三將疑惑的目光投向了一旁的黑衣人。

    黑衣人徑自怒目而視,并不答話。

    “說!”

    趙全加大了力度,似乎隨時準備捏斷此人的脖子。

    黑衣人雙目充血,口中一串鮮血緩緩流下,竟是直接當場斃了命。

    “他口中有見血封喉的毒藥!”

    趙安驚呼。

    趙全手一松,黑衣人尸體緩緩倒下。

    四個人大眼瞪小眼,一時間無人出聲,四周又是一片安靜。

    “幾位前輩,你們這是怎么了?”

    二嘎子一臉潮紅,酒氣熏熏的說道。

    趙安聞言,露出一臉和善之色,蹲在二嘎子面前,只聽他說道:

    “小兄弟,我問你個問題,你可得如實回答?!?br/>
    二嘎子勉強坐起身來,仰頭看著趙安。

    “這陣子,應(yīng)該很多人來找過你吧,叔叔問你,知道他們都去哪了嗎?”

    二嘎子一臉迷惑的搖搖頭,除了云大哥和那個黑衣刀客,自己并沒見過其他人。

    “小小年紀,可不能跟叔叔撒謊哦,說實話,這幾百銀子就是你的了。”

    趙安一把抓起一個沉重的包袱,在二嘎子眼前晃了晃。

    “可我…真的沒有見過什么人?。俊?br/>
    趙安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別跟他廢話了,按我說就不該費這個事!”

    趙全過來一把揪住了二嘎子的衣領(lǐng),將它當空提了起來,厲聲喝問道。

    “說!這陣子來找你的幾波人都去哪了?你的劍鞘是怎么得來的?劍鞘里的東西在哪?”

    二嘎子猶如一盆冷水當頭潑下,瞬間酒醒了大半。

    “原來你們是奔著這個來的!我當你們是什么好人,真是瞎了我的狗眼!”

    二嘎子目光掃過黃剛和李三,見二人并不答話,當下心里明白了。

    從小在底層混跡的他早就看慣了人情冷暖,只是剛剛太過激動,竟然失去了防范之心。

    也可能是這陣子跟著云大哥待久了,習慣了安逸。

    只恨自己瞎了眼,還口口聲聲恭敬的叫他們一聲前輩!

    “啊~!”

    一聲暴吼,二嘎子不知哪里來的力氣,一把便掙開了趙全的束縛,接著用出了這些日子苦練的迷蹤步,轉(zhuǎn)眼間就竄到了數(shù)米之外。

    伸手在腳下包裹一翻,直接握住了鐵劍劍柄,接著長劍倉啷一聲出鞘,二嘎子手持長劍,依次從四人眼前劃過,最后停在了趙安面前。

    “廢話不多說,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要打架的,盡管來吧!”

    “我來!今天不把你個小兔崽子打的面目全非,我就不姓趙!”

    二嘎子從自己的手中逃脫,這讓他覺得很沒面子,因此不等其他人分說,直接一拳朝著二嘎子砸了過去。

    “呼!”

    拳未至,風已到,趙全的拳風刮的二嘎子面目生疼,千鈞一發(fā)之際,還好反應(yīng)了過來。

    二嘎子連忙歪歪斜斜的走出迷蹤步,慌忙之下,加上剛剛喝了酒,才學的撥云九劍早已沒了章法,只是險險的避開了這一拳。

    趙全見一拳打空,心下更添氣憤。

    當即變?nèi)瓰橥?,一腳踢出,卻又被二嘎子險險躲過。

    如此往復(fù),二人斗了二十多個回合,趙全卻未傷到二嘎子分毫。

    “啊~,氣煞我也!”

    趙全起初因場上另有人在,顧及面子未盡全力,此刻接連碰壁,再也顧不得顏面,竟直接使出了殺招。

    二嘎子直被逼的滿頭大汗,險象環(huán)生。

    盡管他這一個月來身體有所好轉(zhuǎn),奈何從小就缺衣少食,僅仗著剛學會一點皮毛的迷蹤步,也僅可勉強借著昏暗火光與其周旋一番。

    此刻面臨生死關(guān)頭,撥云九劍早已不知如何配合迷蹤步使將出來,很快便被趙全一記鞭腿踢中小腹。

    “嘭~!”

    “咣當~!”

    長劍墜地,二嘎子倒飛出去,沿途激起一層層泥灰。

    “噗~!”

    吐出一口鮮血,二嘎子只覺得腹內(nèi)翻江倒海,好不難受。

    趙全緩步走近,俯下身,再次提起二嘎子的衣領(lǐng),將之高高舉了起來。

    “我最后問你一次,到底,說不說?!”

    趙全一臉猙獰,眼中滿是殺機。

    二嘎子緩緩掃視一周,依次從四人臉上劃過,眼中流露出刻骨恨意,咬牙道:

    “我記住你們的樣子了,從今以后,只要我二嘎子有一口氣在,我必報此仇!”

    “那你就去死吧!”

    趙全陰毒的聲音響起,一拳朝著二嘎子的腦袋砸了過去。

    “嘭~!”

    一聲悶響傳來。

    想象中的劈開肉綻并沒有到來,二嘎子睜開眼睛,只見一雙略顯白皙的手,正握著趙全迎面而來的拳頭。

    “松開?!?br/>
    淡淡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絲沙啞,卻不容置疑。

    見趙全不為所動,葉玄手中發(fā)力,趙全吃痛,頓時松開了二嘎子。

    葉玄接著一腳踢出,趙全整個人頓時從破廟的房頂破洞飛了出去,生死不知。

    場上其余三人顯然對形勢的變化一時間有些轉(zhuǎn)不過來。

    “情報上不是說重傷嗎?”

    “哪個缺了大德的說只剩一口氣了?”

    ......

    “云,云大哥?”

    二嘎子顯然意識到自己犯了天大的錯誤,有云大哥在,自己能出什么事?

    一拍腦袋,剛剛直接喊云大哥幫忙不就行了,喝酒真是誤事,腦筋轉(zhuǎn)的都慢了。

    “你們,在找我的劍?”

    云玄眼神淡漠,一股淡淡殺氣突然從他身上爆發(fā)出來。

    三人頓時感覺如墜冰窟,仿佛死神的的刀就架在脖子上一樣。

    “回去告訴你們的主子,拿了我的東西,須得有命去用?!?br/>
    三人早已嚇得冷汗涔涔,當即點頭如啄米,落荒而逃。

    云玄看向二嘎子,剛要說話,卻發(fā)現(xiàn)李三去而復(fù)返,只是走到門口,便停了下來。

    云玄眉頭一皺。

    “公子恕罪,我和那幾人不是一伙的,我此次前來,乃是受花公子之托,前來邀請您去赴宴。”

    李三見云玄并不答話,也看不出云玄有任何表情,便繼續(xù)自顧自說道:

    “此次前來,順路發(fā)現(xiàn)了黃剛一行人,知道他們是來找公子麻煩的,我便跟了過來,只是假意與他們試探。”

    “一是為了見識一下公子的實力,二是為了請公子前去赴宴,李三并無任何歹意,還請公子見諒!”

    “赴宴的事,還請公子務(wù)必賞光!”

    李三說完,恭恭敬敬的對著云玄作了個揖,接著取出一紅紙鑲金的請柬小心放在門前,接著便一陣風似的消失不見。

    云玄緩步走到門口,打開一看,只見上書:

    “四月十六,碧波江畔,煙雨樓,恭候公子大駕。”

    落款處一朵銀制蓮花盛開,赫然寫著“花解語”三個娟秀小字。

    將請柬收起,云玄看向了二嘎子。

    “江湖人心難測,以后萬事小心?!?br/>
    二嘎子點點頭,眼中隱含熱淚。

    “師父!”

    云玄身形一頓,沒有再說話,只是將二嘎子扶到一旁的草堆躺下,便自出了破廟。

    二嘎子頓時一急,剛要呼喊,卻聽見了一個聲音。

    “我會回來?!?br/>
    未見其人,只聞其聲。

    本就喝醉的二嘎子在經(jīng)歷一番大起大落的情緒波動后,只感覺眼皮越發(fā)沉重,不知不覺間,便再度睡了過去。

    果然,過了不到半個時辰,云玄重返破廟。

    將手中的藥倒入香爐,添上帶來的一湖清水,便掛在火上熬了起來。

    “師父…”

    睡夢中的二嘎子口中囈語。

    靜靜的看著一身狼狽的二嘎子,葉玄的表情,罕見的露出了一絲溫和。

    笠日清晨,天朗氣清。

    二嘎子悠悠醒來,只感覺嘴里發(fā)苦。

    張手哈氣,只覺得一陣藥味襲來,苦不堪言。

    環(huán)顧四周,并沒有發(fā)現(xiàn)云玄的蹤影,估計和往常一樣,破廟后山打獵去了。

    突然,二嘎子感覺身下的草堆似乎有硬物,翻開一看,卻是昨天夜里趙氏兄弟來不及帶走的銀兩和鐵劍。

    “嘖嘖~”

    二嘎子眼神發(fā)亮,這下子發(fā)財了。

    當真是應(yīng)了那就話:

    大難不死,必有后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