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進一間復印機銷售店,店員馬上笑臉相迎:“你們好,請問你們是想買復印機嗎?”
文曲星馬上回答:“是的,我們想買兩臺復印機?!?br/>
店員說:“請跟我來?!?br/>
來到店內(nèi)擺著的一臺復印機前,店員說:“我先給你們試一下我們店里復印機的質(zhì)量?”
復印機旁邊有一疊白紙,是用來做試用的復印紙,還有幾張寫滿字的紙張,是用來做復印樣本的。
店員裝好復印紙,放好樣本,打開開關。
“唰唰”地幾張復印好的紙就從另一頭出來了,文曲星拿起復印好的紙仔細端詳,印得非常清晰。
文曲星看向郭師傅:“質(zhì)量真的很不錯?!?br/>
郭師傅問店員:“一臺多少錢?”
店員說:“一臺四千?!?br/>
郭師傅問:“我們買兩臺,你可以便宜多少給我們?”
店員說:“我們這個品牌的,一臺四千的價格已經(jīng)很公道了,告訴你,我們這個牌子的,質(zhì)量是絕對有保障的,售后服務也非常的到位,你可以放心使用。”
郭師傅重復:“你到底可以便宜多少給我們?”
店員說:“我們這個牌子從來沒有降價銷售過?!?br/>
郭師傅還討價:“難道一分都不能少嗎?”
店員說:“我們賣的是品牌,價格是早就定好了的,一分也不能少?!?br/>
討不到價,郭師傅只好離開這間店,文曲星只好緊隨其后。
走出這間店后,郭師傅嘟噥道:“一分都不能少,一分都不能少那我賺什么?”
文曲星聽不清郭師傅說什么,便問:“郭師傅,你在說什么?”
但郭師傅不理文曲星,繼續(xù)走他的。
走進第二間店,這次迎接文曲星跟郭師傅的是店經(jīng)理:“你們好,請問你們是想買復印機嗎?”
文曲星馬上回答:“是的,我們想買兩臺復印機。”
店經(jīng)理說:“請跟我來。”
來到店內(nèi)擺著的一臺復印機前,店經(jīng)理說:“我先給你們試一下我店里復印機的質(zhì)量?”
復印機旁邊也有一疊白紙,也是用來做試用的復印紙,同樣也有幾張寫滿字的紙張,自然也是用來做復印樣本的。
店經(jīng)理裝好復印紙,放好樣本,打開開關。
“唰唰”地幾張復印好的紙就從另一頭出來了,文曲星拿起復印好的紙仔細端詳,印得也非常清晰。
文曲星看向郭師傅:“質(zhì)量很不錯。”
郭師傅問店經(jīng)理:“一臺多少錢?”
店經(jīng)理說:“一臺四千?!?br/>
郭師傅問:“我們買兩臺,你可以便宜多少給我們?”
店經(jīng)理說:“這個價錢已經(jīng)很公道了,你要知道我們賣的是品牌?!?br/>
郭師傅重復:“你到底可以便宜多少給我們?”
店經(jīng)理說:“好,既然你們買兩臺,那我就便宜兩百給你們,一臺三千八,怎么樣?”
郭師傅討價:“三千五,三千五我馬上交錢?!?br/>
店經(jīng)理說:“你看我的復印機質(zhì)量都是有保障的,而且已經(jīng)便宜兩百給你了。”
郭師傅堅定地說:“三千五,一分都不能升了?!?br/>
店經(jīng)理屈服:“好,看在你們買兩臺的份上,我就薄利多銷,三千五就三千五?!?br/>
價錢講定,郭師傅開始提要求,他小聲地問店經(jīng)理:“等一下開發(fā)票的時候能不能開四千一臺?”
店經(jīng)理臉sè稍變:“這是不行的,我們這個店是講信譽的,萬一查下來那可是吃不了兜著走?!?br/>
郭師傅說:“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br/>
店經(jīng)理說:“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
無論郭師傅怎么哀求,但店經(jīng)理仍然不肯開虛假發(fā)票。
郭師傅憤然道:“發(fā)票都開不了,那我不在你這里買了。”
說完便轉(zhuǎn)身離開這間店,文曲星只好緊隨其后。
走出這間店后,郭師傅嘟噥道:“發(fā)票都開不了,發(fā)票開不了那我賺什么?”
文曲星聽不清郭師傅說什么,便問:“郭師傅,你又在說什么呢?”
但郭師傅不理文曲星,繼續(xù)走他的。
走進第三間店,這次是店老板親自迎接:“你們好,請問你們是想買復印機嗎?”
文曲星馬上回答:“是的,我們想買兩臺復印機?!?br/>
店老板說:“請跟我來?!?br/>
來到店內(nèi)擺著的一臺復印機前,店老板說:“我先給你們試一下我店里復印機的質(zhì)量?”
復印機旁邊也有一疊復印紙和幾張復印樣本紙。
店經(jīng)理裝好復印紙,放好樣本,打開開關。
這時,文曲星發(fā)現(xiàn)郭師傅竟然眼睛直愣愣地呆在那里。
“唰唰”地幾張復印好的紙從另一頭出來了,文曲星拿起復印好的紙仔細端詳,印得非常清晰。
文曲星看向郭師傅,想向他說復印質(zhì)量很好,但文曲星發(fā)現(xiàn)這個郭師傅竟然還沒有回過神來,文曲星心里暗問:“他在想什么呢?”
既然郭師傅在那里愣他的神,那剛好可以給文曲星做一回主人翁,文曲星問店老板:“一臺多少錢?”
店老板說:“一臺四千五。”
一臺四千五,這也太貴了?別人的都是一臺四千。文曲星忙討價:“我們買兩臺,你可不可以給我們?nèi)逡慌_?”
店老板笑道:“不可能的事。”
文曲星提價:“四千一臺?!?br/>
店老板堅決道:“四千五一臺,一分都不能少。”
文曲星用手去拉郭師傅的衣角,嘴上沒有說話,但心里和肢體語言都在說:“郭師傅,走,這里的復印機太貴了,單位領導規(guī)定不能超過四千一臺,超過的話要我們自己補上,這里的復印機我們實在買不起?!?br/>
這時的郭師傅已經(jīng)回過神來,他竟然出乎意料地大聲接過店老板的話說:“四千五一臺就四千五一臺,不過你的復印機質(zhì)量得有保障?!?br/>
店老板說:“我的復印機質(zhì)量當然有保障?!?br/>
郭師傅說:“你說了不算?!?br/>
店老板問:“那你要怎么樣才能算數(shù)?”
郭師傅說:“我要找一個專家來鑒定,專家說好才算好?!?br/>
店老板說:“可以,隨便你找哪個專家來鑒定都可以。”
郭師傅說:“好,我現(xiàn)在就去找專家來?!?br/>
郭師傅轉(zhuǎn)身走出店外。
文曲星心想:“郭師傅這是怎么了?剛才前面兩個店四千的他不買,甚至三千五的他也不買,現(xiàn)在四千五他反倒說買了?”
文曲星忙緊跟出去勸郭師傅:“郭師傅,他說的可是四千五一臺,你可要想清楚了,是四千五一臺,一分都不能少,主管說單位領導規(guī)定最高價只能四千一臺,多出的我們得自己補上,你現(xiàn)在去找專家來鑒定質(zhì)量有什么用,他的復印機質(zhì)量再好我們也不能買,我們買了,就得自己貼錢?!?br/>
郭師傅笑著對文曲星說:“小文,你放心,多出來的我全部自己補上,不會要你一分錢。”
文曲星問:“那你是鐵了心要買他的高價復印機了?”
郭師傅說:“只要專家說他的質(zhì)量好我就買。”
文曲星還想勸:“但是他要價那么……”
郭師傅打斷文曲星的話說:“好了,你不要再勸了,我已經(jīng)決定了,我現(xiàn)在就去找專家來,很快就回來,你在這里等著?!?br/>
專家很快就找來了,進到店內(nèi)那臺復印機前,專家開始對復印機鑒定。
他拿出一個放大鏡對著復印機全身上下都照了一遍,照得仔細極了,就連復印機旁那幾張復印樣本紙他都上下左右照了很久。
鑒定了一番后,專家站起身收好放大鏡,對郭師傅點點頭說:“已經(jīng)鑒定完了?!?br/>
一旁的店老板問:“這臺鑒定完了,那另一臺呢?你們不是要買兩臺嗎?另一臺要不要鑒定?”
郭師傅反問店老板:“另一臺不是同一個牌子的嗎?”
店老板說:“當然是同一個牌子的?!?br/>
郭師傅說:“那就不用再鑒定了?!?br/>
店老板問:“那專家的鑒定結果怎么樣?是好還是壞?”
郭師傅說:“專家的鑒定結果我會跟專家到外面談,談好后我會回來跟你說結果?!?br/>
郭師傅對專家說:“我們到外面談?!?br/>
郭師傅和專家一起走出店外,文曲星很想知道他們談些什么,就隨后跟了出去。
但文曲星剛走到外面,就發(fā)現(xiàn)郭師傅跟專家已經(jīng)談好了,這個時候郭師傅正往專家手里塞錢呢,然后專家收了錢就離開了。
文曲星心里坦然:郭師傅往專家手里塞錢沒什么好奇怪的,鑒定當然得花錢。
文曲星走過去問郭師傅:“怎么樣?專家說鑒定結果是好還是壞?”
郭師傅高興道:“好極了?!?br/>
文曲星問:“那你是決定要買這兩臺高價的復印機了?”
郭師傅肯定地說:“那當然?!?br/>
郭師傅說著就走進店內(nèi),文曲星只好也跟進去。
店內(nèi)的店老板看到郭師傅進來,便問:“怎么樣?專家的鑒定結果是好還是壞?”
郭師傅說:“專家說你的復印機質(zhì)量非常的好,所以我決定買了?!?br/>
店老板說:“好,那現(xiàn)在就付款。”
郭師傅把準備好的九千塊錢交給店老板,店老板寫發(fā)票給郭師傅。
交易完成,接下來是把復印機搬走,在搬走復印機的時候,郭師傅連復印機旁那幾張復印樣本紙也放到復印機上想一起搬走。
這時,店老板突然走過來抽走其中一張復印樣本紙說:“其他的可以送給你,但這張不行。”
郭師傅問:“為什么其他的都可以,唯獨這張不行。”
店老板說:“因為這張是明代書法家文征明的真跡,價值過百萬呢,比你買的復印機貴百倍都不止,我怎么可能送給你?”
郭師傅聽了臉sè頓時變白:“原來你懂這是明代書法家文征明的真跡的?。俊?br/>
店老板笑道:“我當然懂,我就是靠它來賣我的復印機的,怎么會不懂?”
文曲星聽到這,終于明白:原來這個店老板放一張書法家真跡的復印樣本紙在復印機旁是為了誘騙顧客來買他的復印機,而貪心的郭師傅則上當了。
文曲星發(fā)現(xiàn)了這個商機的秘密,也就完成了閻王交給的任務。
文曲星完成了任務也該回去了,只見一道白光閃過,文曲星就又回到了地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