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圍觀的群眾越來越多,都是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平頭老百姓。
楊國山朝著河里的老宋喊道:“老哥啊!你就想想辦法,這棺材總不能一直漂在這里吧!”
“辦法?”突然老宋眼神就定格到了我臉上,剎那間嘴角揚了揚。“也許這位小兄弟能有辦法?!?br/>
說完他指了指我。
我知道他是還記得當(dāng)初老廟村出事時,是我施法念咒后,水里的死尸才乖乖上了岸,可那也屬于誤打誤撞,上次靈,這次誰知道靈不靈!
老宋讓船靠了岸,頓時一股難聞的氣味伴隨著船的靠近飄了過來,這是腐尸身上發(fā)出的氣味?。?br/>
楊國山和張凱龍也勸我,說大不了再試一次嘛!死馬就當(dāng)活馬醫(yī)。
好吧!我答應(yīng)著,就從身上的包里拿出拂塵和紅木寶劍,然后盤膝而坐,學(xué)著師叔和師兄的樣子。想了想,還是念那段名為“黃河鎮(zhèn)鬼人”的驅(qū)魔經(jīng)吧!
自從知道師傅留下的拂塵和紅木劍這么牛叉,我就準(zhǔn)備了一個挎包,這兩件東西幾乎是從不離身,另外包里還放著那張存著幾百萬的銀行卡和幾千塊錢,這年頭,有錢男子漢,沒錢漢子難!
我裝模作樣的念了一陣子,能感到一股氣流由我身上散發(fā)了出去……
五六分鐘后,我睜開眼睛,喊了句“應(yīng)該可以了”。
這時候圍觀的群眾都像看珍稀動物一樣盯著我,先是一番安靜,隨后熙熙攘攘的又恢復(fù)了類似于趕集的狀態(t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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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宋重新撒了一把紙錢,這時候奇怪的一幕出現(xiàn)了,這些紙錢到了水中,有一半沉了下去,另一半則繼續(xù)浮在水面上。
老宋也手托著下巴,滿臉的不理解,他喃喃道:“難道這幾具棺材里的正主意見產(chǎn)生了分歧?”
這時河面上突然起了一陣微風(fēng),風(fēng)不大,可是吹在臉上卻涼颼颼的,我們下意識的捂住了眼,就聽到人群里有個人喊道:“快看,棺材沉了!”
我們忙再次望向水面,只見河面上的十幾口棺材中,有八九口慢慢的沉到了水底,另外的幾口則紋絲不動。
群眾們哪里見過這么詭異的事情,也不知道誰第一個喊道“有鬼啊”,頓時所有人就好像真的見到了鬼一樣,沒命的朝著黃河大堤跑去,最后剩下的除了消防隊的、文化館的,那幾個協(xié)警,就只有我們幾個了。老于父女倆也很害怕,但只是互相緊緊靠著,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估計老宋和他的倆徒弟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事,撓了撓頭皮后,重現(xiàn)撒了一把紙錢,這時候我看到所有的紙錢落到水里后,都緩緩的沉了下去。
“應(yīng)該可以啦!”
老宋面露喜色地朝我們喊道。
撈尸人算是黃河上最古老的職業(yè)之一,只是隨著時代的發(fā)展,今天這類職業(yè)幾乎已經(jīng)消失,目前這一帶只有老宋和他兩個徒弟還在做著最后的堅持,估計哪一天老宋退休了,這類職業(yè)怕是就此斷絕了。
十幾年前,老宋也曾幫人打撈過棺材,不過也僅有那三次經(jīng)歷,說起來那仨具棺材都是被洪流沖進黃河里的,棺材主人的子孫后代找到了老宋。可這次不一樣,誰知道這些是些什么年代的棺材,誰又知道這些棺材里睡著什么東西!
既然有人出錢,我就出力,一切皆聽天命!這是老宋一貫的原則。
四具棺材很快就被拖到了岸邊,幾個消防員和協(xié)警都上前幫忙,把棺材拉上了岸,這一陣折騰就是兩個小時。
也許是棺材存在的時間太久了,也許是經(jīng)過水泡的緣故,當(dāng)七八個人剛剛把最后一具棺材放下,我就聽到了一陣的木制材料破裂的聲音,還沒等幾個人離開,那具棺材“咔嚓”一聲爆開了。
棺材里是一只渾身長著紅毛的猴子,確切說是一個渾身長著紅毛的猴干尸,面部猙獰,姿勢怪異。
怎么會是老廟村西郊發(fā)現(xiàn)的棺材呢!剛才我也只是隨便這么一想,誰知道這就“夢想成真”了!
我、張凱龍、楊國山曾見過一次,只是覺得很意外,倒是還算鎮(zhèn)靜,其他人一看到棺材里這怪東西,嚇得哇哇叫起來,也不顧上什么形象了。
四具棺材都是一模一樣的,我們猜測另外三具里也應(yīng)該是這樣的猴子。
我不知道這四具棺材最后怎么處理的,這件事情過去很多天后,我無意中聽張凱龍說過,一般這樣的東西如果沒什么價值,都會偷偷焚燒掉,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