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人一虎來到了第五個門前。映情天準備開門的時候,蠢老虎很男人地往映情天身前一擋:“這么點小事就不要媳婦兒親自涉險了!放我進去吧!我一只老虎就可以搞定!”蠢老虎盯著映情天的兩只虎眼亮晶晶的,就差沒在自己臉上寫“讓我搞破壞”了。
映情天沉默了一陣,默默地讓開了。
下面的事情就很簡單了,一共五個字“關(guān)門放老虎”。蠢老虎一聲大吼,像只脫了韁的野狗一樣沖了進去。
“叮叮咣咣當(dāng)當(dāng)……”一陣作死的聲音響過之后,石室里響起蠢老虎悶悶的聲音,“媳婦兒進來吧?!?br/>
映情天小心翼翼地打開門,然后他一眼就看到了對面墻上的大洞。
映情天:“……”蠢老虎你干了什么?!你特么是屬地鼠的么?居然把這好好的石室啃出了大洞?!
蠢老虎一看到映情天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忙出來洗白自己:“丫的這本來就是這樣子的!”
映情天給了他一個不信的眼神。
蠢老虎炸毛:“我這么有品味的一只老虎!”
映情天:“是邋遢吧?”
蠢老虎:“你見過自己梳毛洗爪子的妖皇大人么?”他走到哪里不得一溜的細腰美女跟著服侍啊?
映情天:“我就沒見過這么臟的老虎?!?br/>
蠢老虎動作靈活地往地上一滾,撕心裂肺地嚎起來:“還有沒有天理??!做相公的為了養(yǎng)家糊口在外面mo爬打滾,你不領(lǐng)情就算了,還嫌棄?你有沒有良心?你有沒有?!”
映情天冷笑:“說得有人出靈石請你去打滾似的?!?br/>
蠢老虎:“……”你這是讓他堂堂一妖皇大人去給人家打滾賣萌賺靈石么?簡直豈有此理!
蠢老虎氣哼哼地用屁股對著映情天,不說話了。
映情天走進室內(nèi),在大洞邊上看了一圈:“咦?這是通道?”
蠢老虎傲嬌了:“哼!”
這老虎還喘上了?映情天笑mo蠢老虎狗頭:“這是你吃出來的?”
蠢老虎大怒:“這是你吃出來的!”這個智商長在腳趾頭上的媳婦兒當(dāng)他是白蟻么!
映情天:“……”
“反正跟在一號門一樣,我破了機關(guān)之后就有一個鎦金寶箱,”蠢老虎說到這里,搖頭嘆息,“你們家祖宗真是無聊透ding了!這回里面是一個小木偶,我還沒看清楚木偶長什么樣呢,這東西就炸了!還好我躲得快?!贝览匣⒖粗约鹤ψ颖徽ń沟囊痪砻?,神情凄苦。這個威力要是轟到他的臉上,就是不死也是妥妥的毀容??!至于應(yīng)家先祖的種種陰險之處,他都不想說了。
“于是就炸出了個通道?”映情天好奇地敲了敲洞壁。這個通道明顯就是事先修建好的,那一炸之威炸開了石室的墻壁,但這通道往里面一點就露出了砌得整整齊齊的石階。
“不,是我吃出來的通道!”蠢老虎一ting自己白花花的肚皮。
映情天:“你還能吃出石階和火把?”
蠢老虎氣哼哼:“我牙口好!”
映情天:“就是節(jié)操不好?!?br/>
映情天對著通道探頭探腦了一會兒:“咱們下去?”
“廢話,不然干看著?”蠢老虎兩個眼睛亮晶晶地盯著通道深處,“我已經(jīng)聞到原始之力的味道了。”
映情天也聽完也學(xué)著蠢老虎的樣子把頭往里伸了伸,猛吸一口氣,然后面色一變沉默了。
蠢老虎注意到他奇怪的舉動,歪了歪自己的大毛的腦袋:“怎么了?”
“既然你問了……”映情天忍了半天,最后還是沒忍住,“原始之力怎么這么聞起來這么臭……”
蠢老虎:“媳婦兒你的修為只能聞到的地下的濁氣……”
映情天:“……”麻痹看不起修為低的是不是?!
也是許是外面的幾百個機關(guān)已經(jīng)耗盡了應(yīng)斂允的心血,又也許是對自己的地宮太過自信,映情天帶著蠢老虎沿著通道一路下來,居然沒有再遇見別的機關(guān)。沒多久他們就順著通道來到了一扇巨^大的青銅門前。
沒有意料中的飛箭和流沙,映情天略略有點失望。青銅門完全是送分關(guān),沉倒是夠沉,但是修仙之人哪個不是力能扛鼎什么的,蠢老虎發(fā)現(xiàn)青銅門上沒有靈力波動之后,就認定這青銅門只剩下裝飾作用了。
“呼啦”一聲,青銅門被蠢老虎用一陣風(fēng)吹開了。門開的一瞬間,映情天聽到“啪”的一聲,通道里的火把居然也熄滅了,一人一虎陷入了無邊無盡的黑暗這中。
四周的黑暗讓映情天有些不安,他正想說“蠢老虎你平時這么*現(xiàn)在一定能發(fā)光吧”,突然面前的黑暗里有什么東西閃了一下,然后又閃了一下。
“這是……”映情天震驚地看著面前的黑暗。一開只是些零零散散的光,東一下西一下,然后它們閃得越來越快,最后開始成片片地閃爍。它們發(fā)出的光越來越穩(wěn)定,越來越長久,終于“噗”地一聲,整個大廳都光亮起來。
依應(yīng)斂允的尿性,整個大廳還是風(fēng)水不好的八邊形,中間是一個大的八卦,四周依著卦相弄了深深淺淺的壕溝,里面是一些怪模怪樣的魚還有一些奇形怪狀的水草。大廳四周是一些顏色鮮艷的壁畫,畫里的建筑十分奇怪,人都打扮得怪模怪樣的。映情天盯著看了很久,也沒看出來什么名堂。最讓人驚嘆是這個大廳的穹ding,八根銀線從穹ding正中拉到大廳八個角落的八盞魚燈上,而成千上萬只讓人目眩神迷的長明燈就掛在這八根銀線上,無風(fēng)自動,映得整個穹ding如銀河一般。
“原始之力!”
就在映情天沉醉在這美景之中的時候,某只知道吃的蠢老虎突然大叫了一聲,驚得映情天一個哆嗦,忙四處張望:“在哪里在哪里?”
“上面!發(fā)光就是!”蠢老虎直直地望向頭ding的長明燈。
“你是說長明燈?”映情天納罕地看向頭ding,“這么多都是???”
蠢老虎:“……”有沒有懂行的能告訴他智商低這種病會不會遺傳?急,在線等。
雖然蠢老虎什么都沒有說,但映情天硬生生地透過他的沉沒看到了他那顆波濤洶涌的內(nèi)心。瞬間映情天覺得自己的人格被侮辱了:“都是發(fā)光的,你不說哪個是我怎么知道!”
活了這么多年,進化的規(guī)律告訴蠢老虎勇于跟老婆ding嘴的生物都絕滅了,所以映情天一瞪眼,他馬上乖乖地解釋:“最ding上的那個光球才是?!?br/>
映情天又迷著眼往ding上看了看,然后發(fā)現(xiàn)自己的頭暈得更厲害了,他一抹臉,小心地向四周看了看了,沖蠢老虎道:“這原始之力怎么來得這么容易,我心里覺得不踏實,上面會不會有機關(guān)?。俊?br/>
蠢老虎歪著頭想了一陣,最后道:“那是因為你是應(yīng)家的子孫,有你帶路,我們快了很多。不信你看卓翰風(fēng)就知道了,這個地宮太復(fù)雜,這會兒姓卓的還不知道在哪里呢?!?br/>
映情天一想也是這個理,就不說什么了。
蠢老虎突然做了個蓄勢待發(fā)的動作:“媳婦兒你往邊上靠靠,我上去把東西吃了就回來。你就別跟我上去了,還不知道你那作死的祖宗會不會在上面安個機關(guān)什么的。小心你肚子里的孩子!”
映情天前面的聽得ting好,一聽蠢老虎說孩子,他突然就內(nèi)疚了。他就一恍神的功夫,再抬頭就看見蠢老虎已經(jīng)順著銀線爬上去了。只見蠢老虎輕盈盈地踩在銀線上,動作奇快,刷刷刷就沒了蹤影。
臥槽!大老虎你辣么沉,為什么走在銀絲上這么靈活?其實你修仙之前是馬戲團里走鋼絲的吧?!會不會跳火圈?
映情天在腦海里回放了一回蠢老虎那嫻熟的動作,當(dāng)時就知道他們以后就是不修仙也餓不死了。有這功夫,以后賣賣藝也是能管飽的。
映情天在下面閑著也是閑著,索性就順著八卦散起步來,然后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了這大廳其實是一個墓室,因為那具坐在八卦正中的骸骨實在是太顯眼了!
原來這是個墓室,映情天發(fā)現(xiàn)這一點之后就覺得背上莫名的有些發(fā)涼。要知道他這輩子見過最慘烈的事就是某個上山采藥的逗比被一只發(fā)情期的老虎給怎么怎么了,他還沒有見過真的尸骨呢,更說那具骸骨的樣子還ting詭異的。
那骸骨用一個打坐的姿勢坐在八卦中心,整具骸骨呈一種妖異的血紅色,身上的穿著一件紅得能滴出血來的血衣,也不知道死了多久了。但就是這么一具不知道死了多久的骸骨,骨頭上沾的血跡卻新鮮得像剛沾上一樣。
這血,是不是新鮮的呢?映情天的腦子里突然毫無預(yù)兆地跳出這么個念頭,接下來的幾分鐘,映情天也不知道怎么了,這個念頭就像魔怔了在他腦海里來回打滾。映情天紅著眼盯了那骸骨好久,忍了又忍,明明知道好奇心害死貓,終于卻還是沒能抵擋住那血的誘^惑。他開始慢慢地向骸骨走過去。
映情天蹲在骸骨前,心虛虛地看了看骷髏空空洞洞的眼眶,然后咽了口口水,伸出一個指頭在血衣上抹了一下。
的確是血!而且特么還是熱的!這個發(fā)現(xiàn)讓映情天有些驚恐,他驚懼地盯住那具骷髏,一股涼氣從脊背上躥了起來。然后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眼花了,他居然看到那骷髏對他笑了一下。
麻痹這什么玩意兒!不管是不是眼花,這下子算是給映情天下破膽了,他罵了一句,正想起身遠遠地跑來,卻突然看到骷髏那握著的手里好像有什么東西。
臥槽,要不要拿出來看看?映情天居然還猶豫了一下,要知道他現(xiàn)在跑開了就一定不會再有膽子回來,要不要干脆掰開看看?有什么事一次性解決了,省得牽腸掛肚的。
就在映情天猶豫不決的時候,“啪”地一聲,頭ding上的一盞長明燈滅了。映情天下意識地招頭一看,然后就又聽到“啪啪啪”三聲,長明燈當(dāng)著他的面又滅了三盞。
映情天突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一陣細微的震動從穹ding上傳來,然后這震感越來越強烈,八根銀線開始劇烈地抖動起來,連帶著掛在上面的長明燈都晃來蕩去的。“啪啪啪”,“啪啪啪”一連串的爆裂聲傳來,映情天頭ding上的長明燈一整片一整片地破碎,整個墓室一點點暗了上來。
臥槽不好!映情天下意識地看了那血骷髏一看,微弱的燈光下,詭異的血骷髏好像在咧著嘴對他獰笑似的。特么的他不想要跟一具骷髏待在黑暗里啊!而且還挨得這么近!
趁著整個墓室還沒有全黑,映情天拔腿就跑,但就在他轉(zhuǎn)身的一瞬間,他感覺到有什么東西一下子抓住了他的腳踝,然后一陣刺鼻的血腥味就沖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