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巴基露露少尉?!?br/>
“嗨,諾依曼曹長?!?br/>
“嗨,杰基伍長?!?br/>
“嗨,達(dá)利達(dá)伍長。”
……
走了一路打了一路招呼,某心情絕贊的基拉·大和沒有一點要低調(diào)的意思。
“今天……他似乎很高興?”職務(wù)為CIC通信的達(dá)利達(dá)有些猶疑,也不知道是不是多心了,那個人似乎和他印象中的基拉·大和有些不太一樣。
“年輕人嘛?!彼砼詮念^到腳都很普通的杰基拍了拍他的肩,“總之能開心就是好事?!?br/>
望著那逐漸遠(yuǎn)去的英挺背影,兩個成年人只能表示羨慕。
“時間只有一天,不能浪費。”
基拉一邊走一邊無比嚴(yán)肅地思考著。
“下一次指不定會過多久。嗯……”他的腳步放緩,直至停下,表情慢慢低沉了下來。
“可惜不能去見大家?!?br/>
畢竟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只是個“冒充的基拉·大和”,自己完全不了解這個世界基拉過去的一切,僅憑來自自己世界的那些記憶,糊弄一下剛剛認(rèn)識的“大天使號”眾人還好說,但想在熟人面前不漏破綻,那就有點困難了。
他突然有點意興珊闌了。
仔細(xì)想想,其實在這茫茫太空中他能干的事又能有多少?
“算了,隨便逛逛吧。反正看時間也快了。”基拉嘆了口氣,繼續(xù)向前走去。
……
時空觀察者,一個神秘的名詞。
這東西是生物,是組織,還是其他什么的,無論是月白還是基拉,對此都一概不知,即使詢問管理者終端,對這個東西的描述也僅限于一句話。
——修正命運軌跡之力。
從這句話來看,能得出的信息顯而易見,這東西會把原本偏離命運軌跡的東西再拉回正軌,換句話說,就是把本可以被改變的劇情再強制執(zhí)行,無論其是好是壞。
視這個特性而言,這東西倒是算得上公正,對敵我雙方一視同仁,是真正的中立者,在某些方面還可以成為很大的助力。
但是馬上,甚至就在下一刻,卻是月白他們不得不與這東西相對的時候了。
沒錯,2月6號,“大天使號”收到第8艦隊先遣隊發(fā)出的通信。然后2月7日,“大天使號”試圖與第8艦隊先遣隊合流,但先遣隊被克魯澤隊殲滅。與先遣隊同行的大西洋聯(lián)邦阿爾斯塔事務(wù)次官死亡。
這就是即將到來的命運,月白和基拉都很清楚,而且都絕對對這個命運深惡痛絕。
“只有管理者,擁有改變命運的權(quán)利,在收集正能量的同時,管理者的一切行為都不會引發(fā)時空觀察者的關(guān)注……知道因果律吧,這世界一切,都是先有果,后才有因的,也就是說一切事情的結(jié)果都是已經(jīng)注定的。但是管理者卻不受這個規(guī)則的束縛,他們的未來沒有果,他們有著無限的可能性?!?br/>
“雖然改變未來依舊很難,成為了管理者大概也就是把可能性從0%變成了1%或者更少,但是,你要的就是這么一點可能性對吧。”
……
當(dāng)時球球就是這么說的。
所以接下來他們要做的事情,已經(jīng)是毋庸置疑——事實上,他們已經(jīng)開始行動有一段時間了。
“十連勝——?。?!”耳中傳來了萊斯麗那完全無法掩飾得意之情的大喊聲。
“就你這水平還想挑戰(zhàn)本小姐,再回家練上幾百年吧!哦厚厚厚厚……”萊斯麗一臉小人得志的樣子,仰天大笑。
而真·飛鳥一臉OTZ地跪在一旁。
“你有本事……”他的聲音低沉。
“你有本事就不要用那架胡子機(jī)啊——?。?!”瘋狂地大吼道。
十局模擬戰(zhàn),沒有一局堅持過十秒,從“脈沖”到“命運”,他選擇的機(jī)體一路升級,但是只要萊斯麗選的那個長胡子的機(jī)體一開那個像蝴蝶一樣的翅膀,那下一秒絕對直接GameOver不解釋,任你有再好的技術(shù)也不頂事。
“這就是實力,菜鳥?!比R斯麗的表情要多囂張有多囂張,“你不服也可以選一架比我厲害的機(jī)體啊?!?br/>
“你?。 蹦厨B頓時怒目圓瞪。
月白在一旁看得只能搖頭——雖然他們打了十局,但是依舊沒讓他收集到太多的數(shù)據(jù)。萊斯麗這個不務(wù)正業(yè)的家伙為了勝利竟然直接選“倒A”上場,這還讓小鳥怎么玩耍?
這就是赤果果的欺負(fù)人,還不讓人反抗的。
“再來?。 彼酪孀拥哪厨B繼續(xù)求虐,萊斯麗也欣然答應(yīng),本來挺嚴(yán)肅的一場決斗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徹徹底底地成為了一場鬧劇。
“真,過來。”月白招呼小鳥。
“干嘛?”所以說這孩子真得好好管管了,平常說話口氣都那么沖——本來剛開始時多好多討人喜歡的一個孩子啊,硬生生地就被迪蘭達(dá)爾幾個給放縱成了這樣。
“教你怎么贏?!?br/>
月白用一句話就讓小鳥乖乖地湊了上來,然后在他耳旁說了一句后,后者就半興奮半懷疑地繼續(xù)去“決斗”了。
“你們幾個,能幫我去叫一下艦長嗎?”月白轉(zhuǎn)頭望向了還在他身后的幾個小鬼,囑咐道。
周圍的人在圍觀到第五局后就散得差不多了,現(xiàn)在圍在這里的也只有這幾個暫時沒事干的少年少女了。
他們沒有拒絕的理由,所以這最后一批圍觀者也被支走了。
“好了,他們都走了?!笨戳艘谎凵砬暗钠聊?,“倒A”對“倒X”,月光蝶對月光蝶,半斤對八兩,讓他們慢慢玩兒去吧。
……
“芙蕾,芙蕾。”少女真開了眼睛,幾張熟悉的臉映入眼簾。
“你們……”芙蕾扶著額頭,緊蹙著眉頭,“我……怎么了?”
“你怎么躺在走廊上?發(fā)生什么事了?”米麗一臉關(guān)切地問道,她和性情大變的芙蕾很合得來,最近關(guān)系已經(jīng)發(fā)展為了很好的朋友。
“我……”芙蕾掃視了一下四周,除了米麗外,托爾、卡茲,還有……
她突然緊緊皺起了眉頭:“她怎么也在這里?”
厭惡的表情,沒有絲毫掩飾的在她臉上展露。
“你是指……拉克絲小姐?”托爾順著她的目光望去,粉發(fā)的少女似乎對于芙蕾對自己的厭惡很是疑惑。
“是拉克絲小姐發(fā)現(xiàn)你的啊?!泵惤忉尩?,“若不是她通知,我們還不知道你暈倒了呢。你應(yīng)該謝謝人家?!?br/>
“是嗎?”芙蕾的表情緩和了一點,張了張嘴,似乎是想道謝,但是話到了嘴邊,卻完全變了個樣。
“我為什么要向調(diào)整者道謝?誰知道她安的是什么心?。俊?br/>
所有人都愣住了。
“喂,芙蕾,你這話也太過分了吧?!蓖袪柸滩蛔≌f道,米麗趕緊制止自己的男友。
“你怎么了,芙蕾,身體不舒服嗎?”
米麗有些疑惑前些天那個溫柔可親的芙蕾為什么會說這種話,這簡直就像是……最開始的那個大小姐芙蕾。
“我有說錯嗎?現(xiàn)在我們可是在和調(diào)整者打仗??!聽說這女人還是他們的公主,怎么可能安得好心?你們也應(yīng)該小心點……”她說著說著站起身,然后又好像想到了什么,“說起來,為什么這個調(diào)整者能擅自跑出來?。??”
“哎呀,這個問題我上次就回答過了吧?!崩私z乖巧地笑了笑,“再出來之前,我已經(jīng)問過了呢,可是沒有人回答我,所以應(yīng)該沒問題吧?!?br/>
“怎么可能沒問題啊?!笨ㄆ澰谝慌孕÷曕洁?。
“還有啊?!崩私z繼續(xù)補充道,“雖然我們是在打仗,但是在調(diào)整者中也有很多希望和平的人哦。家父西格爾·克萊茵就一直致力于用對話停止戰(zhàn)爭,迎來和平呢。”
“誒。真的嗎?拉克絲小姐的父親真是了不起呢?!蓖袪栿@訝道。
——雖然之前也聽說過調(diào)整者中也有所謂的溫和派存在,但是真正活生生的例子站在面前,這些半大的少年少女們還是免不了感到稀奇。
“過贊了。”拉克絲輕笑著回道,然后目光轉(zhuǎn)向了芙蕾,“你也很希望很平早點到來吧。那么,我們就是一樣的。”
帶著一抹足以融化每顆心的溫柔笑容,她伸出了右手。一陣和緩而輕盈的空氣流過。這名少女有種會令身旁的人和氣起來的氣質(zhì)。
但是,芙蕾看著伸向自己的手,卻后退了一步。
“干嘛,討厭……不要啦!為什么我非得跟你這種人握手?”
那張臉上明顯浮現(xiàn)著厭惡。她又扯開喉嚨叫道。
“一個調(diào)整者,別跟我攀親帶故的??!”
正站在不遠(yuǎn)處的一個拐角,猶豫著過不過來的某個被強迫扮成紫發(fā)妹子的少年,頓時愣住了。
他的眼中,透著濃濃的不可置信。
命運的軌跡,無時無刻不在修正。
……
“大姐姐……”正打算回自己房間的索拉被一個人叫住了。
那是一個紅頭發(fā)的小女孩,她的手中,拿著一個小巧的黑色方盒。
“有件東西,想給你看看?!?br/>
PS:拼死拼活碼了3k,我發(fā)現(xiàn)若是我爸媽不拉我去做白工的話,日更其實也不是不能辦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