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眉頭緊皺――誰進過她的辦公室?誰又會把刀插在她的桌子上!
這分明就有威脅的意思!
她迅速將最近的人和事都過濾了一遍――日麗集團、方晟國際,還有姜大炮的馬仔,到底是他們誰來尋仇了呢?
正當(dāng)她緊張之時,總裁辦公室的大門一下子被推開,葉澤天大大咧咧走了進來。
“老婆,昨天晚上對不起嘛……你在局子里可好?”
聞言,安然臉色當(dāng)場發(fā)黑――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昨天晚上是她從小到大最侮辱的一晚!
“滾!你給我滾!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然而,葉澤天卻不管不顧,拉開一張轉(zhuǎn)椅就坐下來,還像小孩子一樣轉(zhuǎn)了幾圈:“不嘛,老婆,你不原諒我,我就不出去了!”
說罷,他站起身來,猛地拔起安然桌面上的刀,眼神不易覺察地一凜:“誒,這刀不錯,誰送的?”
安然黑著臉,清冷道:“跟你無關(guān),你最好趕緊在我面前消失!”
葉澤天笑笑,便要轉(zhuǎn)身。
恍然間,安然看見葉澤天白色襯衫上,有一道紅色的血痕。
這是怎么回事?她知道昨天晚上,有人想對她不利,然后葉澤天后來又去哪里了?
為什么他身上會有傷?
難道真如那個女警所說,找借口送她進局里,是為了確保她的安全?
安然心一軟,淡淡說道:“慢著,別走!”
“怎么了?老婆?你又舍不得我了?”葉澤天一臉痞笑,迎面走向安然。
“你……你那里……受傷了?”安然臉色有點發(fā)紅,她依舊沒有原諒葉澤天拋下她獨自在局里過了一夜,但是看見他身上有傷口,又有點于心不忍。
“我?哪里?不會!像我這么威武雄壯的男人,那里怎么可能受傷!見到老婆的時候,肯定時刻旗幟高揚,昂頭挺胸呢!”
葉澤天擺擺手,說出了一番讓安然面紅耳赤的話。
這時候還有心思開玩笑!
現(xiàn)在不知道誰要對她和葉澤天下手,安然緊張得不得了,然而這個不靠譜的家伙,居然還在自己面前打哈哈!
安然一怒,拿起一個紙巾盒就向葉澤天砸去,卻沒想剛剛好砸到他的腰。
“哎喲!”平常天不怕地不怕的葉澤天,這時居然發(fā)出了一聲哀嚎!
“人老了,腰不好,不服老不行啊!”葉澤天齜牙咧嘴。
安然皺了皺眉,知道這家伙即便出了什么事,也會忍著往肚子里咽,從來不會告訴她。
今天葉澤天的行為很怪,平常他從來不會主動進總裁辦公室的。難道他的傷真的很重?
想罷,安然快步走上前來,冷聲道:“讓我看看!”
“看什么,大庭廣眾,上班時間,不太好吧,想看我今晚讓你看個夠!”葉澤天一臉痞笑,湊近了安然。
安然沒有理會他,冷聲命令道:“脫衣服!”
“不……老婆,你不能這樣!我受不了!”葉澤天一陣哀嚎。
看來這家伙是打死也不會說實話了。
安然心頭一緊,直接扒開了葉澤天的襯衫,卻露出了一大片斑駁淋漓的傷疤!
這些傷疤都有些年月了,上次在巴厘島也看到過,讓人怵目驚心。而他的腹部,包著厚厚一層繃帶,即便如此,還是有血從繃帶里往外滲。
“你怎么不告訴我,昨天晚上去哪了?受傷了怎么也不和我說一聲?”安然一顆心瞬間軟了下來。
“那個……我昨晚運動太劇烈了,不小心……”葉澤天依舊大大咧咧地打哈哈。
“我看你能騙我到幾時!”安然冷冷地說了一聲,不顧葉澤天阻撓,就開始解開他的繃帶。
這個家伙,也不知道去醫(yī)院看看,要是沒有消毒感染了怎么辦?還是重新幫他換一次藥吧。
安然冰涼的手指在葉澤天腰間纏纏繞繞,不一會兒就將他腰間染著血的繃帶全部解開,露出了一道深深的刀痕!
“天吶,怎么會……我這樣弄,疼嗎?”安然看著葉澤天緊皺的眉頭,心疼地問道。
“不疼,真的不疼!”葉澤天齜牙咧嘴――說實話,這位富家大小姐,實在沒什么處理傷口的經(jīng)驗!
就在這時,蘇妍突然推門而入,神色驚慌道:“總裁,楊國華帶人來了……”
然后,她突然看見葉澤天背對著自己,上身赤裸,而安然低頭彎腰,半蹲在他身下,不禁發(fā)出一聲驚叫!
天吶,總裁怎么會跟天哥做這種事!也太刺激了!
雖然他們曾經(jīng)有過婚約,但是,也不能上班時間,在總裁辦公室,那個,那個……!
不對不對,現(xiàn)在這個社會很開放,這也許是很正常的事情,沒什么,真的沒什么!
想罷,蘇妍十分尷尬,“哐當(dāng)”一聲就將大門帶上,扭過頭去,當(dāng)作什么都沒看到!
葉澤天迅速拉過一卷繃帶,三兩下便將傷口包扎好。
“老婆,我就說,大庭廣眾要人做這種事,很容易被發(fā)現(xiàn)嘛!”
安然懶得理他,冷哼一聲,便打開辦公室大門,向蘇妍問道:“到底怎么回事?這么慌慌張張?”
蘇妍一個閃身躲了進來,臉色凝重:“楊國華――就是楊晟的父親,帶了一大班人,大清早就堵在安和集團門口,說想要跟你談?wù)勊麅鹤拥氖虑??!?br/>
在東方獅子號那天晚上,誰也沒看見葉澤天動手,而安然更是一直處于神志不清的狀態(tài),到現(xiàn)在還沒理清楚那天發(fā)生的事。
蘇妍不愿意相信葉澤天是兇手,而安然完全不知道葉澤天到底做了些什么。
從東方獅子號下來,所有人都對這件事諱莫如深,安然也根本不想追查,只想讓那噩夢般的幾天趕緊過去。
沒想到,這時候楊晟的父親,楊國華居然親自找上門來!
難道,昨天的追蹤器,還有今天早上桌子上的刀子,都是楊國華放置的?
他在警告,還是在威脅自己?
安然一陣忐忑不安。
這時,保安已經(jīng)攔不住樓下鬧事的人,楊國華帶著一眾,氣勢洶洶地快步上樓!
“安然,葉澤天,你們這對狗男女,不得好死!”
楊國華一把推倒擋在門前的安然,帶著十多個穿著黑色襯衫的人,沖進們來!
“楊伯父,請問到底什么事,讓您如此著急上門?”
安然神色淡然,平靜地問道。
“你們兩個賤人,合謀在東方獅子號上殺了我的兒子!我要你們償命!”楊國華一拍桌子,厲聲吼道。
這時,辦公室周圍已經(jīng)圍滿了人。
大多數(shù)職員都知道楊晟是安然的前任未婚夫,然而前段時間傳來楊晟在郵輪上墮水而亡的消息,安總裁卻沒有絲毫反應(yīng),好像事不關(guān)己。
“楊伯父,請您不要顛倒黑白,是楊晟伙同陽城市的混混頭子姜大炮,企圖奪取安和集團的技術(shù)專利?!?br/>
安然毫不示弱,站在了楊國華對面。
“他們向我噴了過量的茛菪堿,差點導(dǎo)致我永久性的腦部損傷,在東方獅子號上的幾天,我一直處于神志不清的狀態(tài),如何謀害他們!”
安然厲聲道:“您的兒子此般行徑,我也念在楊家和安家的交情上,沒有深究,現(xiàn)在,您居然找上門來,污蔑我謀殺了您的兒子!”
說罷,安然一把舉起桌子上鋒利的刀刃,眼神冷冽:“請問這把刀,是不是您放在我面前的?您是什么意思?”
楊國華臉色發(fā)黑,一把奪過刀鋒,直指安然:“對,沒錯,是我命人插在你桌子上的,我恨不得一刀刺穿你的心臟,把你的心挖出來看看該有多黑!”
“勞資今天就是過來討命債的!”楊國華一揮刃鋒,在場的人不寒而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