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紫看著金正賢垂涎欲滴的模樣,暗自將這筆賬記在了楊婧身上。
“金公子!睏钭蠇舌林傲艘宦,誰知卻遭到了金正賢的漠視,“不,楊光,你若能將她給本公子搞定,莫說一張船了,就是要我金家全部的船只,那也不是不行!
楊光一咬牙,“此話當真?”
“自然當真!苯鹫t雙手搓了搓,一副按捺不住的模樣,氣得楊紫橫跨擋在了他的面前。
美人微怒,一雙美眸含著淚花,委屈喚道:“金公子這是在羞辱我嗎?整個臨安城的人都知道,我這位表姐可是剛被柳州一位大戶人家退了婚的,金公子你當真要她?”
這話出口,已然是帶了幾分脾氣的。
金正賢收回視線,虛攬了楊紫一下,抬腳便掠過了她,向著窗邊走去。
“這可不行,我去問問她!苯鹫t邊說邊來到桌前。
楊婧望著樓下,忽的只覺面前光線被擋,回頭一看,面容冷淡。
金正賢癡了眼,口中喃喃自語:“美,真美!”
楊光楊紫二人也一并跟了過來,冷言諷刺道:“喲,我道是誰家美人來錯了地方,原來是你啊,阿婧妹妹。”
“方才上來時也沒見著你人啊,對了,你下次若是再來明月閣,可千萬要記得報上我們楊家的名號,如此便不會被掌柜的留在二樓了。”
楊婧冷冷睨去一眼,態(tài)度冷淡。
藍啟明站起身來,擋住金正賢貪婪的目光,有心提醒,“這位公子!
金正賢伸手將他撥開,“阿婧姑娘,在下金正賢,久仰姑娘大名,今日得見,果真花容月貌,傾國傾城。”
“金公子!彼{啟明提聲,“明月閣……”
“你算是什么東西?本公子跟你說話了嗎?”金正賢惱了,“來人,請阿婧姑娘與本公子一同上三樓飲茶。”
“金兄!”楊光走上前,在金正賢的耳邊竊竊私語了一番,急切的金正賢聽完,頓時齜牙一笑,“好,那就都交給你了,若是成了,本公子定然大大有賞!”
楊光看向楊婧,“阿婧妹妹!睉B(tài)度陡然一變,“可否借一步說話!
楊婧站起身來,楊光立刻做出請的姿勢,想讓她往一旁走,誰知她卻是朝著下樓的方向走去,藍啟明見狀隨之跟上。
楊光被當眾掃了顏面,臉色一時紅一時白,氣得說不出話來。
“阿婧姐姐!”楊紫忍不住站了出來,“你剛回來,只怕還不知道金公子是誰吧?”
楊紫以為,她之所以敢這樣無禮,權(quán)權(quán)是因為目光短淺,不認得眼前的人罷了,便有心想要叫她出丑。
“與我何干?”楊婧四個字一出,霎時將楊紫醞釀滿腹的話堵了個干凈。
“你!”楊紫漲紅著臉,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楊婧下了樓。
金正賢有些不滿,“你若有心幫我,大可直接說出我的身份,吞吞吐吐做什么?”
說罷,帶著人匆匆下了樓。
楊紫咬緊下唇,掌心沁出了血。
楊光瞥去一眼,“警告過你多少次了,女孩子家的,在外面不要隨意出頭,你看看你做的好事!若是把大哥的好事攪黃了,看你回去怎么交代!”
楊紫忍了又忍,這才換上一副笑臉,“阿紫知錯,二哥莫怪,我這就去把那金公子哄回來!
“等等,還是算了吧,此事待我回去稟報過大哥后再行決斷!睏罟膺呎f,邊向窗外投去一眼,“好色之輩,遲早死在女人身上!”
“我們走!”
……
楊婧和藍啟明繞了好一大圈才把屁股后面的金家人甩掉,隨后回到了老院。
曾氏早早便準備好了飯菜,此刻正在搬桌椅。
楊婧見了,忙走過去幫忙,四下一看,悄然一片。
“奶娘,阿廉呢?”
曾氏搖頭,“今日一醒來便不見人影,該不會是走了吧?”
“應該不會!背烈髌,又問,“春濃呢?”
話音剛落……
“小姐,你回來啦?”伴隨著嬌憨聲,一襲紅裙從后廚門中鉆了出來,手中端著一碟梅花酥。
“春濃,你知道江廉去哪兒了嗎?”
春濃正了色,“不知道,早上說是出去買什么東西,算著時間,也該回來了吧?”
楊婧摸了摸春濃額前的碎發(fā),“春濃乖,這幾天你一定要看好江廉。”
“小姐你放心,包在我身上!贝簼馀牧伺男馗WC道。
“好,那你上菜吧,我和藍大哥說幾句話!
藍啟明將手中新采購的布匹遞給曾氏,跟隨楊婧進了后院。
“藍大哥!彼吐晢镜。
“主子!
“不知為何,我心中隱有些不安。”上一次不安是何時?
太久遠了。
她極少不安,更是極少像今日這樣慌神。
“吃了飯,我想請你到外打聽一番。”她想了想,“看看柳州有沒有什么不尋常的事發(fā)生。”
藍啟明:“主子是在擔心江公子嗎?”
“也是,也不是,總之你幫我留意一下,這幾日,我可能要出一趟遠門!
“主子要去哪兒?”
楊婧:“去一趟安陽老家!
“需要我雇幾個好手護送主子嗎?”
“不用,明日我會帶上奶娘與我一道同行,盡量趕在三日后回來!
藍啟明點頭應允,“那主子一切小心。”
“好。”楊婧抬起頭來,“馬上就要入冬了。”
夜里,守在院門外的春濃提著一干燈籠,來回的走。
嘴巴里不時發(fā)出嘆息聲。
“都這么晚了,他怎么還不回來!
也不知念叨了多久,深長又漆黑的巷道中走來一個高大的人影。
“江廉!”春濃打起精神來,“江廉是你嗎?”
先是沉默,隨后巷道里有人低沉的“嗯”了一聲。
春濃高興得沖上前去,卻在聞到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后停下。
“你去哪里了?江廉。”語氣中全無往日的單純無邪。
江廉盯著她看了幾眼,聲音有些嘶啞,“我要見夫人!闭f完,高大的身影轟然倒下,發(fā)出沉悶的“咚”聲。
春濃死死的咬住下嘴唇,這才沒有發(fā)出驚叫聲,隨后叫醒沉睡的藍啟明,兩人一塊把江廉抬進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