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稚游一腳踹開旅館大門,看到的第一幕,是一只血奴正撲向一個小孩,小孩子大概0歲的樣子,雙手報頭,尖叫著坐在地上。夕稚游立刻舉槍射擊,第一發(fā)銀彈貼著血奴的頭皮掠過,擊中旅館吧臺后的玻璃杯,在玻璃杯的脆響聲中,血魔右肩被第二發(fā)銀彈擊中,前撲的身形堪堪避過了小孩,撞上了其身后的吧臺。
夕稚游快速沖上前去,一槍把從吧臺爬起來的血奴擊斃,順勢拉起小孩就往門外跑,兩人身后傳來數(shù)聲血奴的低吼,酒店里剩余的血奴都被剛剛的槍吸引了過來。因為拉著小孩,兩人的速度很慢,身后的聲音漸漸逼近,已經(jīng)來不及開門,夕稚游跑到門前,收槍一把抱起小孩,向前躍起,在半空中縮起身子,后背朝前撞向大門。
撞開大門的兩人摔在地上,觸地那一刻,夕稚游被摔得瞬間失神,等回神過來發(fā)現(xiàn)血魔已經(jīng)撲到半空中,來不及拔槍的夕稚游翻身護住小孩,但是想象中的攻擊沒有到來,而是頭上傳來一陣尖銳的破空之聲,隨后是身子被擊穿的聲音,最后聽到遠處遙遙傳來的狙擊槍射擊聲。夕稚游余光看到一只血奴跌倒在自己右側(cè),轉(zhuǎn)過臉看去,發(fā)現(xiàn)其胸口被銀彈破開一個大洞,白煙不停冒出,血奴嘶吼著想掙扎爬起來,夕稚游趕緊拔出手槍一槍爆頭。
干掉血奴的后,夕稚游翻身仰躺,對著后面緊追而來的兩只血奴不停射擊,慌亂之中準頭不足,子彈射空后只射倒了其中一只血奴,另一只血奴雖然身中數(shù)彈,但沒有被射中頭部,仍然向著兩人沖來。這時尖銳的破空聲再次傳來,子彈穿過血奴的腦袋,爆出一團血霧。
“小伙子,快點過來!”對岸的機槍手大聲喊道,他身邊的一名狙擊手收起了槍口還微微冒煙的狙擊槍。
夕稚游拉起還躺在地上的小孩,此時有空近距離看,才發(fā)現(xiàn),小孩長得分外精致,一時間夕稚游竟分不清性別。但此時也不由得多想了,夕稚游拉著小孩就往對岸跑去。就在兩人登上橋頭之時,頭頂上簌簌落下一片運輸艙,運輸艙砸在橋頭兩端,對面的士兵開始開火。
一個運輸艙砸到橋旁的河水里,水花沖天而起,小孩子受驚后蹲在地上,夕稚游沒有辦法,只能把小孩背起來往前沖。黑暗種族的空投還在繼續(xù),不知道人族的高射炮兵團出了什么問題,越來越多的運輸艙逃過火炮的攔截,往地面上墜下,一個運輸艙砸到夕稚游身后的橋上,石橋堅固,運輸艙沒能砸穿橋面。震動讓奔跑中的夕稚游一陣踉蹌,差點摔倒在地。好不容易穩(wěn)下身子的夕稚游往后一看,只見運輸艙的艙門已經(jīng)被一只利爪掀開,夕稚游猶豫了一下,放棄了拔槍的打算,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跑到對岸和那隊士兵匯合。
但身后的血奴并沒有放過他們的打算,在夕稚游離對岸還有五十米左右距離時,身后傳來了血奴追擊的聲音。往前跑肯定是跑不過身后追擊而來的血奴,夕稚游剛想把后背上的小孩放下拔槍對敵,發(fā)現(xiàn)前方的機槍手已經(jīng)調(diào)轉(zhuǎn)槍頭,沖自己方向射擊,彈鏈從身邊掃過,身后便再也聽不到血奴的聲響。
夕稚游終于跑到對岸,畢竟他只有十五歲,雖然平時經(jīng)常跟著父親鍛煉,但背著一個比他小不了多少的孩子奪命狂奔,此時一下松懈下來,覺得目眩脫力就要摔倒在地,幸好及時過來一位士兵扶住了他,幫忙把身后的小孩放下。在不停響起的機槍掃射聲與運輸艙此起彼伏的落地聲中,留著一頭寸發(fā)的小隊隊長開槍把一只從剛運輸艙里爬出的血奴爆頭后大喊著下令:“沒有發(fā)現(xiàn)后續(xù)平民,王東和王碌,你們?nèi)グ衍囬_過來,我們準備撤退!”
在機槍的掩護下,兩名隊員發(fā)動停在河岸另一側(cè)的軍用卡車,此時天空上突然傳來一連串巨大響聲,所有人都下意識看向聲源,是一個運輸艙,運輸艙半個身子著火,拖拽著一道濃煙往眾人的方向急墜而來,運輸艙下墜途中,艙體上一圈的減速器不斷前噴射出火焰,減慢墜落速度,等更近一點,才看出這個運輸艙比之前的運輸艙大了三倍有余,最終墜落在街道一棟民房中,落地后造成的震蕩波把民房夷為平地。落點被塵土覆蓋,沒有弄清楚情況,小隊隊長也沒有 新的怪物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啟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