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風回到襄王府給安排的住處,一下子撲在大床上,狠狠的享受著床上胡木做成的床被帶來的舒服,這些天真是累死了,現(xiàn)在終于有時間可以好好休息了。
景風現(xiàn)在躺在胡木帶有氈毛的床上,在外界不過最普通的床,可在蠻族里已經頂好的床榻,蠻族人豪邁狂放,根本不在乎所謂享受舒服這一說,估計要不是考慮到景風乃是外界之人,也許不會安排吧!
不過景風卻在說不上有什么舒服的床上狠狠的享受舒服著,生不起一點要動彈的心思,只想享受著此刻身體放松帶來的愉悅,從云海之巔的奔波到一路東行的追殺,乃至歷經艱險的渡劫以至小胖子的的互懟,一刻也沒有停下來,身體早就疲倦不堪,現(xiàn)在終于有時間好好休息一番了。
休息歸休息,可景風的腦子里卻沒停下來,不斷思索這一路而來的經歷。踏上修行之路以來,景風憑著所謂的運氣一直順風順水的,乃至萬幸得到至高傳承神識傳承都是幸運,景風猶不自知,還沾沾自喜,但是從云海之巔出來王昊一路追殺,十死無生后,打醒景風的沉夢,景風才狠下決心于無生處直面天道逆天改命,于萬千不可能中拼出一絲生路,所幸景風成功了。
而這成功的代價太大了,要時刻面臨著自詡天道正義的北冥者追殺,更加每次修為提升時天罰,更是可能面臨連跨兩個境界后根基不穩(wěn)問題。逐一而論,每個都影響巨大了。
即使暫且不考慮這些,身在命泉這一境界,景風心里有些迷茫。正如正常修行彼岸陸上出命泉,泉水自流,力量源泉,而景風則是虛空生命泉,泉水當空生源,虛空中潺潺流淌,生生不息。
景風不知道這兩者會有什么區(qū)別,到底會產生什么影響也不知,不過現(xiàn)在能夠修煉成命泉境界就是好的,也許等到具體戰(zhàn)斗的時候會發(fā)現(xiàn)區(qū)別了。
景風神識沉入心海,去尋找燙金色的山海經。從某種程度上景風能夠有今天的成就全靠的是這本不知來歷的山海經。剛踏入修行的景風由于自身苦海狹小原因不能容納太多真氣,而擁有海量真氣才是修行戰(zhàn)斗的基礎,而這基礎正是由于山海經才筑成的。在初涉山海經功法的時候,由于境界過低,景風在想要修行山海經后面功法的時候被拒絕,現(xiàn)在景風提升到命泉境界了,現(xiàn)在就是要看看后面的書頁能否打開。
神識進入山海經,依然是厚重深沉的感覺傳來。神識一動,果然后面書頁翻開了,亮燙金字閃現(xiàn)而出。
山海四經,軒轅術!
赫然大字出現(xiàn)景風面前。
“力生九天,三刃為至,至有無極,而后霸道一絕……然力極勝裂,需強體修身……”
景風掃視書頁講解的話語,明白這山海四經修行的是霸道術。有關霸道術,聞其名邊聽其力,一招一式,一拳一掌便威猛無比,霸道絕倫,往往在對敵時三掌兩拳便擊敗敵人。
而有關霸道術威名景風此前在云海聽過。
南冥西南壁陲孫家修行的就是其家獨有的霸道術陽關九裂,稱霸西南邊陲,號令數(shù)十上百世家門派。而現(xiàn)今孫家家主孫仲謀施展陽關九裂更是貫古通今,憑借此術在平叛戰(zhàn)役中,打出了無上威名,生生硬是把即將分裂的孫家重新捏合在一起,由此可見霸道術的可怕,而現(xiàn)在景風手里有了有關霸道術的修行法術怎能不高興?
軒轅術共有三術,一術強過一術。軒轅一術修成,運行全身真氣,凝猛化烈成絲化細在真氣中,附著身體,霸道剛烈,強勢無比,這樣打出去,一擊一攻都帶著霸烈氣息。第二術是在第一術基礎上短時間內強行提升血氣,強化自身力量,去面對更加厲害的對手,不過提升完畢后會存在虛弱期。第三術是在第二術基礎上短時間內迅速恢復實力,再次霸猛出擊。在這三術中,軒轅第三術是最難練成也是最不可思議,第二術強行提升血氣之后變得虛弱,這是強烈反噬的后果,有強行提升的因就有變得虛弱的果,這很正常,但是第三術短時間迅速恢復,如果練成此術,豈不是可以肆意使用軒轅術了?
景風看到第三術心里差點都笑出聲來,不過現(xiàn)在可能也就是想想,因為此術在介紹的時候,逆天地之變化,不可能化可能,說明極難練成,也需非得有一番大機遇才會練成的吧。
不過景風現(xiàn)在不是考慮如何提升軒轅三術的問題,而是該考慮自身身體強壯的因素。修煉霸道術一個最基點就是要自身身體強大,簡單說就是身體夠結實,只有這樣才能駕馭霸道術,否則在準備使出軒轅術的同時很可能就因為自身柔弱而自傷破裂甚至殞命,如果倒時候真的是這樣就不好看了。
想然,景風就立即決定,趕緊去修煉,到時候好好看看這軒轅霸道術該有多么猛烈。現(xiàn)在正好身處東冥蠻族人中,有修煉的條件,景風不顧休息跳起床跑了出去。
“胖子!”
“胖子!”
……
景風在一路跑來,一路大聲叫喊,頓時在軒然無聲的襄王府引來雞飛狗跳。
“是誰在外面鬼哭狼嚎?”
一個悠悠聲音從一間屋子傳出來,一聽聲音就是小胖子!
“你才鬼哭狼嚎!”
景風一腳踢開房門,大嘴咧咧喝罵。
一眼瞧去,小胖子正坐在一把能前后搖晃的椅子上前后吊著腦袋搖晃。
景風眼睛一亮,看到旁邊有另一把類似的椅子,立馬也坐了上去。
舒服!
“胖子,商量個事唄?”
“什么事?”
小胖子眼神一緊,立馬從后靠背椅上抬起身子,盯著景風,一下子謹慎起來,眼神不住打量景風座下椅子,對于景風這小子不能放松警惕,說不好什么時候就被坑了。
“這可是冥思苦想大半年,才做出的太師椅,你想干啥?”
“別那個眼神看我好嗎?”
景風懶懶洋洋說道。
“庸俗!”
“做人要有點追求,我打量你太師椅干啥?我找你有公干!”
“哦!這樣子呀!”
小胖子重新依回太師椅,繼續(xù)搖晃。
“不對!”
小胖子又重新抬起身子死盯著景風,把景風嚇一跳。
“你不打量太師椅豈不是瞄上了更好的東西!”
“我去!”
這什么理論,景風被小胖子言論震住,怎么有種偷雞不成反蝕把米的感覺,可是沒偷雞呀,哪來的蝕米的感覺。
“你這是在藐視我崇高的人生奮斗理想,是對我為人族事業(yè)奮斗進取心巨大的打擊!”
景風站起立馬義正詞嚴說道。
“說人話!”
小胖子*裸鄙視道。
“我來是想跟隨你們族人出去狩獵,想要你跟你們族人打聲招呼?!?br/>
景風一看小胖子松口,立馬笑臉相逢,說出此來真實的目的。
“哦~”
拖長字音的小胖子理解了,貌似答應了。
“不過管我什么事!”
“你!”
景風大怒,沒想到被小胖子耍了一頓。
“拿來!”
“什么拿來?”
“好處?”
景風不解。
“把你在云海之巔得到的神主傳承拿來?!?br/>
小胖子壓低聲音沉沉說道。
“狗日的!”
景風這下子徹底怒了,沒想到小胖子竟然打神識之主傳承的主意,叔可忍嬸不可忍。
“是你打賭輸了,該拿出你家所謂的神功好不好,我還沒提這事,你倒是先提,還用跟你們族人出去狩獵相挾,這兩者有可比性嗎?”
“可笑!”
“誰打賭輸了,是你好吧!”
“我說了我是襄陽府的地頭蛇,跺一跺腳整個襄陽都顫上三顫。怎么樣,現(xiàn)在還不信嗎?
“信你個大頭鬼。打賭打的是你在襄陽城外喊一嗓子然后會有眾人眾星拱月的討好你。嗓子倒是喊了,人也眾星拱月,不過是被抓了起來!“
“抓你個大頭鬼。你還好意思說!”
“要不是你渡狗屁的劫連累我至于我被劈的外焦……”
一提起這事,小胖子就心頭冒火,想跟景風干架,可還沒說完就被景風一下子堵住嘴,堵住了小胖子的嘴的景風左右打量無人之后,才暗暗松了一口氣。
爹!親爹!
景風心里無助的叫喊,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渡劫這事也是能提的嗎?被人聽到,可就惹天*煩了。
“好!好!好!”
景風一連說了三聲“好”字。
“好處我給你,不過不是神主傳承,是其它差不多傳承。不過有關渡劫之事不許再提,要提我就翻臉不認人,不給了!”
景風咬牙切齒一字一頓說出。
景風可不想聽到有關他渡劫之事,每次從小胖子嘴里吐出來,都把他嚇得半死,尤其是這小胖子說話從不經過腦子,說不準哪天再從這個大嘴巴里說出來,那可萬事皆休了。景風不想再受到驚嚇,也不想小胖子再提到有可能被人聽到,決定拿出刀王秘訣出來堵住小胖子的嘴,這樣小胖子心里有了東西壓住,潛意識就不可能再說出來了。這樣以后就可真的安心了。
景風這個心里苦呀,真苦!
只怪當初耍什么小胖子呢?直接走人可不是更好?
“那是什么功法,跟不上神主一個級別的,我可沒興趣?!?br/>
小胖子嘟囔著嘴,挑三揀四。
“刀王傳承!”
景風壓低聲音惡狠狠的說出。
“你說什么到晚穿成,這什么鬼?能……”
小胖子掏掏耳朵,不知是真沒聽清還是裝的。
“什?什么?你是說刀、刀王傳承?”
“嗯!”
景風重重點了頭,表示正確。
“幸福來得好快呀!”
小胖子在屋內激動地來回轉。
“三大傳承得了兩個,真的不可思議!”
小胖子高興的說道,三大傳承從嘴上說過的時候,腦海中突然閃過什么,轉頭看向景風,突然一下子沖了過去,狠狠地拽住景風胳膊,雙眼直射景風眼睛,言辭激動,想要說出什么,可過去激動一時半會說不出來。
“你不會也得到輪回……”
激動的小胖子終于說出話了,言辭直指輪回主的傳承。
“我有那么老嗎?”
景風一個惱怒,直指問題本質,道出搶走輪回主的傳承是一個老人。
“老,很老,非常老,簡直一個模子出來?!?br/>
小胖子激動間沒反應過來,一個勁的說,說錯話了都不知道。
“蛇精??!”
景風一把推開小胖子。
“你到底答不答應!”
景風大叫。
喊聲終于喊醒了小胖子,小胖子這才反應過來,意識到說錯話了。
“答應,能不答應嗎?我親自帶隊去!”
小胖子立馬變了臉色,一臉笑嘻嘻跟著景風說話,那表情簡直跟見到無上神人似的,神情絕了。
“那刀王秘訣呢?”
小胖子問道。
“我能現(xiàn)在給你嗎?”
景風一個反問直接逼得小胖子無語。
“你先等我一會,我收拾一下東西,馬上就動身!”
小胖子立馬進內屋咕咚咕咚一個勁響,不知道拿什么。
“還收拾東西?你這屋子有什么可收拾。”
“沒看到我發(fā)明的太師椅嗎?我可是發(fā)明天才,在拿我發(fā)明的那些小玩意,狩獵時候會大有幫助的?!?br/>
里屋傳來小胖子的聲音。
聽到小胖子的聲音,景風眼睛一亮,聯(lián)想到什么。
“也是!”
“我也回去收拾一下。”
景風連忙抄起座下東西就走。
半刻時間,小胖子背了一大包東西,出來里屋,外屋無人。
“人呢?”
掃視一遍外屋的小胖子沒找到人,正好看到地上一把太師椅。
小胖子臉色立即漲紅,憋了半天,終于破口大罵:“不是有更高的追求嗎?不稀罕我的太師椅嗎?怎么拿走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