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洞之中,白夜飛環(huán)顧四方,除了被巨蛇堵住的那頭,再無它路,唯有水聲轟隆。
跳水逃生,或許是一條活命出路,這水是活水,順著水流去,有希望出去,只是,地下河水聲響徹,足見湍急,自己水性不佳,跳下去也不知有沒有活路,順著地下河,更不知會被卷到哪里去。
自己不是魚鱉,沒法長時間潛水,那條怪蛇在這環(huán)境里活動自如,頭上還長著角,十有八九擅水。
赤眼距離已經(jīng)很近,在地下河中和一條蛇比速度,這和找死沒有區(qū)別!
白夜飛思來想去,難以下定決心,只能再問,“你除了剛才那玩意,還有沒有什么別的裝備?”
碧玉搖頭道:“捆金索是三元法器,會里特意給我防身用的。我手里還有最后一個,但也擋不了多久。就算能再困住赤眼一點時間,這里無路可逃,又能去哪里?”
“難道就這么放棄不成?”白夜飛焦急道:“那條蛇就沒有什么弱點?我們聯(lián)手,有沒有機(jī)會把牠宰了?”
碧玉看著少年,眼神詭異,好像在看白癡,“那可是妖蛇赤眼??!除非你練上四元,否則別說殺,連傷都不可能。憑你本事,根本連牠的鱗甲都打不破?!?br/>
“沒有別的辦法嗎?”白夜飛失聲道:“那我們不是死定了?”
碧玉嘆息:“落入膻根道宗的陷阱,哪有那么容易脫身?要說辦法,如果能發(fā)動四元以上的法器,或許也可以拼上一拚,但你有嗎?再往上說,你要是找得到地元高人出手,隨手就能轟殺赤眼,但是困在這里,又有什么辦法?”
“四元?法器?”
白夜飛沉吟思索,自己當(dāng)然沒有什么法器,但百役譜可是神物,只要付出金葉,什么幫手找不到?光自己能看到的,就有不少四元以上的異物,若是召喚出來,還真不怕那赤眼怪蛇!
然而,那些高等的異物,自己根本付不起召喚費用,甚至還被限制使用,若早知有這么一遭,還可以提前準(zhǔn)備,偏偏此刻被困在地下,要啥沒啥,巧婦難為無米炊。
白夜飛心中抱怨,忽然想起一事,自己目前解鎖的權(quán)限中,有一只名為追命鐮蜚的異物,被劃分在等同四元的范疇,費用是八十金葉,自己剩余的金葉,豁出去召喚,也夠支付。
但那玩意兒除了要錢,還有額外條件,需要三滴二元修練者的鮮血!
自己當(dāng)時打過陸云樵的主意,卻根本沒想到這么快就用得上,還沒來得及找他要,現(xiàn)在卻要從哪變出來?
…等等,好像也不是完全沒辦法,如果只差臨門一腳的話…
白夜飛看向碧玉,神色嚴(yán)肅,“我有一個很嚴(yán)重、很關(guān)鍵的問題,請你正經(jīng)回答我!先說好,雖然聽起來很離譜,但我真是很嚴(yán)肅的!”
“你要問什么?”碧玉皺眉,“你問吧,我能說的,一定告訴你?!?br/>
白夜飛大喜,“有你這句話就好。那請問…你和金大執(zhí)事有沒有一腿?”
“什么?”碧玉一下呆住,無法相信自己聽到的話語。
白夜飛道:“如果有,你有沒有吃飽了沒事干,偷了他幾滴血藏在身上?又或者,你跟你叛黨同伴里的高手,有沒有這種交情,有沒有藏……”
“啪”的一聲,回神過來的碧玉,羞怒交加,一巴掌煽在白夜飛臉上,將他的問題打斷。
白夜飛并不生氣,只是摸著臉,皺眉嘆道:“為什么就不能來點意外的答案呢?”
“你這個混……”碧玉更怒,又要開罵,驟然石壁震動,更有惡臭腥風(fēng)吹來,窸窣之聲已近在咫尺。
碧玉面色一變,看向白夜飛,眼露決然,“我想求你一件事。”
“打了人又求人?”白夜飛摸著臉,想了一想,“你如果不想死的時候還是完璧,這個忙我倒幫得上,但有言在先,專業(yè)服務(wù)要收錢的,不然我太虧了?!?br/>
“你這個超級渣男!”碧玉怒極,恨不得抽刀子捅死這賤男,更確信他剛才定是走投無路才調(diào)戲自己,只是此時此刻,自己要做的事情再無人可托付,只能強(qiáng)行忍住,險些咬碎銀牙,長吸一口氣,才再次開聲。
“赤眼就快到了,一會兒我會放出最后的捆金索,爭取一些時間。這里沒別的路了,你不想死,就跳河走吧!或許有一線生機(jī),如果你我同遭不幸,那就罷了,但若你最后活著回去,請幫我傳個口信給人?!?br/>
“呃……”白夜飛一愣,“你這是要掩護(hù)我逃命?不是吧?我們萍水相逢,哪來的交情?而且,你不是很討厭我?”
“我的確討厭你,但這個局是針對我的,赤眼很可能認(rèn)準(zhǔn)了我的氣息,我肯定走不了?!?br/>
碧玉搖頭,“光靠捆金索爭取的時間,想從地下河逃走,無異癡人說夢。但如果我掩護(hù)你,或許還有點機(jī)會。我在此牽制,牠未必會去追你,剩下就看你的造化了?!?br/>
解釋清楚,碧玉正色道:“所以……請你一定要幫我把口信傳出去。”
白夜飛看著碧玉,心中的不屑與嘲諷漸漸褪去,雖然自己并不認(rèn)同,也不在意對方選擇的道路,但這女孩年紀(jì)輕輕,愿意為責(zé)任豁出性命,還是值得尊重。
“你要……”白夜飛想問清究竟要轉(zhuǎn)達(dá)什么口信,腦中乍然靈光一現(xiàn),興奮道:“不,我有辦法了!”
……自己速成一元,是靠翡翠幫助,現(xiàn)在未嘗不能依樣畫葫蘆!
“???”碧玉愕然問道:“什么辦法,怎么不早說?”
白夜飛正色道:“我有一門秘術(shù),可以召喚異物,發(fā)出四元一擊?!?br/>
“那不是有機(jī)會了?”碧玉大喜,“需要什么條件嗎?”
白夜飛點頭道:“這個手段,需要三滴二元以上修練者的血才能發(fā)動。”
“?。慷北逃翊糇?,喃喃出聲,總算明白白夜飛剛剛的問題是什么意思,更曉得他自己身上肯定沒有準(zhǔn)備,失望道:“現(xiàn)在要去哪里找?你在消遣我嗎?”
白夜飛振奮道:“二元修練者,現(xiàn)在是沒有,但我之前遭逢高人傳功,距離二元也只差一步,如果能補(bǔ)上最后欠缺,成功晉級,那就能滿足條件了?!?br/>
碧玉深吸一口氣,將混亂的情緒排開,冷靜下來,打量白夜飛兩眼,“可你看來不像是短時間內(nèi)能突破的……說罷,你有什么辦法?”
白夜飛點點頭,運極目力,上下掃視碧玉。
這一路跌跌撞撞,假小子的形象頗有些狼狽,面上多了一處擦傷,卻別具魅力,此刻她美目掃來,眼中疑惑和期望混雜,多了幾分女人味。
勻稱的身形被緊身衣包裹,胸前微微隆起,倒不完全是平板,腰肢纖細(xì),雙腿修長挺直,并攏在一起,不見一絲縫隙。
微微側(cè)著的身子,將翹臀露出半個輪廓,白夜飛想起剛剛手感,暗自心動,“辦法是有的。我有一門秘術(shù),有機(jī)率迅速晉升二元,但這門秘術(shù)有個關(guān)鍵,就是要你的協(xié)助?!?br/>
碧玉問道,“協(xié)助什么?”
白夜飛看著碧玉,神色肅然,用考驗的眼神看去,“血與痛!不過有一定的機(jī)率不流血,關(guān)鍵只在于……你愿不愿意為了民族和大義而犧牲?”
碧玉一驚,果斷問道:“犧牲什么?”
“首先……”白夜飛道:“你把剩下的捆金索拿出來?!?br/>
碧玉點頭,從腰間暗囊取出一截小巧的金索,上頭刻滿玄妙的紋路,約莫手臂長短。
“很好?!卑滓癸w點頭,“先纏在手上,我們繼續(xù)處理其他需要的東西?!?br/>
碧玉依言而行,將金索綁在手腕上,問道:“你究竟想要什么?”
白夜飛坦蕩道:“你的貞潔。”
不等碧玉反應(yīng),白夜飛就撲了過去,握住她圓潤的雙肩,猛地吻下,雙唇相接,少女一下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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