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伯臨出發(fā)時(shí),便寫了加急信送往楚京,把顧清婉懷孕和知道顧清言出事的消息告知夏祁軒。
信比顧清婉他們早到楚京,到夏祁軒收到信的時(shí)候,整個(gè)人又喜又急又氣,喜的是顧清婉懷孕,急的是顧清婉懷有身孕還趕路,路上的辛苦他是知道的,氣的是不知何人將信送了回去,他就是怕顧清婉擔(dān)心,才沒有把此事告訴顧清婉,想救出顧清言以后再說。
國公府,夏祁軒一臉陰鷙,看著桌上的書信,最終想到是可香,遂命阿大去將可香請來。
“姐夫,你找我?”可香這些日子一直住在國公府,也就是夏家,顧清言出事,她沒有辦法,她看到夏祁軒因?yàn)轭櫱逖缘氖虑榻诡^爛額,便忍不住要將此事告訴顧清婉,找了信使官,送了十萬火急的信,算算行程,信已經(jīng)到了,當(dāng)看到夏祁軒的樣子,她便心有猜測。
“可香,可是你將言哥兒出事的消息送回悵縣?”夏祁軒看可香的樣子,不用問已經(jīng)猜到幾分。
可香頓時(shí)紅了眼眶,哭道:“姐夫,我知道你沒有辦法救言哥兒,眼看言哥兒秋后就要處決,姐和言哥兒姐弟情深,若是得知言哥兒最后一面都見不著,一定會怪我不把消息告訴她!
“你可知道婉兒已經(jīng)身懷有孕,她知道此事后的后果!毕钠钴帍膩頉]有這么生氣過。
“姐夫,你說什么,姐懷了身孕?”可香這下,感覺自己做了一件錯(cuò)事。
“就在我們離開后不久,婉兒便有了身孕,你看看這信。”夏祁軒將信遞給可香。
可香看完信,一時(shí)間淚流滿面,擔(dān)心起顧清婉的身體:“這么說,姐姐已經(jīng)在來的路上了,這可怎么辦,我是不是做錯(cuò)了,怎么辦?”
夏祁軒知道,再怎么怪可香也沒用,如今事情到了這一步,只能安然接受,他按著發(fā)疼的太陽穴:“現(xiàn)在,只有祈求婉兒和腹中的胎兒能平平安安,你先下去!
可香哭著走出房間,心里很自責(zé)擔(dān)憂,不管是顧清言,還是顧清婉,都不能出事,若不然,她怎么對娘交代。
可香離開,夏祁軒便傳阿大進(jìn)屋,吩咐道:“我要你立即派人前去路上接婉兒和海伯,記得帶上戚醫(yī)師。”
阿大剛才在外面,就聽到了夏祁軒和可香的談話,得知顧清婉懷有身孕的事情,恭敬地應(yīng)了一聲離開。
夏祁軒等阿大一走,便轉(zhuǎn)動(dòng)輪椅朝著老夫人的祥和院行去,今兒慕容云依也在。
“你怎么來了?”夏祁軒這些日子太忙,很少在兩人面前露面,此刻老太太見到夏祁軒,倒顯得有些稀奇。
“祖母,母親!毕钠钴幭蚶咸湍饺菰埔绬柡蛄艘宦暎氐溃骸白婺,今兒孫兒來,是告訴您兩件好事!
夏祁軒一直吩咐府中的人,不要把顧清言的事情告訴老太太,老太太不知曉顧清言出事的事情,整天除了念叨念叨顧清婉,倒是過得悠閑愜意。
“哦?快說來讓祖母開心開心!崩咸熘荒艽谶@院子里,對事情都很有好奇心,聽到夏祁這么一說,眼睛亮堂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