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樓。
張媽恭候在客廳,看見男人從主臥進去又出來。
盛景凡眼眸中帶著深深的疲倦之色,不像平日那般冷漠,讓人看了心疼。
發(fā)生了這么多事,想必他也很累吧,張媽搖搖頭。
“少爺?!睆垕屛⑽㈩h首。
盛景凡點點頭,將手中的藥瓶放到餐桌上。
他說:“記得給她用藥。”
盛景凡語氣平淡冷漠,像是在說一件毫無關系的事。
張媽點點頭。
很快,庭院里響起了汽車引擎聲,最終消失在漫漫長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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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念醒來后,身上有著藥膏的清香味。余念此時穿著盛景凡的潔白襯衣,看起來愈發(fā)瘦弱……
三年前盛景凡進去后,盛家的人火速派人打掃了房間,將余念的東西清理干凈了。
盛景凡是盛家獨子,余念害盛景凡坐了牢,盛家的人自然恨透了余念。
可是不知為何,盛家的人卻沒有對自己出手。
張媽端著熬好的粥,推門而入。
“余小姐,你醒了,吃飯吧?!?br/>
余念張張嘴,有氣無力的說:“張媽,六爺去哪了?”
“少爺?”
張媽一頓,隨即掩飾了過去,她說:“少爺沒回來過?!?br/>
聞言,余念眼圈又紅了:“張媽,他昨晚才回來過對嗎?我昨晚看見他了。”
昨晚傷的太重,余念不知道昨晚發(fā)生的一切是不是夢,可是男人撫摸自己臉頰的畫面,太過真實了。
自己傷的這么重,想必他也是……心疼自己的吧?
張媽將飯菜放在桌上,搖搖頭,有些無奈。
“余小姐,我看你是太想少爺了,產(chǎn)生幻覺了,少爺現(xiàn)在正忙著準備和蘇小姐訂婚的事,哪里還有空回來?”
余念一驚,手不由的攥緊床單:“他要舉辦訂婚儀式了?”
“對。”
“多久的事?”
“下個月。”
眼淚無聲的落下,沾濕了床單和衣袖,連同打濕了余念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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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過去,盛景凡再也沒有回來過,那晚男人溫柔撫摸余念臉頰的畫面,越來越模糊。
時間一久,余念不由的相信,那只是一場夢,盛景凡早已狠毒了她,又怎會回來看她?
第二個月,盛景凡和蘇雨舉辦了訂婚儀式。
各路媒體爭相報道著,這個北城里最炙手可熱的男人,結束了單身生活。
他和蘇雨的訂婚消息,鬧的滿城風云,就像男人入獄那日。
傍晚,余念站在前院的樹下,抬頭看著漫天的星。
也是在這樣一個繁星的夜里,在江南水苑,男人一身黑色大衣,身影修長,帶自己回了家。
落花人獨立,不過短短幾年,就物是人非了……
一輛豪華的轎車開進院內(nèi),車內(nèi),盛景凡領帶微解,神色疲倦。
訂婚典禮上,免不了要喝酒,平時自己都很節(jié)制,可是今天,卻不由得多喝了幾杯。
盛景凡笑了笑,搖搖頭,自己貪杯是因為高興吧?畢竟結婚,是件喜事。
路過前院時,盛景凡抬眼看到了樹下的余念。
她似乎更瘦了,臉色也更白了……
鬼使神差的,盛景凡開口:“停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