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各位客官,各位大爺,這就是我們笑蓬萊最新力捧的舞者,鳳飄飄姑娘。大爺你們有滿意嗎?有覺得水嗎?”
一舞完畢,朱紅舞臺上再度亮起明亮的燭火燈光,笑蓬萊里皆是一派轟然叫好之聲。
原本在門外接客迎客的華羽火雞花枝招展地一溜煙地跑了上來,用她那與之體重完全不成正比的敏捷速度阻止了下面一些被某蝴蝶撩撥的氣血上涌就想要來一親芳澤的客人,用她那壯碩真漢紙一般的體型,乳牛一般的胸脯以大無畏的精神迎接男人們洶涌的來襲,英勇地犧牲了自己。
“誒喲,慢來慢來,大爺慢來??!馬上就請咱們的鳳飄飄姑娘來跟各位客官打聲招呼,不過在此之前,我們笑蓬萊還推出了一位新姑娘,客官不要著急,下面這位姑娘保證絕對夠贊,來來來,大爺們麥著急,下面再有請我們的蝴蝶蘭姑娘與鳳飄飄姑娘為各位客官獻上一場劍舞。”
話音一落,舞臺上再現(xiàn)一藍裙衣袂飄飄銀藍高鬢綴有蘭花發(fā)簪的清冷女子,雙手執(zhí)雙劍,長腿蜂腰,媚眼含煞,雖然同鳳飄飄一般面攏珠簾藍煙籠紗,但也毫不掩飾其人膚白姣美的容顏,比之鳳飄飄周身一派的粉色妖嬈曖昧,新出現(xiàn)的舞姬通身氣息清冷無暇,如夜空下孤清的皎月,更是別有一番滋味在其中。
爺們一臉血的看著這個新出來的周身散發(fā)著“吾真不爽,麥來煩吾”低氣壓的藍衣舞姬,只感覺自個的眼角開始不受控制地抽了起來,整個人都不好啦!
我想我是受到了驚嚇。。。
臥槽為毛這貨也再這里,難不成原本的二人親密逃亡行如今卻是被爺們的小翅膀一扇變成了鏘鏘三人行了嗎?口胡蝴蝶君乃個人參贏家活該被出家人瘋狂追殺啊!
還有這個蝴蝶蘭神馬的。。。呵呵。。。我靠啊這真心滴大丈夫咩?勞資該不會是一不小心哉曉了什么真相了吧喂?
曲樂響起,身形舞動,舞臺上一水藍一粉紅身影飄忽輾轉(zhuǎn),優(yōu)美舞動,如同兩只戲花的蝴蝶,清靈、優(yōu)雅,一動一滯間,衣袂飄舞,裙擺飛揚,實在是令人賞心悅目。
昔有佳人公孫氏,一舞劍器動四方。觀者如山色沮喪,天地為之久低昂。霍如羿射九日落,矯如群帝驂龍翔。來如雷霆收震怒,罷如江海凝清光。絳唇珠袖兩寂寞,晚有弟子傳芬芳。臨潁美人在白帝,妙舞此曲神揚揚。
笑蓬萊內(nèi),叫好聲此起彼伏,兩位佳人一舞竟引得眾人紛紛贊不絕口。
不過在臺上接受著客人們的鮮花與贊美的蝴蝶君也許就不會這樣認為了。因為現(xiàn)在的他正竭盡全力的保護著自個那條小命。
是的,乃們木有看錯,此時的蝴蝶君正處在一種痛并快樂著的苦逼狀態(tài)。眼前的藍衣美人舞動間還不忘對他行兇,來勢洶洶,劍劍不離某蝶周身各大要害之處,每每驚險劃過,令蝴蝶君也不得不自額角滑下一抹冷汗。
“喂喂,四弟,這又是要怎樣?為何要打我,又不是我出的主意!我也是受害者啊。。。哎呀,阿月仔,救命??!”
又一劍驚險地從鼻翼前擦過,蝴蝶君驚疑后怕地退后半步,用著那雙充滿著異域風情的妖媚眼神拼命地示意著就站在對面的他的好四弟,一路以來不畏艱險地護送他和公孫月來到笑蓬萊的蘭漪章袤君,朦朧藍色珠簾面額下面,是正自自得的冷笑,雖然不知道這一位這是又在發(fā)著啥米脾氣,但是在這樣下去他陰川蝴蝶君的眉角就真的要被削掉啦!
漸漸地就連下面觀舞的人群也察覺到了一絲啦的不對勁。畢竟沒有哪家妓院里面的姑娘們出場表演都是如這般的真刀真槍上陣相殺。
這樣一邊的笑蓬萊眾人看得是神經(jīng)緊張,華羽火雞立刻叫人和著樂曲開口道。
“劍舞之,如流星飛羽;扇舞之,如鳳尾飛蝶;劍扇合流,是若金星與婺女爭華,是麝月共嫦娥競香。”
“好!好啊!好?。⌒ε钊R果然水準不凡!”
“鳳飄飄姑娘與蝴蝶蘭姑娘真是各有千秋,都是千嬌百媚的美人啊!”
“美人,美景,美酒佳肴,笑蓬萊真是高端的尋歡場。一個字,贊!”
“美!真是美。。。二位姑娘個真正贊,毫不輸給笑蓬萊的兩大臺柱?!?br/>
看客們紛紛拍手叫好,笑蓬萊的眾人就都松了一口氣,而華羽火雞更是笑得眼睛在肥乎乎的胖臉上瞇成了一條縫。
又是一舞結(jié)束,笑蓬萊內(nèi)的客人都迫不及待地想要近距離的感受一下美人的嬌柔。任憑華羽火雞在那里喊著“非賣品,只能看不能摸”也無法阻擋他人想要一親芳澤的熱情。
這個時候有一衣著華麗的闊少突然站了起來,對著蝴蝶君恬笑道,“鳳飄飄姑娘真乃大~美人也,不如隨本少爺過來做一些快活的事吧!”
其他人也坐不住了,紛紛叫嚷道,“是啊是啊,快叫兩位姑娘下來斟茶倒酒!”
蝴蝶君眸光一轉(zhuǎn),手中羽扇一掩面容,唯獨露出一雙水波流轉(zhuǎn)的盈盈眼眸,捏著嗓音嬌聲細語道,“吾很貴!”
“哦?貴是有多貴?想要漲價錢沒問題,本董今日心情好,再加一千兩。”坐在最靠近我和吞吞幾案旁邊的一面席宴上,兩三個商人模樣的男人正在叫嚷,一個被笑蓬萊稱呼為王董的商人立刻掏出大面額的銀抄拍在了幾案上。
“為了蝴蝶蘭姑娘,我出一千五百兩!如果美人兒還能夠讓我摸一下那小蠻腰,我就再賞五百兩!”
在場有意美人的客人紛紛提價解囊,笑蓬萊兩位新任舞姬的身價正在飛速地迅猛增長,到了最后還是之前最先出言的闊少和王董拔得頭籌,兩人面上掛起了蕩漾的笑容,向著蝴蝶君與章袤君走了過去。
我看著這一出鬧劇,而后扭頭,茫然無知地沖著爺們身旁從開始直到現(xiàn)在都在冷眼旁觀的某魔問道,“吞佛童子,銀紙是蝦米,他們說的是錢嗎?一千兩是怎樣一回事,有很多嗎?可以用來交換人嗎?為什米他們要這樣做?”
聽了我的問題,吞吞將目光從蝴蝶君的身上收了回來,扭頭微微垂下紅緋紅的眼瞼,看著我發(fā)出一聲淡漠的低音,“那是人類用來獲得所需要的物品的衡量。。。哦,就好像你喜歡吃掉食物,人類需要用錢來買才能夠得到。”
食物么。。。我低頭看著幾案上的食物,剎那間反應過來一件灰常重要的事情。。。
爺們,貌似木有帶銀紙呢。。。啊,木有帶呢,口袋空空呢,清風兩袖呢呢呢。。。
我靠尼妹夫家的大表哥啊逛窯子居然不帶資費這是何等的人渣行為啊我勒個去,爺們居然會忘掉在這里花銷的看到的吃到的一切的一切,都他喵的是要花錢的啊嗷嗷嗷!
在下突然有了一個不好的預感。。。
于是我立刻抬起頭來,頂著一張魚唇的小臉,用著無辜至極的表情對著吞吞,下一刻,爺們問出了一個驚天地泣鬼神足以難倒所有紅毛,哦也許某只獅子頭不算的問題。
“吞佛童子?”
“嗯?”
“吾問汝。。。汝有帶錢來了嗎?”
此話一出,果斷殺傷力失足,原本半闔著眼的紅發(fā)白衣冷酷無情的魔突然微不可查的僵了一下,而后他睜開那雙血紅殘忍的眸,低下頭來神奇莫測地看著吾,半晌,他搖了搖頭。
爺和爺們的小伙伴都驚呆了!
尼瑪,預感他喵的真滴應驗了啊。。。
嗯,他搖了搖頭呢。。。臥勒個大槽這貨居然搖頭了啊喂!他妹夫的居然還真的搖了搖頭啊喂喂喂!這種瞬間高富帥一秒變吊絲的節(jié)奏是怎樣一回事?。肯谱?!
酷愛還給我一個土豪版的紅毛啊啊啊!
爺們今天這是注定要吃霸王餐的節(jié)奏了咩掀桌摔!
尼妹啊逛妓院還吃霸王餐老紙真他大爺?shù)膩G不起那個人呀!
絲毫木有一絲啦付錢意識的某吞順手又將一塊點心投喂塞到了我的嘴巴里,嗯,于是我內(nèi)心咆哮著外面無表情地繼續(xù)嚼嚼嚼。。。這位兄臺竟是一派的風輕云淡云淡風輕,任誰人看到都只會一贊此魔之桀驁凌然之氣勢,而不會想到這丫完全就是一顆吃白食的心。
也許在某紅發(fā)魔人的眼中,他們異度魔界的紅毛們都是拔鳥無情滴真漢紙不解釋!面對這樣美麗的苦境,燒光!搶光!殺光!這是他們唯一的目標。
至于吃東西要付錢什么什么的。。。呵呵。。。朱厭劍劃過一道優(yōu)美而猩紅的弧度。。。抱歉,汝知道的太多了!
吞佛童子表示——吾,吞佛童子,吾代表異度魔界!
吾乃異度魔界之戰(zhàn)神,專業(yè)打天下一把手,燒殺搶掠無所不用其極,信奉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木有槍木有炮我們搶來別人造,毀別人的路,讓別人哭起吧。
又及,數(shù)千年來,章魚頭女后從來不曉得發(fā)工資!
所以說。。。其實某只紅毛獅子頭的王喜歡翹家在苦境四處各種趴趴走的奇葩屬性也許還是挺情有可原的。。。吧?
我覺得吾輩應該更加蛋定更加冷靜一點的。
人無完人么不是,魔也木有完魔么。
更何況眼前這只紅毛的魔的渣屬性吾輩不是早就哉曉了嗎?其實也米有什么大不了的吧。
反正。。。只要美型就可以了!攤手。
勞資也不過是萌個本命而已罷了。
自我感覺自個如今是更加深入地了解某只紅油吞,吾輩就像當年那群二缺究極腦殘粉一般視偶像的任何錯誤都如同萌點一般,拼命刷新下限贊揚偶像的各種壞。
例如:矮油就算是壞也壞得好有氣質(zhì)啦,壞得很有型很有款很贊啦,錯的不是偶像是社會是世界是這個殘忍無情無理取鬧的世俗制度啦啦啦。。。總之就是這么毫無理由沒有理智地瘋狂地愛著一個完全不熟悉的陌生人,而最終回首一望,便會搖頭感慨道。。。原來勞資曾經(jīng)中二過那么長的一段時間啊,遠目。
那些年,我們一起二過的本命。
當然啦,此時此刻吾輩歷經(jīng)數(shù)個世界數(shù)百十年卻依然木有中二畢業(yè)的征兆,于是現(xiàn)在的吾仍舊是看吞吞各種水不解釋,不過吃霸王餐這種丟臉的問題理所當然的還是需要丟給某吞去解決,我已經(jīng)打定主意到了最后便找個借口遁走先行閃人一步,有事墻頭頂上,當然未來墻頭也一樣!
正這么想著呢,不遠處喧囂的聲音就吵得人煩不勝煩,媽蛋勞資本來腦子就不好使,居然還敢在爺們耗損腦細胞思考問題的時候過來打擾吾,汝等,罪無可恕?。?br/>
眼底紫色流光破碎流逝,細眸一瞥,就悄悄好瞧到了一出好戲。
就在我和吞佛童子不遠的那處地方,蝴蝶君一身粉色羅裙就如同蝴蝶一般靈敏地躲閃著王董的咸豬手,捏著嗓音語氣嬌柔地鄭重申明著,“吾很貴!”
那一邊滿臉淫~蕩賤笑的闊少帶著他那幾個打手兼狗腿將小蘭花包圍了起來,不斷進行著言語調(diào)戲,兼之動手動腳。
一旁的華羽火雞左勸勸右勸勸,壓根不頂用,最后還是小蘭花不耐煩了,揮動了一下手中鋒利的長劍,指著闊少的鼻子喝令他退開。
不過蝴蝶君可就沒那么幸運了,就在他也忍無可忍打算來個蝴蝶斬開殺蝴蝶天紋斬的時候,一個貌不驚人的年輕侍者擋在了蝴蝶君的前方,堵住了對面王董的那色瞇瞇的視線。
“這位客人,笑蓬萊的原則是賞舞賞美,禁止攀花折月哦!”
嗯,這位出現(xiàn)的人物也不是陌生人了,公孫月么。。??纯船F(xiàn)在就是完全的一副男性模樣的公孫月,還有被她護在身后嬌弱楚楚可憐的蝴蝶君,爺們再次被閃瞎狗眼,尼瑪果然是媳婦臉啊我靠!蝴蝶君果斷嫁了吧快嫁了吧!
這邊正看得hIgh呢,而那一邊我卻木有再怎么去注意。本來以為以小蘭花的手段搞定一只富二代那還不是妥妥的,卻給忘了躲在笑蓬萊的這三只完全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顯露一絲啦的武功能為,就怕某只師太自此追殺而至,所以章袤君在用長劍作為威脅后邊開始慢慢后退,結(jié)果因為忘鳥身后就是吾輩的幾案座位,一個不小心撞到了腿穴間。
身形不穩(wěn)的小蘭花內(nèi)傷又再度爆發(fā),終是嬌弱地身形一軟,栽倒了在了某個背對著他,一身看上去突然趕腳很是眼熟的紫色大麾肩處還綴有紫色滾邊毛毛領的人身上。
爺們正看前方蝶月的互動咧,結(jié)果身后一陣蘭香襲來,一個虛軟無力的藍色身影就這樣栽進了吾的懷里。
啊咧?這是。。。美人自動投懷送抱了咩?
我抱著小蘭花,眨巴眨巴天真無邪的眼睛,歪著腦袋瞅著懷中的軟玉溫香,看著對方在吾的懷中呻~吟(內(nèi)傷)扭動(內(nèi)傷),就醬紫保持著這個姿勢過了好半天,爺們才后知后覺地抱著美人轉(zhuǎn)回了身來,而后一臉茫然無辜地望向了吞佛童子。。。
。。。⊙o⊙???
我擦,這么恐怖的眼神又是怎樣一回事?這么可怕一定不是吾的吞吞啊摔!
吞哥乃這是要發(fā)飆要跳票要準備霸王的前奏了么么么?。?br/>
可是為蝦米會這樣???
吾輩不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