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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著自己身邊一左一右蜷縮的兩只‘小貓兒’,會心的笑了,昨天晚上有驚無險,兩個俏老婆寬容的包容了他的‘花’心。
對于兩個俏老婆的寬容,他真的不知道如何用言語表達(dá)了,只能在心中默默的記下,決定用一生一世,如果有生生世世,就用生生世世的愛來守護(hù)她們,成為她們的守護(hù)神。
嬉鬧后,雖然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大被同眠,可是兩個俏老婆還是在他可憐巴巴的眼神‘關(guān)注’下,答應(yīng)和他睡在一起。
這種意義上的大被同眠,他也很滿足了。
微微動了動身子,就將兩個俏老婆給吵醒了,司徒悠然醒來后,看他眼神‘色’瞇瞇的順著兩人寬松的睡袍兩口瞟著看的樣子,立即紅了俏臉,連忙捂緊了自己的領(lǐng)口。
然后給跑光的喬伊捂緊后,才瞪了他一眼,警告道:“要是以后你再敢‘色’瞇瞇的‘亂’看,我們再也不會答應(yīng)你這種荒唐的事情了?!?br/>
聞此,易少陽哪里還敢‘亂’看,捂住自己的眼睛,就是發(fā)誓承認(rèn):“兩位俏老婆你們別生氣,以后我絕對不會再‘亂’看了?!?br/>
噗嗤!
瞧他緊張的樣子,二‘女’滿足的笑了。
他睜眼后,二‘女’早已經(jīng)下地了,司徒悠然佯裝嗔怒道:“今天吃了早飯后,就去把事情處理好,接柳玫姐姐和優(yōu)雅妹妹回來住,不然還讓人家以為我和伊伊都是母老虎呢!”
“嗨嗨”易少陽立即壞壞的討好笑道:“我的兩個溫柔善良,寬容大方的俏老婆,誰要是敢說你們是母老虎,我絕對不會饒了他們?!?br/>
“哼哼!盡說好聽?!眴桃辆镏∽旌叩溃骸澳沭埐涣藙e人,我看爸爸和司徒伯伯知道你帶了兩個姐妹回來,會不會饒了你吧!”
這事兒易少陽高興的還沒有考慮到。
一下子想到此事,想到兩個老頭子,還真的有些擔(dān)憂。
不過,他倒是不怵兩個老頭子,很厚顏的說道:“我連兩個俏老婆都能搞的定,兩個老頭兒要是敢唧唧歪歪的,我就胖揍一頓,揍得他們鼻青臉腫,我看……”
說話著,忽然戛然而止。
看著兩個俏老婆兇巴巴的眼神才意識到,自己說這話的時候,真不是時候。
怎么能對著兩個老頭兒的親閨‘女’說呢!這話在心里說話就行了,都是一張大嘴熱的話!
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嘴巴,連忙轉(zhuǎn)個口風(fēng)說道:“剛才我都是瞎說,我一定跪下來求兩個岳父大人原諒我的?!?br/>
“行了,別演戲了?!彼就接迫豢床幌氯チ?,幽幽道:“爸爸和喬叔叔哪里,我們會給你解決的,算是我們上輩子欠你的,今生今世要用這種方式來償還你的恩情?!?br/>
易少陽聽得,心中大是感動。
跳下地來,摟住自己的兩個俏老婆,一人香了一口,悠游自得的滿嘴‘混’話道:“老天對我不薄啊,賜予我兩個俏老婆,我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請受小生一拜,得到小生考取功名,一定風(fēng)風(fēng)光光,八抬大轎贏取姑娘?!?br/>
啐!
司徒悠然輕啐一口,剛準(zhǔn)備說話,一下子注意到他彎腰是松開的睡袍下面。
??!
尖叫一聲,嚇得掩面跑了出去。易少陽不解的抬起身子,轉(zhuǎn)身對著喬伊,納悶的問道:“伊伊俏老婆我臉上長了什么,司徒俏老婆怎么嚇得就跑了?!?br/>
“太惡心了!”他轉(zhuǎn)身時,喬伊也注意到了他睡袍下面,驚叫一聲,比司徒悠然跑的都快,一溜煙消失在房間內(nèi)。
“這是怎么了?”易少陽捏著自己的臉,轉(zhuǎn)身對著穿衣鏡打量著自己的臉。忽然注意到睡袍,啊呀一聲,不有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口中咒罵起來:“娘的,你怎么太不聽話了,還想要掙脫鳥籠啊,看來應(yīng)該換個大號的‘褲’頭了?!?br/>
…………
嬉鬧溫馨的吃了早餐后,司徒悠然和喬伊目送著易少陽離開。
喬伊臉上立即‘露’出一絲不滿與哀傷:“司徒姐姐,我們真的就這么輕易的接受她們的存在嗎?”
司徒悠然無奈的笑了笑,‘揉’了‘揉’喬伊的俏臉:“難道我們當(dāng)做不存在,就不存在了嗎?”
“那也不能這樣便宜了她們!”喬伊氣呼呼的說道。
看著這個單純的丫頭,司徒悠然苦笑的安慰道:“這樣總比老公在外面金屋藏嬌好吧。而且,你愛老公,難道她們就不愛嗎?老公愛著我們的同時,也愛著她們,你忍心看著他夾在咱們中間難受嗎?”
喬伊不解氣的吞了吞小香舌。
撒嬌的抱住司徒悠然的碧藕:“司徒姐姐,我心里就是不好受嘛?!?br/>
“就像當(dāng)初我分了老公一樣嗎?”司徒悠然打趣的問道。
喬伊立即不好意思的紅著臉嘟囔道:“人家當(dāng)時只有那么一點點,現(xiàn)在人家離都離不開司徒姐姐你了?!?br/>
“死丫頭,就會撿好聽的話說?!?br/>
“真都是真的嘛!”
“好好好,我相信是真的?!彼就接迫恍牢啃χ?,刮了刮喬伊的鼻尖:“咱們這個壞蛋老公的‘花’心,都快人盡皆知了,咱們愛他就應(yīng)該包容他,而且他能為了咱們不惜生命的保護(hù)咱們,你覺得這個世界,這樣自己愛著的,同樣愛著自己還心甘情愿的不惜犧牲‘性’命保護(hù)你的,還有其他男人嘛!”
“你這不是等于沒說嗎?!眴桃翚夂艉舻恼f道:“你明知道咱們都被壞老公給填滿了心,只愛他一個人。”
“這不就對了嗎!”司徒悠然笑著安慰道:“咱們現(xiàn)在能夠融洽的相處,以后也能夠融洽的和其他姐妹相處的。”
“反正我就是生氣,我得想個點子,來個下馬威,證明我們才是大‘婦’!”喬伊煞有介事的‘挺’著自己的小‘胸’脯,攥著小拳頭,信誓旦旦的說道。
司徒悠然搖了搖頭,笑道:“你就瞎胡鬧吧,別生氣了,今天咱們?nèi)ス浣仲徫?,‘花’光壞蛋的所有積蓄,看他以后還怎么在外面金屋藏嬌。”
“好主意……”
阿嚏!
意氣風(fēng)發(fā)開車去接外面嬌妻的易少陽,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噴嚏,‘揉’了‘揉’發(fā)酸的鼻子,喃喃道:“難道兩個老頭已經(jīng)知道了?在背地里開始咆哮了嗎?不然的話,怎么突然間打噴嚏呢?”
殊不知,其實是他兩個俏老婆在埋怨他呢。
柳玫在海市住的也是別墅,不過在市區(qū)里面。一路堵車,不過終于在中午飯的時候總算是到了柳玫的別墅了。
“娘的,好心情也都給堵到路上了!”罵罵咧咧的下車,一路的‘春’風(fēng)得意,真的差不多都給堵在了路上。
他內(nèi)心急切的想要將這個消息,告訴那個默默為他付出的傻‘女’人,可一路堵車,明明三十分鐘的路程,足足堵了三個小時。
簡直就是老天都在和他作對。
下車后,也不由指著天空咒罵賊老天不地道,眼紅他嬌妻如云:“娘的,賊老天,嫉妒羨慕死你,你繼續(xù)享受你的五姑娘去吧!”
叮咚……
咔!
‘門’鈴按向后,很快‘門’被從里面打開,柳玫穿著一身寬松的衣服,慵懶的站在‘門’口,看到是他的時候,眼中不有的‘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嗨!玫玫俏老婆,老公來看你來了?!彼麎膲牡脑捳Z,讓柳玫‘激’動的心都在顫抖。
從第二次再次發(fā)生關(guān)系后,她就告訴了易少陽她在海市的住址,她的內(nèi)心中一直都期盼著易少陽能夠在有一天,閑暇的時候,來看看她,為了等她來。她就像個深閨怨‘婦’,不敢出‘門’。
深怕自己離開,他來了!
今天她終于把他等來了。
易少陽像是變魔術(shù)似得,‘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手中蹭的出現(xiàn)了一跺玫瑰‘花’,妖異的紅‘色’玫瑰含在嘴上,輕輕的湊了過去。
雙‘唇’接觸,玫瑰‘花’在他舌尖一頂之下,被柳玫含住。
壞笑著看著柳玫:“把最嬌‘艷’的玫瑰,送給我的玫玫俏老婆?!?br/>
俏老婆。
這是今天柳玫第二次在他嘴中聽到這個詞了,以前他更多是叫她妖‘精’。其實,她的內(nèi)心中,更加渴望有一天,這個壞壞的男人,能夠稱呼她一聲老婆。
哪怕,她一輩子只能做他的地下情人。
一輩子只能夠默默的注視著他,看著他和她的正牌妻子,在陽光下恩恩愛愛。只要他能在暗中,叫她一聲老婆這就足夠了。
哪怕這并非什么奢求,可是,柳玫也沒有說出來。
她要的不是奢求的憐愛,如今她終于等到了這一刻,眼中的淚水,不爭氣的落下來。
易少陽最見不得的就是‘女’人的淚水了,尤其是心愛‘女’人的淚水。
連忙小心的用手擦拭掉,故意取笑道:“別‘激’動,一會兒還有更讓你‘激’動地事情,現(xiàn)在就‘激’動的流干了淚水,待會兒沒得流,可就可惜了?!?br/>
噗嗤!
柳玫破涕為笑,嗔怒道:“壞蛋!”易少陽聞言‘摸’了‘摸’鼻尖,心中暗暗笑道:他這輩子算是和壞蛋結(jié)下了不解之緣了吧。故意探頭敲了敲屋內(nèi),佯裝猜疑的板著臉問道:“我來了這么久,都不讓我進(jìn)‘門’,是不是這些天饑渴難耐了,忍不住了,就背著我偷漢子了。臭男人,給我滾出來,我要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