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國民白了他一眼冉坤趕緊閉上了嘴巴,“那付局,現(xiàn)在人還堵著?”
“是啊,堵著呢,負責維穩(wěn)的副市長都親自上場了,幾十臺救護車候著呢,比伺候親爹親媽都要親?!?br/>
冉坤都要笑瘋了,楊洛真是個人才啊,一個人把整個市委乃至省委都調動了,這派頭也太大了。
而且能把付局長逼到這個份上他是第一人。
一想到付局長站在市長面前被罵的狗血淋頭他就想笑,那畫面一定很喜感。
“這楊洛,真是要把我氣死,這會兒一堆人等著罵他,市長都發(fā)話了,等這件事情過去了一定要和楊洛當面談談,我想他已經受夠了,這家伙真夠狡猾的,平時什么事情都搶著干,這會兒不來了,真孫子?!?br/>
冉坤笑而不語,他是發(fā)自內心的佩服楊洛,夠狠,夠快,夠個性。
“你一定很得意吧?”付國民一眼就看穿了冉坤的內心。
“哪有,我覺得還行吧。”
“行了,別裝了,你們這些年輕人就是愛折騰?!备秶裢低悼戳艘谎劾锩娴臅h室小聲道:“你沒看見市長發(fā)飆的樣子,哈哈哈,就像是發(fā)狂的野牛?!?br/>
兩個人都得意的笑了起來。
其實付國民的心底雖然有些忐忑,但他是真心希望楊洛幫他做點事情,韓德明,謝朝九,這些都是江北的老油條了,他們的問題一直都懸而未決,楊洛終于把他們擺平了。
尤其是謝朝九,他幾次提議都被上面以當心無法控制為由拒絕了,市委也有他們的考慮,畢竟現(xiàn)在發(fā)展才是第一要義。
要發(fā)展就要平穩(wěn)的環(huán)境,治安問題上級不得不考慮,沒有政績一切都會被否決,而付國民是警察,他首先考慮的就是治安。
這次楊洛相當于幫了他一個大忙。
對于楊洛他真是又愛又恨又離不得。
“付局,這楊洛干嘛要強調我們要琢磨琢磨?”冉坤問。
“太簡單了,我收到消息王天林和楊洛講和了,上次他以低價搶走了韓家的股份,這一次王天林主動找上門楊洛會放過他?不會,一定會獅子大張口,狠狠的宰王天林一筆,他是怕我們的動作太快他的補償撈不著了,這家伙狡猾著呢,我警告你啊,少跟他學,楊洛和你不一樣?!?br/>
“怎么會,我是不會跟他學的,但局長,你說你要請我們吃飯的,這都多少次了?”
付國民咳嗽一聲,“等這次的事情結束,我一定請你們吃飯,一定?!?br/>
整個江北除了一群維權的老頭老太太似乎沒有什么不同以往的地方,而王天林也沒有收到警方什么異常的情況,內線也沒有任何的消息。
王天林也在積極打點他在里面的關系,目前他們并沒有被限制出境,警方也沒有集結的跡象,這給他一種錯覺,雖然鬧的很兇,但警方和以往一樣并沒有什么大動作。
這也讓王天林安心不少,他現(xiàn)在非常的繁忙,一面籌錢,一面安撫手下,不過在賠錢上他玩起了小花樣,他只給楊洛打了五個億,另外三個億保證在十二點以前到賬。
大戰(zhàn)在即楊洛卻將夏子萱幾個人集合起來在酒店的露臺上吃喝,今天晚上的行動已經用不著他出手了。
空氣中播放著優(yōu)雅的音樂,今天一起來吃飯的還有程媛媛,楊洛不允許她去參加今天晚上的行動,他擔心會出什么亂子,天底下就沒有這個女人不敢干的。
為了保險起見楊洛還是派出了麥克和秦昊去協(xié)助他們。
除了程媛媛還有蘇同國,這還是他第一次領教楊洛的手藝。
夜色中司徒和柯振雄出發(fā)了,上次他們好好的喝了一頓,柯振雄的意思很明確,就是希望和司徒搞好關系,不要受上次任務失利的影響。
對于柯振雄司徒就從未信過,這人也不值得信任。
今天晚上的行動沒有任何的預兆,柯振雄只是讓司徒跟他走,別的什么都沒說。
幾個人一起登上了游艇朝著外海駛去,這一次同行的只有四個人,司徒心里有些忐忑,他有種預感,柯振雄一定是有什么行動了,不然不會無緣無故的把自己叫到船上來。
“小白,麻煩把你的手機交出來下。”柯振雄笑著道。
司徒沒有任何的猶豫把手機交給了柯振雄,柯振雄將他手機關了機然后丟進了機柜里。
游艇快速穿行在大海之上,咸澀的海風呼呼作響。
行駛了一段距離后游艇停了下來。
“小白,你的手槍給我看看?!笨抡裥墼俅紊斐隽耸?。
司徒照辦了。
柯振雄拉開彈夾看了看,掛機上膛,他突然抬起槍口對準了司徒。
后面的幾個人也抬起了手槍,三把槍對準了司徒的腦袋。
司徒坐在椅子上一副無動于衷的樣子。
“怎么,你們要殺我?”司徒冷冷問。
“你說呢,小白,今天就是你的末日,你以為白龍的事情大家不明白嗎?他是被誣陷的,而誣陷他的人就是你!”
“哦,是嗎?是我嗎?我為什么要這么做?”
“因為你們之間有過節(jié),具體的你比我清楚,黃毛不會無緣無故的指著白龍,是你早就安排好的,你這人太可疑了,所以老板讓我干掉你。”
老板?
司徒更得意了,他冷哼一聲,道:“想殺我就開槍吧,我動都不動?!?br/>
“你以為我不敢?”
“那開槍啊,千萬不要猶豫,你們三把槍,我空手,你們不會害怕我吧?”
柯振雄的眼中露出了寒光,“那你就上路吧。”
“雄哥,真開槍嗎?”后面的一個家伙問道。
柯振雄眉頭一皺放下槍罵道:“你不說話能死啊?”
司徒無奈的搖了搖頭,笑道:“我說雄哥,你這有意思嗎?演戲你也演的真一點吧,還有你這兩個演員演技也太差了,他們連保險都沒開。”
“好吧,我什么也不想說了?!笨抡裥鄣闪撕竺娴膬蓚€兄弟一眼,罵道:“還不快滾,丟人現(xiàn)眼?!?br/>
柯振雄坐在了司徒對面,拿起啤酒灌了一口。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試探你?”柯振雄問。
“很簡單啊,老板要殺我早動手了,有必要跑到這大海之上?太假了,而且你真要殺我又怎么會那么多廢話?電影里反派往往就是因為話多才死的,你可是王牌傭兵,不會犯下如此低級的錯誤,你一開口說是老板要殺我就明白這是假的了,以后這種小把戲咱們別演了好不好?你不累我還累呢。”
柯振雄有些尷尬,想想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蠢,干嘛要說是老板的意思呢。
不過這次失手無所謂,還有下次等著司徒呢。
“你贏了,你這人也太狡猾了,想要騙你卻是有些難度,不過話說回來白龍死的很冤,他有沒有殺死鄭克文另算,只要他和警察喝酒了,那他就必死無疑,老板的眼里容不得半點沙子,這一點你記住了。話說回來這死棒子死了也好,說實話我早看他不順眼了,整天動不動就西吧西吧,煩死了,他們幾個喜歡抱團,這下好了一起去了,你別以為這對老板的損失有多大,在老板眼里我們都是工具,像我們這樣的工具他多得是,想丟就丟,就像是扔垃圾一樣,他從來不會完全相信任何一個人,雖然你不愛說話,但我就喜歡和你這樣的聰明人打交道?!?br/>
“我們這是要去哪兒?”司徒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