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命的陣法!”
飛公子大喝一聲,提著長槍就沖定桃侯頭頂劈去。
“不,我不相信!”
“地獄圣使,圣使救我、圣使救我!”
眼看著那長槍就要劈過來了,定桃侯心中一急,急忙大喊救命。
“哈哈哈哈,老賊,你也有今天。別喊了,就算你將滿天神佛喊來也沒有人能夠救得了你!”
大笑中,飛公子手中一用力,轉(zhuǎn)眼就碰到了對方腦袋。
“砰~~”
飛公子手中長槍砸下,只見陣中定桃侯忽然化作一團(tuán)黑氣,借著黑氣向北方滾滾而去。
看這樣子,似乎是有人聽到了定桃侯的呼救,在這生死關(guān)頭將他救走。
“不可能,這是主上親自傳授給我的法陣,就算是敗天境強(qiáng)者一時也無法掙脫!”
看著已經(jīng)逃走的定桃侯,魏武侯臉色一沉,眼中露出一股不信。
“公子,怎么辦?對方明顯有強(qiáng)援,咱們還要繼續(xù)追殺嗎?”
定桃侯將陣法撤去,向飛公子詢問道。
“救走老賊之人實力極強(qiáng),不是現(xiàn)在的我所能對付的。”
“哼,老賊,這次讓你逃走了,是你命好。咱們來日方長,今后有的是機(jī)會接觸!”
“走,我們先去和枯大人匯合!”飛公子將手中長槍收起,快速朝著東面飛去。
“是?!蔽何浜畹热思泵Ω巷w公子走,轉(zhuǎn)眼就已經(jīng)離開了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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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主,你沒事吧?”
“大哥,你怎么樣?這是???”
...
石柱抱著白憐花一出來,寧龍臣、蘇善等人就急忙上前接應(yīng)。
此刻,眾人都看著石柱手中抱著的一塊“黑炭”,面露古怪之色。
因為白憐花此刻都被魔氣侵蝕了,所以寧龍臣等人都沒有認(rèn)出來。
“這是白憐花。憐花為了救我,不惜被魔氣侵蝕,我一定要將她救活過來!”
石柱抱著白憐花,臉上露出一股鑒定之色。
“你們有沒有辦法,可以將他身上的魔氣驅(qū)除?”石柱看著眾人問道。
“這......”
許多人都是眉頭一皺,沒有辦法。
寧龍臣看著極為緊張的石柱,面上有些不喜。
只不過此刻人多眼雜,寧龍臣將這份不喜很好的隱藏起來。
“峰主想要救回白姑娘,我這里倒是有一個辦法,只不過需要損耗很多的精力。”蘇善看了眼石柱抱著的白憐花說道。
“蘇先生你有辦法?”石柱臉上一喜,看著蘇善問道。
“是,只是嘗試一下而已!至于是否真的有效,屬下也不敢保證。”蘇善說道。
“好好好,但凡有點希望,我都感激不盡,先生盡管一試?!笔?。
然后,石柱準(zhǔn)備將白憐花待下去,交給蘇善救治。
“哼,別白費功夫了,中了我的魔氣必死無疑,就憑你們還想救人!”
“既然你們和他都是一伙的,那就一起下地獄去吧!”
就在這時,風(fēng)悲烈上前,攔住了要下去的石柱,看向?qū)廄埑嫉热苏f道。
“大哥,你先走,這里有我們撐著!”
寧龍臣警惕地看著風(fēng)悲烈,對一旁石柱說道。
“好,二弟,你們小心點!”
石柱將白憐花抱走,和蘇善一起往下飛去。
“哪里走!”
風(fēng)悲烈一聲沉喝,人就已經(jīng)化為一股黑色的魔氣,朝著下方石柱追去。
“攔住他!”寧龍臣一聲大喝。
“是。”
然后,寧龍臣就帶著身邊眾人向下追去。
就在風(fēng)悲烈快要追上石柱他們的時候,忽然又有一團(tuán)黑氣飄來。
這股黑氣一出現(xiàn),就將風(fēng)悲烈給攔了下來。
兩股黑氣相互糾纏,一時都奈何不了對方,只能現(xiàn)出原形。
風(fēng)悲烈看著攔在自己面前的神秘人,臉色微沉:“你是誰,看你一身打扮,似乎我是幽泉圣朝的人,為何攔著本使?”
“幽泉圣朝?那和我沒有什么關(guān)系,我叫青峰!”
黑氣散去,露出青峰那張猙獰的臉。
青峰?什么玩意兒!
看對方那一臉猙獰的模樣,風(fēng)悲烈沉聲道:“我不管你是誰,現(xiàn)在給我讓開,不要擋著本使的道路。”
“哼,你要殺誰我不管,可是想要殺她就不行!”
青峰冷哼一聲,不為所動,依舊猙獰的看著風(fēng)悲烈。
“哼,我看你是找死!”
風(fēng)悲烈手中抓著的黑鉤子一翻,朝著對面青峰劃去。
“憐花是我喜歡的女人,為了她我甚至可以沉淪地獄!你如今傷了她,那就必須為此付出沉重的代價!”
青峰猙獰的臉上露出一股瘋狂。
“天魔碎體!”
青峰瘋狂地看著風(fēng)悲烈大喝一聲。
轟!
喊完這一聲之后,青峰身體忽然間爆炸開來,化作一片片黑色的碎片!
每一片碎片上都散發(fā)出大量黑氣,滾滾黑氣翻涌之中,瞬間就將對面風(fēng)悲烈給籠罩了進(jìn)去。
“吼~~~~~~~~~~~~”
黑氣中,傳來一聲聲兇獸憤怒地嘶吼聲!
“這是,怨氣形成的怨靈!”
大量黑氣中,風(fēng)悲烈看著那沖向自己的無數(shù)咆哮獸影,臉色微沉。
對方究竟殺了多少兇獸,居然能夠凝聚出如此多的獸影。
這一看看去,就是風(fēng)悲烈也感覺到有些頭皮發(fā)麻。
倒不是青峰實力比風(fēng)悲烈厲害,而是走入極端的青峰用盡手段,釋放出留在體內(nèi)的無數(shù)怨氣,想要以怨氣重創(chuàng)對手,為白憐花報仇。
風(fēng)悲烈雖然實力比青峰強(qiáng)出一大截,但想擺脫這些飄來飄去的怨靈之怒,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這么多的怨氣,我要煉化到什么時候?”
風(fēng)悲烈看著那些怨靈,臉色難看道。
外邊,寧龍臣等人此時都已經(jīng)停下來,看著面前那一團(tuán)黑氣,許多人臉上露出一股迷茫。
“大帥,這是怎么回事?”孟叔侯看著那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的黑氣,疑惑道。
“沒看出來嗎?這是那個叫青峰的愣種,想要和對方同歸于盡!這里很快就要招致天譴,我們趕緊后退!”
寧龍臣看著那黑氣,對身旁眾人說道。
“是!”
孟叔侯等人茫然中,跟著寧龍臣越退越遠(yuǎn)。
別人不知道,寧龍臣自然知道,青峰因為看到白憐花變成那副模樣,這才心中憤怒無比!
而且當(dāng)時石柱還將白憐花抱在懷中,這份刺激對于青峰來說不可謂不大。
只不過石柱要忙著去救白憐花,所以即便青峰心中再怎么不舒服也只能忍著。
至于將白憐花害成那樣的風(fēng)悲烈,就沒有這么好說話了。
被刺激的青峰,只能將心中所有的怨氣全部加在了風(fēng)悲烈身上。
于是,才有剛才眾人所看到的那一幕。
因為此事關(guān)系到石柱的隱私,無論是作為下屬還是兄弟都應(yīng)該將此事埋在心底。
也因此,對于身邊眾將臉上的疑惑,寧龍臣只當(dāng)做是沒有看到。
就在寧龍臣等人遠(yuǎn)遠(yuǎn)退開沒多久,那團(tuán)越滾越大的黑氣終于迎來了最恐怖的一件事情。
黑氣上方,烏云滾滾籠罩而來,形成一朵巨大的蘑菇云。
而在蘑菇云中央,醞釀著許多含而不發(fā)的雷電。
也許是因為下方黑氣還沒有達(dá)到一定程度,所以烏云中的雷電才沒有落下。
“這是,天譴?”
寧龍臣身邊,一員大將看著黑氣上方越聚越大的蘑菇云,微微張開嘴巴。
其余眾將,此刻也是瞪大眼睛,看著那慢慢形成的天譴,感覺心中有千萬頭馬在狂奔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