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翊依舊冷聲:“怎么回事”?
“天一聽到消息,海宮來了人類,便去打探,暗處,聽到了商議暗算慕容溪一事,悄悄往里望去,只見一黑色斗篷,但十分確實是位女子,后國君公布了此事,天一主動尋了這機會,請愿此事,想回到都城告知皇上,沒想到,自從離開海宮,記憶便都沒有了”天一的記憶還停留在海宮的時候。
“海宮這么容易進”?慕容塵有些懷疑女子的身份。
“深海如此大,自古便有無數的人類想尋到海宮捕捉鮫人,從未成功過,沒有帶領,是不可能入海宮的”天一確定,因為他便是鮫人,只是為了報恩,才來了都城,成了他的暗衛(wèi)。
“所以,那人類女子身份定很特殊”慕容辰繼續(xù)開口。
天一點頭回應,而此刻的重點,因為他攻擊的不該攻擊的人,南宮翊已經冷的不再說話,他向著慕容溪的方向行禮:“還請貴妃責罰,幸好您沒受傷,不然天一這條命賠進去也無用”。
無論如何,傷害她是決不允許的事,南宮翊只是一個眼神,天一便回答:“天一領罪”,轉身便要離開。
暗衛(wèi)的懲罰,幾乎可以用暴虐來形容,沒有任何一個暗衛(wèi)出來時,身上的肌膚還能保持哪怕些許的完好,而天子衛(wèi)八人感情如親兄弟,自然,花棉不愿他受那番折磨:“皇上,天一是絕對忠誠的”。
當初,還是孩童的南宮翊與自己父王母后出宮游玩,便到了海邊,那是,人鮫并未這般大的矛盾,遠遠便看見了沙灘上躺著的人身魚尾,他自幼便熟讀了文物苑,知曉那定是鮫人,雖然海浪不停得拍打著他的身體,可他卻失去了感知一般,靜靜地躺在那里,走進了看,他早已白了唇,先王本以為,他會將他送回海里,誰知,他脫下了鞋,直接一鞋的海水便打在了那鮫人孩童的臉上,見他醒來,還特不委婉的說:“是本太子救了你,如何報答”?
先王和先后是又好氣又好笑,那醒過來的孩童仿佛第一次見到人類,雖有些害怕,還是停止了腰板:“以后我保護你”。
那時的南宮翊還并沒有花棉,直接應下,但鮫人是不能離開水太長時間的,何況還只是個孩童,他跳進了水里:“過些日子,我便去找你”,便游深了去,剛還英姿的南宮翊回頭看著自己父王,認真極了:“父王,他若是反悔,到時,我們便攻了那鮫人”。
先王笑出了聲:“你這般,以后那慕容家的小女恐怕更不愿見你了”。
南宮翊突然有了些別扭:“父王知道了”?
先后也跟著笑起來:“母后都知道了,何況你父王”。
低頭,難過:“可她不喜歡我”。
先后尋常便溫柔:“她若不喜歡翊兒,就不會生氣了”。
這句話,喜了南宮翊,于是,回宮后,便時常找了借口去慕容府,結果每次都事與愿違,后,先王先后相繼而逝,壓垮了他,而他知道,若自己抗不過去,這大陸便會落入朝堂上那群黑人之手,聽到這消息的天一便悄悄離了海宮,去都城尋他,曾經答應過他要保護他,自然,要做到,后來,暗衛(wèi)漸漸的形成,南宮翊暗自也強了自己的實力,開始計劃一步步奪回自己的大陸。
這些,南宮翊都記得:“這罪,少不了,若你想安全回到海宮的話”。
此番,在場的所有人,才知曉了他的用意,原來他并不是想真正的處罰他,而是,若他完好無損的回了深海,便會暴露自己,慕容溪見他轉身離開,便跟了上去:“原來你也只是口硬而已”。
南宮翊意味深長的看著她:“我還有別處可硬,溪兒何時嫁給我”?
慕容溪紅了臉:“懶得理你”。
而這夜出奇的安靜過去,一早,慕容溪緩緩醒來,微微睜了睜眼,眼前,那般熟悉而又陌生,再閉眼,回想,一聲驚吼,問雨便從門外沖了進來:“皇上”!?。?br/>
而現在的她只穿著里衣,扯上被子,遮?。骸俺鋈ァ保?br/>
問雨如閃電般出了殿,嘴上低估著:“是你叫,我才進去的,老這般不講道理”。
重新裹進被窩里,他剛叫我什么?皇上?掀開被子,快齊平床尾的大長腿,熙攘松垮的里衣微微露出些春光,腰間的腹肌那般明顯,晃動了下身子,襠里,那搖晃感,她炸紅了臉:不是吧?。。∩焓?,試著輕輕摸了摸,真的有,又是一聲尖叫,只是這次喚來不是問雨,而是自己,因為自己正站在面前,開了口:“溪兒,這個”....
見自己已穿好了衣袍,慕容溪瞪著他:“你沒有亂看亂....摸吧”....
南宮翊伸出四只手指,發(fā)誓,氣氛有些微微尷尬:“絕沒有!只是這身子不知為何,互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