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賜跟李強把鬼四幾人打翻在地,一走了之的話又覺得不太妥當,畢竟現(xiàn)在人是暈著的,倒是生死還不知道,只是這一耽誤時間,今天怕是回不去了。
鬼四帶來的幾個人,見天賜跟李強二人沒有再攻擊的意思,加上聽貴蘭講讓他們趕緊弄著鬼四去醫(yī)院,便不再害怕。
幾個人過來把鬼四翻轉(zhuǎn)身體,讓臉沖著上面,鬼哭狼嚎般的叫了幾聲四哥,鬼四輕聲哼了一聲,慢慢醒轉(zhuǎn)過來,剛才他也只是摔暈了而已。
鬼四慢慢的睜開眼睛,看了看天賜跟李強,又看了看他帶來的幾個兄弟,剛一張就劇烈的咳嗽起來,嘴角流著血絲,再加上臉都在地上劃破了,看上去有點凄慘。
咳嗽了好一陣,鬼四對身邊的幾個兄弟輕聲呵斥道:“你們替我給這二位兄弟賠個不是,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冒犯,請他們海涵。。。。。?!?br/>
“大哥,他們把你打成這樣咱們還給他們賠不是。。。。。。。。”三個混混有點不服不憤。
鬼四費力的舉起一只手,示意兄弟們不要再了。
喘息了一氣,鬼四才繼續(xù)道:“本來就是我們無理在先,要是這二位兄弟現(xiàn)在想要了我們幾個人的命,你們覺得是難事嗎?人家這是給咱們留著活路了,咱們得知道領情。。。。。。?!?br/>
鬼四的兄弟們從來沒見老大這么慫過,也不知道他什么意思,為什么一下子變得不認識了一樣。
而天賜跟李強都是老實本份的莊稼漢,一貫的吃軟不吃硬不,在村子里人們有矛盾,吵過也就算了,根本也不會放在心上,要不整天都低頭不見抬頭見的,總記著仇那還怎么活?
見鬼四一個勁的好話,天賜倒先覺得不自在起來,一時竟然忘記了是他們先跟自己找茬,剛剛他們可是往死里打自己。
鳳兒在貴蘭的懷里,看著眼前發(fā)生的一切,暗暗記在心里。
天賜回身跟李強道:“你看這哥們兒傷成這樣,咱們現(xiàn)在走也不太合適,雖然不是咱們打傷的,畢竟咱也動手了,要不就跟他們一起去醫(yī)院看看,要沒什么大事咱們再走?!?br/>
貴蘭犯難的道:“再不走咱們今天就走不成了,天黑走山路可不安。“
鬼四帶著傷的臉上陰晴不定,陰冷的目光看了看貴蘭懷里的鳳兒,心里暗生恨意,心里話:“都是你這丫頭片子瞎管閑事,要不怎么會有今天這個劫難?!?br/>
鳳兒嬌的身體向貴蘭懷里扎了扎,就怕貴蘭扔下她似的,她倒也聽得明白這個討厭的人不是什么善類,她要告訴爸爸這個人是壞人,想來爸爸也不會信她的話,更不會聽她的話。
鳳兒很是擔心,爸爸要是跟他們走,肯定會被算計的。這個重生之后的姑娘,雖然長著天使一樣的面孔,卻也有著與她實際年齡極不相稱的縝密思維。
鳳兒故意哭鬧著道:“爸爸鳳兒要回家,鳳兒要回家!”
天賜看了看哭鬧的女兒,又看了看地上躺著的鬼四,面露猶豫。
鬼四見狀,有氣無力的道:“兄弟,你走吧,我沒事,趕緊的帶孩子回去吧。“
天賜象是下了決心似的對李強道上:“咱們還是陪兄弟去趟醫(yī)院吧,今天住一晚,明天一早就往回走,還能早早到家,你看怎么樣?”
李強見狀,也只能這樣吧,好漢做事好漢當。
貴蘭雖然不樂意,卻也拿男人們沒辦法。
離醫(yī)院本來就不算太遠,鬼四的幾個兄弟輪換著背著鬼四,天賜跟李強拿了包裹跟在后面又折了回來。
鳳兒的哭鬧絲毫沒有引起天賜的注意,這一回去險些讓他悔青了腸子,這是他沒有料到的,人要是實誠過了頭,不是好事,而是災難。
到了醫(yī)院,掛了外科,醫(yī)生問這是怎么弄的,幾個人都是摔著了,醫(yī)生雖然疑惑,卻也不愿意多事,讓照了個頭部片子,看著沒事,只是有點腦震蕩,病人需要多休息。
清洗了創(chuàng),又開了一些內(nèi)服外用的藥,基本就沒有什么情事了。
鬼四假意沒錢,讓弟兄們出去借些錢來看病。天賜里還有給鳳兒看病剩下的二百來塊錢,便主動替鬼四交了將近一百塊錢的醫(yī)藥費。
鬼四千恩萬謝,不打不相識,以后咱們就是哥們,再來鎮(zhèn)上一定要一起喝一杯,今天這樣子就沒辦法喝酒了,下次吧。
出了醫(yī)院,鬼四等人與天賜和李強告別,一個往東一個往西,一會的功夫,便都消失在各自的視線里。
天賜跟李強夫妻抱著鳳兒,找了家旅館住下,明天一早再往回趕。
鬼四跟幾個兄弟離開醫(yī)院,手下幾個混混擔心鬼四回去因為他們今天辦事不利而遭到懲罰,一路心的討好著:“四哥,今天就這么便宜那兩個子了?咱這虧吃的太冤了,要不要再多帶點兄弟收拾他們?哥,咱們可從來沒吃過這樣的虧。。。。。?!?br/>
鬼四目露兇光,恨恨的道:“收拾他一頓他也難長記性,我要記他下輩子都忘不了今天。”
“哥,我呢,原來你剛才都是緩兵之計,就是為拖住他們今天不要離開對吧?”那個瘦的混混一副十足的馬屁精的嘴臉。
“你們都給我記著幾句話,好漢不吃眼前虧,強攻不下的要用腦子懂得計謀?!惫硭囊荒樀慕圃p,讓手下兄弟佩服得五體投地。
鬼四安排完手下,便回去坐等好消息,而天賜和李強還未覺察到讓他們終生難忘的惡夢已經(jīng)拉開了序幕。
簡單的吃了點晚飯,李強跟貴蘭進了自己的房間,天賜則帶著鳳兒回了屋。
鳳兒顯得有點煩躁,總是這也不行那也不對,天賜以為孩子病剛好,身體還不太舒服,便耐心的哄著女兒。
一直到晚上十點多,鳳兒總算窩在天賜懷里睡熟了,天賜心的將孩子放到床上,給孩子蓋好被子,自己又倒了杯水喝,這些天自己也是熬壞了,今天總算可以睡個安穩(wěn)覺了。
夜里二點,旅館的走廊里燈光昏暗,一個鬼魅的身影悄悄摸到了天賜的門外,見四下無人,懷里掏出一個細管,插進門縫,一股迷煙吹了出去,大約持續(xù)了五分鐘,此人又悄悄的掏出工具,只幾下,天賜房間的門便被打開。
此人來到床前,見床上一大一兩個人都已經(jīng)迷暈過去,又在懷里掏出事先準備好的子,抱起鳳兒裝了進去。
轉(zhuǎn)身出來,還沒有忘記帶上房間的門,影子帶著鳳兒迅速的離開,沒有留下任何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