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父皇欠了我這么多親情,你怎么能這樣走了?!你不準(zhǔn)睡!你睡了我這輩子都不要原諒你了!”
說完,瞬間淚崩,她趴在皇后的身上,失聲哭了起來。
凌天啟看著她,眉頭緊緊的一皺,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之后,凌昭雪守在他們的靈堂,整整的跪了一天一夜。
白夜晨站在她的身后,緊緊的守著她。
凌昭雪看著上方的靈位,抿了抿唇,對著身后的男子說道“夜晨,你說我是不是錯了?!?br/>
白夜晨聞言,看著她那孤獨的背影,抿了抿唇,上前跪在她的身側(cè)。
將人摟進(jìn)了自己的懷中,語氣溫和的說道“怎會?夫人沒有錯?!?br/>
她聞言,垂眸無奈一笑,靠在他的懷中,看著前方的靈位,眼淚瞬間掉了下來。
可她錯了,而且還是大錯特錯。
七日后,兩人合殯入葬。
天歷269八年六月二十日,北芪第三十三任帝王凌吉星,皇后沐氏逝世。
六月二十八日,兩人合棺入墓。
兩個星期之后,其子北芪太子凌天啟繼位,成為第三十四任帝王。
凌昭雪坐在馬車內(nèi),看著那邊在舉行的登基大典,抿了抿唇,嘆了一口氣后,說道“也不知道這個弟弟,能不能坐住這北芪的江山。”
這四國換一次帝王,周圍的小國大概又要蠢蠢欲動了。
白夜晨聞言,語氣溫和的說道“我聽別人說,凌天啟雖然年紀(jì)小,但這處理國事上,還是很理智的,夫人就不用擔(dān)心了?!?br/>
凌昭雪聞言,一時間也沒覺得什么不對勁,唇角勾起了一抹笑,將車簾放下,轉(zhuǎn)身看著身側(cè)的男子,抬手挑起他的下巴,眉頭微微一挑,說道“說的也對,不過處理國事上,在我心中還是你最厲害?!?br/>
白夜晨抿了抿唇,語氣溫和的說道“夫人……”
她為什么總是喜歡挑他的下巴?也不是覺得奇怪,就是覺得……
這樣的動作,有些怪怪的……
凌昭雪將手給收了回來,躺在馬車?yán)锩娴拇采?,默默地嘆了一口氣,說道“我累了,先睡了。”
說完,拉過被子側(cè)身睡了過去。
白夜晨見狀,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這個馬車很大,大到可以站下一個人。
當(dāng)然,這馬車是凌天啟給他們準(zhǔn)備的。
全面八匹馬拉著馬車緩緩行駛。
慢慢的離開了皇宮之中。
六月三十日,兩人便回到了王府。
凌昭雪趴在浴池邊上,手上玩著水,聽著流螢的話,有些疑惑的問道“這么說,明天白黎昕就要前往西城國了?”
“是的王妃?!?br/>
聽著她的話,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從水中走了出來,穿上流螢遞來的衣服,語氣慵懶的說道“我明日要入宮一趟。”
流螢聞言,有些疑惑的問道“王妃可是要去問……?”
后面的話沒有說出口,看著凌昭雪微微頷首,默默地退了下去。
翌日。
凌昭雪獨自一人走在皇宮內(nèi),這白黎昕嫁人雖然不是什么大事,但也不是一件小事。
看著被紅綾環(huán)繞的宮殿,和進(jìn)進(jìn)出出的宮女,抬腳直接走了進(jìn)去。
到了門口,看著坐在梳妝臺前的女子,唇角勾起了一抹笑,語氣慵懶的說道。
“離開了這么久,終于舍得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