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邊戴方巾邊對后面坐著的一些衣著艷麗的小姑娘說道:“等下,你們就有新的好姐妹了哈哈,我們店等下要來一個紅牌了!”
說完,她又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說:“哎呀,金老板,我們店來了個清純可人的小姑娘,你等下趕緊來。”
曲雨欣有些擔(dān)憂地照著那個地址走過去,那個門店在一個比較偏僻的小巷里,曲雨欣越走越害怕,她緊緊攥著手機,終于穿過小巷,她就到了那家店了。
“紅杏樂園?!?br/>
遠(yuǎn)遠(yuǎn)地她就看見王金玉大姐站在店門口等她,同初次見面一樣,大姐還是穿的那樣艷麗,甚至比以前更加艷麗了些。
她撇見店面是一個五顏六色閃光的招牌,不同于別的店,這個店里有一個粉色的珠簾將里面和外面分隔開來,曲雨欣有些疑惑。
她剛想向著大姐走過去,就看見大姐朝著一個男人走過去,大姐很輕佻地靠在那個男人胸膛上,說:“別急,那個小女生等下就來,你先進(jìn)去等等。”
“有別的姐妹先陪你玩哦!”那個男人則是很猥瑣地用手撫摸了一下王金玉的臉蛋,說著:“你果然最懂我,小機靈。”
曲雨欣一下子緩過神來,她驚嚇到,“原來,原來王大姐是干這種事的!”
曲雨欣拔腿就跑,還好自己提前換上了運動鞋,她飛快地跑出了那個巷子,王金玉一直給她打著電話。
她完全不敢接電話,便直接拉黑了王金玉,將那個小卡片撕碎了才扔進(jìn)垃圾桶里。
曲雨欣雙手冰涼,一路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自己跑不動為止,等到停下來時只有飛快的心跳,軟掉的雙腳和急促的喘息聲。
屋漏偏逢連夜雨,難道我就一直這么倒霉嗎?
不知不覺已經(jīng)到八點了,今天的一天竟沒有一件順利的事曲雨欣走進(jìn)一個路邊看起來很便宜的粥鋪里,很疲憊地問道”你好,請問還有小米粥嗎?”
“不好意思,我們店粥都賣沒了,只剩下兩個饅頭了?!?br/>
“那給我兩個饅頭吧。”
沒有粥沒關(guān)系,只要能填飽肚子就行。曲雨欣坐在店里,吃完了一個饅頭,思緒萬千,明明還沒飽,卻怎么也吃不下另外一個饅頭了。
她回想著今天所發(fā)生的一切,想到今天那位猥瑣李總和心機大姐的嘴臉,心里涌起一陣惡心來。
將另外一個饅頭放進(jìn)包里,她走出店門,疲憊地回家去。剛到家門口,就看見房主,房主說道:“怎么,房租籌到了嗎?”
經(jīng)歷了一整天的驚心動魄她早就已經(jīng)忘記了房租的事情了看見房主才突然想起。
可是又有什么辦法呢?
她從包里掏出一個小小的錢包來,打開翻開所有的口袋,只掏出了二百五十六元,她拿著錢疲憊又絕望地看著房主。
“二百多塊錢?”房主憤怒地一把拿走她手里的錢,說:“你明天就搬走,這些錢就當(dāng)你這幾天超時住的房費吧!你明天立刻走!這倒霉蛋子!”
“你?你怎么這樣啊!”曲雨欣委屈地吼著,想要奪回她僅剩的兩百多塊錢,“你,快把錢還給我!”
房主一把推開了她,厭惡地后退了一下說:“明天,趕緊給我搬走!”
“你。”
“你把錢還給我啊!那是我最后的錢了!”曲雨欣撲上去想要拿回自己的錢。
“啊,來人啊!來人啊!”房主大叫著,“這人要欠錢不還還要打人了啊,天理何在啊!”
房主的大嗓門引來了很多鄰居出來
“就是她,這個小姑娘,沒錢交房租,我讓她住著,拖欠房租,還想打人了,天理何在啊!世道炎涼啊!”房主夾心假意一本正經(jīng)地跟每個鄰居訴苦。
“你,你這小姑娘,怎么這么小就不學(xué)好啊!”
“這小姑娘人小,但沒想到這么壞,這長得一看就是個小狐貍精樣?!?br/>
“這人留下來說不定要對別人干什么壞事呢!”
“閨女,你看,你以后可學(xué)這個壞姐姐!你以后不好好讀書就是這樣沒出息!”
……
周圍的鄰居都在辱罵著她,她也沒有力氣反駁了,她已經(jīng)不想管別人怎么想的了,別人怎么對她,她都無所謂了。
房主在這鄰居的擁護(hù)中得意洋洋,又假惺惺地說:“你,如果實在沒地方住,你好好跟我求求情,我也讓你再多住幾天,可是你打人就讓我很委屈嘞。你要跟我道歉,我就讓你繼續(xù)再住兩天!就當(dāng)我菩薩心腸,大人不記小人過了!”
曲雨欣也沒有力氣再跟她僵持了,她慢慢起身,隨她怎么演,隨她怎么說去吧!別人怎么想都與她無關(guān)了,她現(xiàn)在只想做的事就是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
她的雙腿像是灌滿了鉛一樣,沉重地向房間走去。
還沒有洗漱,就已經(jīng)很累了,仿佛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她一回到家便倒在床上,終于再也忍不住了,眼睛里滿滿浸滿了淚水,一滴一滴浸濕了枕頭。她將臉埋在枕頭里,不想自己哭出聲來。
正在這時,電話突然想起了。
她疲憊地打開手機看了一下,是媽媽的電話。
曲雨欣趕緊擦擦眼淚,又清了清嗓子,這才接了電話。
“女兒,在干嘛呢?怎么這么長時間也沒給家里打個電話啊?”聽筒里傳來媽媽溫暖的聲音。
一聽到媽媽的聲音,曲雨欣就更加委屈了,差點控制不住自己哭了出來,她說著:“媽媽,我……我這不每天在忙著工作嘛?!?br/>
“你這聲音怎么了,你哭了嗎?”媽媽那邊傳過來的聲音有些著急,“是有人欺負(fù)你了嗎?”
“哪有呢,前幾天感冒了,有點鼻塞呢!”曲雨欣努力鎮(zhèn)定著說道。
“噢,那你在那邊可要注意身體啊!感冒了多喝水啊,不要一直拖啊!”
“嗯。”曲雨欣溫柔地問道:“媽媽,你們身體怎么樣?最近身體可好?”
“哎呀,媽媽身體好著呢!可是你,你不要天天只顧著工作,身體健康才是最重要的啊!可別讓我擔(dān)心!”
“你一個人在外面就要照顧好自己,別擔(dān)心我們,我們一切都好的!”
曲雨欣聽著媽媽的關(guān)心,滿滿眼淚又涌上眼眶,她怕自己等下忍不住哭出來,便說道:“媽媽,我感冒就先去睡覺了啊,您照顧好自己!”
“嗯嗯,對的,感冒就得多睡覺,快去休息吧,拜拜!”
“嗯,拜拜?!鼻晷揽焖俚貟鞌嗔穗娫?趴在床上又哭了出來。
昨晚不知道什么時候才睡著的,曲雨欣因為房租的事情已經(jīng)連續(xù)失眠很久了,又一直沒有好好吃飯,身體變得有些虛弱起來。
早上起床的時候,頭暈,眼睛也有些腫,昨天沒有洗漱就直接睡了,今天早上起床的她看起來格外的疲憊和蒼白。
今天早.上她很早就醒了,因為她要趕緊離開這個地方,她快速地洗漱了一番,自己的衣服很少,護(hù)膚品也幾乎沒有,所以她的行李不同于別的女生。
更像是一個粗糙的大老爺們的行李,小小的少少的一件行李,不一會兒便整理好行李了,在還沒有人起床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悄悄地走了。
走出這個出租房,她的心變得卻很平靜,雖然不知道去哪但是總比待在那個地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