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素依躲開孟喬易的靠近,她轉(zhuǎn)身看著孟喬易,孟喬易本來攬抱著她的手還沒有合上,他問她:“什么禮物?”
“等會不就知道了?”萬素依沒有立即告訴他,而是轉(zhuǎn)身坐到了自己的梳妝臺旁。
萬素依喜歡這一點點小神秘:“看來是份不輕的禮物?!?br/>
說著,孟喬易留給萬素依一個試問的眼神進(jìn)了浴室。
孟喬易消失在萬素依的眼前,萬素依面上的潮紅卻始終沒有消退下去。
她擦干自己的頭發(fā),緩步走到衣柜,打開衣柜從里面取了一件睡裙出來。
她手里的睡裙是黑色吊帶裙,長度到達(dá)她的膝蓋上方,睡衣的款式不算很暴露,但隱隱透著幾分小性感。
她穿著睡衣在鏡子前看了看自己,她第一次去做這些事,除了緊張便是忐忑。她問過孟喬易想要什么樣的禮物,孟喬易的答案是她,那她便把自己交付給孟喬易。
今晚,她要交付的不是身體,而是一整顆心,這次她是真心實意。
她不安的坐在床側(cè)等著孟喬易,聽到浴室里的水聲停下了,萬素依兩只手交握的動作都停下了。
孟喬易從浴室里走出來,聲音低低的開口:“依依……”
他叫她,本來是要說什么。但是,一進(jìn)臥室,看到的便是萬素依穿著黑色睡衣坐在床側(cè)。
萬素依非常適合黑色,襯托她整個人很白很瘦,露肩的設(shè)計又讓細(xì)長的脖頸漂亮極了。
孟喬易的視線在這樣的萬素依身上很難收回,他盯著萬素依,喉結(jié)上下的滑動了兩下。
他說過,一定會等到萬素依心甘情愿。
“你說的禮物呢?”孟喬易怕自己一眼便看進(jìn)去了,擦著還未干的頭發(fā),刻意忽略萬素依走了過去,像是沒發(fā)現(xiàn)萬素依此刻的美麗。
萬素依的衣服并不過分,孟喬易應(yīng)該是沒有想到萬素依今天是為了他而穿。
萬素依咬了咬唇,像是在下定決心,她從床上起身,走了過來,她站到孟喬易的面前,緩緩握住他的兩只手壓在自己的腰身之上,踮起腳尖便吻了孟喬易:“我是你的禮物?!?br/>
萬素依的唇角很涼,很突然便印到了孟喬易的唇上。孟喬易沒有預(yù)料,但她涼涼的唇碰到他的唇邊,他的神經(jīng)忽然緊繃起來。
他幾乎沒有考慮,萬素依抓著他壓在她腰身上的手下意識的收緊,將她整個人攬在了懷里,加深了此刻的吻。
萬素依你身高和孟喬易的身高存在著一定的差距,她踮著腳尖吻他太過辛苦,還好,他垂首加深了這個吻。
這一刻吻無法控制,他的手無論朝那兒放都能觸碰到她的肌膚。
讓人失去理智的是,他碰到她任何一片肌膚,他的心底都有燥熱。
孟喬易親吻著她,抱著她躺了下去,關(guān)鍵時刻,還控制著自己的理智,壓著喘的聲音問她:“今天你還和我開玩笑?”
“我說真的。”萬素依勾著他的脖子,眼底是確定。
“依依,你想好了?”孟喬易的顧慮似乎要比萬素依多很多。
萬素依沒有說話,勾著他脖子的手拉著他,她再一次主動吻上他。
就是這么一個動作,兩個人瞬間便都確定了。
吻,這一刻徹底不受控制了。
室內(nèi)的溫度在逐漸的升高,今天的家里只有他們兩個,應(yīng)該是格外安靜的,卻又不是那么安靜,還沒有到夏季,可處處已經(jīng)蔓延著燥熱,兩人讓這份燥熱逼出了一身汗意。
在這片還算溫和的氛圍內(nèi),萬素依忽然皺了眉,像是一個溺水的孩子,沉重的抓住能夠拯救自己的浮木。
她忍著所有的疼痛,幾乎快要把自己的眼淚逼迫出來了。孟喬易吻著她的眼淚,眼底隱藏著的狂風(fēng)暴雨已經(jīng)無法克制。
感受到她的痛苦,他的手和她十指緊扣著。時間一點點流逝,萬素依緊鎖的眉頭緩緩松懈。
孟喬易的喘息聲越發(fā)的沉重,最后重重吐出一口氣抱著她。
萬素依累的不行,她緩緩閉上眼睛,什么話都沒有,什么尷尬的場面也不需要面對,很快就睡著了。
幽暗的房間內(nèi),兩個人相擁而眠,孟喬易吻了吻她的額頭,并沒有擾了她休息。
次日,清晨的光亮很快透過窗簾灑了進(jìn)來。孟喬易先萬素依一步醒來,他早上不知道觀賞了她多少次,她始終沒有醒來的痕跡。
昨晚她辛苦了,孟喬易指尖輕觸著她的臉頰,唇角的笑意一直消散不下去。
如果,此刻的萬素依是醒著睜著眼睛的,她一定會吃驚痞里痞氣的男人竟然有如此簡單的笑容。
孟喬易掀開被子準(zhǔn)備下床,床單上的一抹紅讓他僵持了所有的動作。
孟喬易不可思議的看著床單,握著被子的手在收緊著。
這怎么可能?!
他站在未動,背對著她的萬素依抱著被子,像是醒來有一陣子了,甚至可以察覺到背后孟喬易的反應(yīng),她低低的說道:“我是第一次?!?br/>
她身后的孟喬易依舊遲遲沒有出聲,就在萬素依準(zhǔn)備睜開眼轉(zhuǎn)身時,她的背后一涼,他的懷抱從她的背后貼上過來,唇角壓著她的耳垂,混著欣喜邪笑:“好巧,我也是?!?br/>
只這一句話,萬素依便打消了自己所有顧慮,她握著他圈住自己的手,心口緩緩安心了下來。
“如果我不是,你會介意嗎?”萬素依早上的聲音透著溫溫的懶散,只是隨口一問。
孟喬易沒有考慮,回答了她:“不介意,從我要娶你開始,我要的只是你這個人?!?br/>
他對一切都有潔癖,唯獨對萬素依的一切沒有,只不過,現(xiàn)在知道她從始至終都是屬于自己的,孟喬易還是開心的。這種事,似乎等于完全否認(rèn)了她和梁寅以前的婚姻。
萬素依握著孟喬易的手緩緩松開,緊扣著他的指尖。有了孟喬易這樣的話,萬素依莫大的心安,她知道,孟喬易是不會對她撒謊的,他說什么,萬素依便信什么。
窗外,陽光正好,室內(nèi),風(fēng)景也甚是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