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墨妍的想法,北默眼中露出探尋之色,“那如果她真是你的……你會怎么辦?”
墨妍眼中寒光畢露,“我會殺了她!”
“什么!”北默一驚,沒想到墨妍竟會這么想。
墨妍卻是光速變臉,“咯咯”一笑,“白癡,我逗你的,你還真信了?”
看著面前的小黑蛇竟露出少女般的嬌笑,北默的尷尬癥直接犯了。
似是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tài),墨妍掩飾的輕咳了兩聲,“好了好了,別像個老頭似的叨叨起來沒完。你要等的人也到了,是時候該上路了。”
北默也覺得這個話題應(yīng)該到此為止,不過還是得防備著點墨妍,萬一她剛才不是開玩笑,而是真心話……
從岳家的故居出來,北默三人直接回到了客棧,去跟于海匯合。
妖獸入城的事,將臨城鬧得雞犬不寧。
除了被北默引走的妖獸外,據(jù)說還有五只留在城內(nèi),但最后只抓到三只,仍有兩只下落不明。
所幸這兩只妖獸的品階不高,只要能找到,對付起來不是問題。
說不定等一入夜,兩只妖獸就會趁黑逃走。
可壞就壞在妖獸入城后,守城將領(lǐng)的家人受到了傷害。
守城將領(lǐng)為了要給家人出氣,直接下令封鎖了東南西北四座城門,要生擒兩只妖獸。
北默本想趁天黑前出城,結(jié)果遇到城門關(guān)閉,只能先回客棧。
到了夜里,岳靈玉輾轉(zhuǎn)難眠。
為了弄清楚自己的“病情”,她已經(jīng)答應(yīng)要跟北默一同前往中州。
可對于北默這個人,她的心里不免存有諸多疑問,尤其是萍水相逢,北默為什么要冒險從前池宗把她救出來?
一個人想問題,往往是越想頭越大,岳靈玉直接把自己想失眠了。
也不知道北默有沒有睡下,穿好衣服來到隔壁,北默的房門外。
發(fā)現(xiàn)里面的燈還亮著,岳靈玉深吸了一口氣,敲響了北默的房門。
此時天色已晚,北默還沒睡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在修煉靈氣。
聽到有人敲門,只好暫時退出修煉狀態(tài)。
他本以為是謝遷,結(jié)果開門一看,竟是岳靈玉,順手就把門給關(guān)上了。
岳靈玉人直接麻了,她怎么也想不到,北默竟然會是這種反應(yīng)。
得虧沒直接往里進(jìn),不然臉都要被門板拍平了。
“難道他討厭我?”
岳靈玉懵了,剛要識趣的離開,結(jié)果門又開了。
“找我有什么事嗎?”北默一手抵著門框,氣喘吁吁,卻又故作鎮(zhèn)定,強裝瀟灑。
岳靈玉上下打量了北默一遍,這才發(fā)現(xiàn)北默竟然換了身衣服,頭發(fā)還有點濕,像是剛洗過,但又沒完全洗……
忽然注意到上面還有幾片茶葉,忍不住掩嘴微笑,“我只是睡不著,想跟你聊聊,你不用這么正式……”
北默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尬笑,“那,那請進(jìn)吧。”
岳靈玉點點頭,邁步走了進(jìn)去。
北默本想關(guān)門,可一想現(xiàn)在都這么晚了,又是孤男寡女,關(guān)門的話,怕岳靈玉會不自在,索性將門敞著。
可岳靈玉似乎不太喜歡這樣,“你不關(guān)門的嗎?”
北默又是一陣尷尬,“天氣熱,開門涼快涼快。”
“哦?!痹漓`玉自己拉出椅子坐下,也沒再糾結(jié)關(guān)門開門的問題。
“喝杯茶吧。”北默說著,拎起茶壺就要給岳靈玉倒茶,可茶壺里根本就沒有水。
此時的北默,真想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岳靈玉自然知道茶壺里的水去哪了,讓北默不用忙了,“你也坐吧,我不渴?!?br/>
“好吧。”北默在岳靈玉對面坐下。
岳靈玉不太喜歡拐彎抹角,在短暫的沉默后,直接向北默表明來意。
北默聽得冷汗直流,他一直害怕這一天的到來。
雖說整件事都是前池宗在背后操控,可起因還是他去岳家盜劍,才會發(fā)生后面一系列的事,所以在面對岳靈玉時,會顯得格外心虛。
“你怎么了?”岳靈玉見北默流了很多汗,十分不解,難道救自己的原因很復(fù)雜?
北默只能又拿天氣熱說事。
然后告訴岳靈玉,之所以會冒險救她,是因為之前那一錠金子。
可岳靈玉不是三歲孩童,她看得出來,北默沒有說實話。
不過也沒有再繼續(xù)追問。
因為直覺告訴她,北默對她并無惡意,至于不說實話的原因,也只有北默自己知道。
“行吧,夜色已深,你早點休息,我先回去了。”
岳靈玉起身告辭。既然北默現(xiàn)在不想說,那就等想說的時候再說好了。
北默如蒙大赦,多一個挽留的字都不敢說,直接把岳靈玉送回到房間。
封閉城門,捕捉妖獸,足足折騰了兩天。
可還是沒能捉到那兩只逃走的妖獸。
北默不想因此耽擱上路的時間,第三天夜里,穿上一身夜行衣,帶著墨妍離開客棧,尋找兩只妖獸的蹤跡。
墨妍擁有十分強大的感知能力,很快就找到了兩只妖獸藏身的地點。
為了避免引起他人注意,北默并沒有使用自身的力量,而是借助墨妍的毒液,很輕松就將兩只妖獸毒殺。
并將妖獸的尸體,掛在醒目的位置,第二天一早,必然會被人發(fā)現(xiàn)。
可就在搞定妖獸,準(zhǔn)備回客棧時,卻意外發(fā)現(xiàn)客棧外有黑衣人在盯梢。
北默在客棧住了三天,大部分的住客他都見過,貌似沒有什么可疑的人。
所以他懷疑盯梢的黑衣人,目標(biāo)很有可能就是自己。
于是悄悄摸到其中一名黑衣人的身后,將其打暈,并帶到了遠(yuǎn)離客棧的地方。
扯下黑衣人的蒙面,露出一張年輕的面孔,也就二十多歲,相貌還算英俊。
北默拍了拍他的臉,將人叫醒。
青年看到北默后,先是一怔,隨即眼中露出驚恐之色。
為了避免引起誤會,但又怕對方故意否認(rèn),北默略微用了些手段。
結(jié)果青年的身份直接被詐了出來,竟是前池宗的弟子。
前池宗的弟子在自己住的客棧外盯梢,目標(biāo)肯定是自己無疑。
北默也不廢話,直接冷著臉,采用言語逼問。
并警告如果不說實話,就要讓他看不到明天一早的太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