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本事在哪里都會贏得別人的尊重,社會就這么現(xiàn)實,事實就是如此。
司徒墨在他們的眼中乃先天高手,準確的說先天高手已經(jīng)脫離了普通人的范圍,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
說句不客氣的話,華海五大家族誰家有先天高手坐鎮(zhèn)?
幾乎沒有!
所以和一位先天高手交好,以后作用巨大,不談能幫忙,只要不為敵就好。
所以關系要搞好十分有必要,萬萬不能搞僵。萬一因為某個矛盾而死磕上,誰他么能招架的住?
法制?呵呵!只能說很難很難!想抓住基本難如登天。
……
截止目前為止,司徒墨喝了一斤多白酒,依舊面不改色,穩(wěn)如泰山,喝酒好像喝涼水一般。若不是親自倒酒,王致和真以為喝的涼白開。
“不行了,老朽年紀大了,不能再喝了。”劉勝海擺擺手放下酒杯。
“劉老酒量可以,再喝一點也沒事,酒好不上頭?!蓖踔潞椭t讓道。
“別!今天算破例喝了那么多,換做平常也就二兩,你跟司徒小友多喝兩杯吧?!?br/>
劉勝海把握的極好,見好就收說什么也不喝了。與此同時,司徒墨也制止住了倒酒,也不再多喝。
既然勸酒勸不下,便以吃菜聊天為主。
“司徒先生,上次在劉神醫(yī)的藥店門口,無意看到你開的車是慕容家的,難道你和慕容家的關系很好?”初瑞雪含笑隨意問道。
看似在無關緊要的聊天,實則大有試探的意思。
“不算關系很好,慕容家我只認識慕容七七,她表姐是我未婚妻。”司徒墨沒有隱瞞,實事求是道。
“司徒先生年紀輕輕這般出色,沒想到卻有了未婚妻,咯咯咯!”
“不知是哪家的千金能有這么好福氣做你的未婚妻?”
司徒墨呵呵一笑,“說出來你們應該都認識,蕭夢涵就是我未婚妻,前段時間剛剛訂婚?!?br/>
“蕭夢涵?蕭家的那個丫頭?”
“是!”
“不錯!蕭老爺子憑借一己之力創(chuàng)建了麗人國際,在華海是個響當當?shù)娜宋?。他孫女蕭夢涵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也是個不可多得的才女。無論相貌身材,還是智慧,都為頂級。”
“司徒先生有如此良妻真是羨煞旁人啊?!?br/>
“過獎了,我倆訂婚也是上輩人的意思?!彼就侥S意應道。
“不知司徒先生的家……?您別誤會,我們沒別的意思,如果方便的情況下,想去拜訪一下。”王致和半遮半掩道。
司徒墨豈能不知他們的意思?包括今天的宴請,目的所為也都心如明鏡清清楚楚。
“我的家族不在華海市,不方便多說?!彼就侥崞鸺易鍥]有半點情緒波動,平靜如常。
京城司徒家和他沒有半點關系,即使被趕出家族,也是身體前主人造的孽,所以他對家族沒什么概念,更沒什么感情。
但這一句話在其他人聽來卻是高深莫測!
不方便多說?是不是代表隱世家族?或者古武家族?肥貓文學網(wǎng)
肯定沒錯了!二十出頭的先天高手,身后絕對有家族培養(yǎng),必然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隱世家族。
并且司徒墨在家族中的地位肯定不低,絕對是嫡系子弟!
這一猜測更加堅定他們要和司徒墨搞好關系的想法。
隱世家族什么概念?了不得!其能量,其手段不可想象,難以估計!
……
“既然司徒先生不方便多說,我們也不必多問。正好最近有一個大項目,準備和麗人國際商談,到時司徒先生可要到場啊。”
故意的!商談項目無非是想和司徒墨牽扯上利益關系,套路有點深,不愧是五大家族子弟,想法就是多。
“我就不必了,麗人國際都是夢涵在管理,我只不過在旗下的一個小公司當個總經(jīng)理混日子。”司徒墨擺手拒絕。
“哦?想想也是!司徒先生確實沒必要參與這些瑣事,哪有正事來的重要?!?br/>
也不知王致和口中說的正事是什么?所料不錯應該是練功吧?
唉!在這花花都市,賺錢倒成了瑣事,無關緊要的了……
劉勝海一直在旁聽,沒有插話,見沒了話題此時卻開了口,“司徒小友,你似乎很懂醫(yī)術?”
“我懂得不多,馬馬虎虎吧。”
“那天你在醫(yī)仁堂的手段令老夫大開眼界,嘆為觀止。不僅一眼瞧出囡囡病情端倪,并用岐黃之法解除,真是好了不起?!眲俸E宸灰眩澆唤^口。
“老朽家的祖籍中也有一些鬼怪魍魎記載,不知這世上是否真有一些牛鬼蛇神之說?”
話說到此處,初瑞雪身為女性,自己女兒又經(jīng)歷過,頓時感覺渾身發(fā)毛,不自覺朝著老公的位置靠了靠。
“劉老那天不是親眼所見么?何必再問出來?!彼就侥珱]有明說,但表達的意思卻一清二楚。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啊,沒想到在有生之年能碰到如此乖奇異之事?!眲俸L谷灰恍Γ皩α?,司徒小友若是懂得醫(yī)術,倒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什么事?劉老請說!”
“是這樣!我有一位徒弟目前在華海第一人民醫(yī)院實習,她母親不知得了什么奇怪病癥,三年前突然一睡不醒,目前全靠營養(yǎng)針維持生命?!?br/>
“老朽經(jīng)過仔細檢查,也未找到原因。醫(yī)院的一些先進設備和專家也看過,均沒有得出結論。我見司徒小友本事不凡,所以想麻煩一下前去瞧瞧。”
司徒墨幾乎沒怎么考慮,接著便道:“行!去瞧一瞧也沒什么,你那位徒弟什么時候時間寬裕,我就什么時候去吧?!?br/>
“那就多謝了,反正老朽有司徒小友的手機號碼,到時候我們再聯(lián)系你?!?br/>
“好!”
一場宴席吃完接近下午三點了,司徒墨一一打過招呼便離去了。
……
華海一棟小型別墅內!
“金貴全,你什么意思?現(xiàn)在玩膩了老娘說甩就甩了?”一位女子張牙舞爪,臉上紅腫十分明顯,表情憤怒無比。
“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我有什么辦法?表舅打來電話,你這個臭三八膽大包天竟然得罪了王家座上賓,不是找死又是什么?”
“說不定現(xiàn)在已經(jīng)連累到我們金家了,真后悔上了你,草!什么玩意!”金貴全罵罵咧咧,粗話一大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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