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薰姐姐你沒事吧?”花翎若汐擔心的詢問道,她怎么也沒有想到凌夙鏡銘會這么對待花翎雨薰,她算是看透了他,然后她轉過頭意味深長的看著千羽悠澈,他的兄弟都是這樣的,那么他……
千羽悠澈自然知道她的小腦袋瓜子里在想些什么亂七八糟的事,然后走過來,狠狠的給她一個栗子,帶有寵溺的語氣對她說“你的腦子里在想什么呢,我絕對不會像銘一樣,我發(fā)誓!”千羽悠澈豎起了三根手指,表示他絕對不會像凌夙鏡銘一樣去對待自己喜歡的人。
但是他也很了解凌夙鏡銘,他是不可能就會輕易喜歡上別人,花翎雨薰是他第一個愛的女人,怎能說放棄就能放棄呢?可能凌夙鏡銘覺得花翎雨薰做的太過分了,畢竟水御葉去跟她道歉,她不領情也就算了還推了她一下,現(xiàn)在卻鬧出了人命,換做是誰,誰都會一時激動說出那句話,氣話又怎能當真?
“誰知道呢,說不定也會像銘一樣的對待薰姐姐。”花翎若汐小聲的嘀咕著,她怕千羽悠澈會那樣對待自己,她的承受力沒有薰姐姐那么厲害,如果真的發(fā)生這樣的事,她會手刃那個小三。
“你在嘀咕啥?”千羽悠澈聽的很模糊,但他的直覺告訴他眼前的小可愛正在說他的壞話,他也不去計較,反而還很寵溺的捏捏她的小臉蛋。
“沒什么沒什么,薰姐姐你有沒有事?”花翎若汐搖了搖頭,如果讓他知道自己會“死”的很慘,于是趕緊轉移話題,她看花翎雨薰的眼神此時是呆滯的,還沒有從凌夙鏡銘說的那句話回過神嗎?
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花翎雨薰很在乎凌夙鏡銘的那句話“如果葉兒有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只是花翎雨薰不是她不在乎凌夙鏡銘,可是現(xiàn)在……還是說失憶后的花翎雨薰又再一次愛上了他?
花翎若汐問了她兩遍還是沒有回答,于是她大喊了一句薰姐姐,終于回過了神“???你剛剛說了什么?”該死的,她居然在意那個男人的那句話,花翎雨薰你醒一醒,你不能愛上他,他不是你值得托付的男人。
“我說你有沒有事?”花翎若汐額頭拂過了三條黑線,果然她很在意那句話。
“我?我能有什么事?我好著呢?!被嵊贽箯婎仛g笑,此時的笑比哭還要難看,她不能讓別人看的出她再為凌夙鏡銘傷心,她不能讓別人看出她很在意那句話。
“薰姐姐,你跟我出來。”花翎若汐看著她那臉上那比哭還要難看的微笑,她一定要找她談一談,花翎若汐拉著她的手來到走廊里。
“薰姐姐,你是不是愛上了他?”現(xiàn)在就只有她們兩個,花翎雨薰應該會跟她說出事實吧。
“我怎么可能會愛上他,汐,我現(xiàn)在就跟你說,我花翎雨薰是不可能會喜歡上那個男人。”哪怕她是真的對他有一點感覺,可就在剛剛所有的好感全部消之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對他的嫌棄。
“那好啊,你跟我說你最想要寄托的男人是誰?殤哥哥嗎?”花翎若汐怎會不知道她在騙她,她說這句話不過是想套她的話,她要讓花翎雨薰親口承認她喜歡上了凌夙鏡銘。
“殤哥哥?更不可能!”花翎雨薰笑了笑,她一直把久朗無殤當做哥哥,讓他成為她的男人更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那你最愛的男人是誰?”花翎若汐眨了眨眼睛,離勝利不遠了。
“凌夙……我沒有喜歡的男人?!边€未講完,花翎雨薰立馬回過神,她差點就被套進去,還好她機智,立馬轉移話題。丫的,這小妮子居然敢套她。
“薰姐姐,我明明聽見你說了凌夙這兩個字,是不是銘?”她豎起了兩個耳朵來聽,所以她不可能聽錯,果真,薰姐姐愛上了凌夙鏡銘。
“不可能,汐,以后別跟我說這件事,不然我不會理你的。”說完,轉身進教室去,她不想再聽到凌夙鏡銘這四個字,這四個字現(xiàn)在是她的禁忌。
花翎若汐見她進了教室也不好問什么,畢竟大家都在,反正有一點在她的心里已經認證過了,花翎雨薰愛上了凌夙鏡銘,哪怕現(xiàn)在她還沒有恢復記憶。
其實她對凌夙鏡銘的記憶慢慢變清晰了,那些照片凌夙鏡銘并沒有騙她,那些在她的腦袋里出現(xiàn)過,他們第一次kiss是在校花比賽的時候,初吻獻給了他,她對他的記憶清晰了,而他卻是這么對待自己,在他的心里她還不如她的葉兒嗎?口口聲聲說愛她的人呢?這就是愛她的方式嗎?
“醫(yī)生,她有沒有事?”凌夙鏡銘見醫(yī)生出來,激動得詢問水御葉的病情,祈求她沒有事。
“她沒有事,只是有一點點輕微的腦震蕩,休息一會兒就沒事了?,F(xiàn)在她已經醒了,你可以進去看一看。”醫(yī)生簡約的看了看病歷,上面的描述說她已經沒有事。
“謝謝醫(yī)生?!备鎰e了醫(yī)生然后慢慢的走進病房,看見水御葉正在努力的起床,于是他立馬沖過去,將她扶起來。
“怎么不好好躺著休息?”
“躺著太累了,我想坐一會兒,銘你能給我削個蘋果嗎?”水御葉用祈求的眼神看著凌夙鏡銘,凌夙鏡銘被看著有點不自然,于是點了點頭,拿出一個蘋果用水果刀削著,他的右拇指按在刀上,然后輕輕的在蘋果上劃過去,一圈,兩圈,三圈……凌夙鏡銘的技術是真的很好,直到削完,一個完整的皮掉落在垃圾桶里,一點都沒有斷。
“吶,吃完就睡會兒。”凌夙鏡銘將蘋果遞給了水御葉,見她沒有事他也松了一口氣,在他的印象水御葉這是第一次受了這么重的傷,不知道她的姑姑她得父親會不會責怪他,會不會因此不會幫他,那他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嗯?!彼~非常滿足的結果他削的蘋果,笑容是非常的真實,她仔細看著這個蘋果,上面一點蘋果皮都沒有,很安靜,這是他第一次為自己削水果,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她能天天受傷,這樣的話,銘就會溫柔的對待自己,銘已經有很久沒有對自己這么好了,她突然很想哭,心中的某一處被軟化,所有不開心的事都被這個蘋果都消之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