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后,嬴溪面色潮紅,香汗淋漓,不知什么時候早已經(jīng)緊閉雙眼,不愿再看這激情的場面,但是床上那兩人發(fā)出暢快的呻吟聲,逼著嬴溪直接封閉了耳穴,尷尬的只想盡快離開這里。
而陸澤也不得不強(qiáng)行運(yùn)轉(zhuǎn)《太初訣》壓制小腹處的那團(tuán)邪火。
就這樣過了大約半個時辰后,床上兩人終于結(jié)束了戰(zhàn)斗。而這時屋外也傳來了嘈雜的敲門聲。
早已閉眼的陸澤猛然睜開雙眼,碰了碰嬴溪說道:“有別人來了!”
嬴溪也解開了耳穴,細(xì)細(xì)感受屋外的氣息,隨后傳聲說道:“一共六人,有引道境,怎么辦?”
“先等等,別著急暴露,看看外面這兩人如何應(yīng)對?!?br/>
“嗯……”
嬴溪答應(yīng)著,悄悄抬頭看著比自己高一頭的陸澤,濃厚的男人氣息讓她有一種莫名的緊張。長這么大,她還是第一次和一個陌生男人挨得這么近。
“誰啊!”
匆忙穿好衣服的年輕公子一邊吆喝著,一邊急忙朝外走去,而床榻上的年輕婦人也是衣衫不整的站起身來。
還沒等年輕公子開門,大門已經(jīng)被外面的人一腳踹開,呼啦啦的沖了進(jìn)來。
年輕公子驚恐的看著面色不善的五人,尤其是領(lǐng)頭之人讓他看不出深淺,忍不住問道:“你們是誰?你們這是私闖民宅,你知道我爹是誰嗎?”
跟在引道境身旁的一名武士湊上前小聲說道:“大人,這人我認(rèn)識,是趙副城主的小公子趙子楓,自己人?!?br/>
引道境掃了一眼年輕公子,看他衣衫不整,滿頭大汗,一看便知道剛剛做了什么。
“里面是什么人?”引道境修士質(zhì)問道。
趙子楓再傻也能猜到了眼前這名修士是他惹不起的存在,恭敬的說道:“是……我找的小妾?!?br/>
引道境毫不客氣的說道:“讓她出來!”
“這……”
“怎么?進(jìn)去看看!”
引道境見這趙子楓不愿意讓那女人出來,便讓一旁的幾名修士進(jìn)去搜查畢竟他們要找的也是一名女子。
“你們!”
可是還等不到趙子楓阻攔,剩下的四名修士呼啦啦的沖了進(jìn)去。
“不好,他們進(jìn)來了!”嬴溪有些緊張的傳聲說道。
陸澤卻按住了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亂動,而自己悄悄的運(yùn)轉(zhuǎn)匿氣訣,不僅將自己的氣息隱藏,將嬴溪的氣息也一并隱藏。
那四名修士氣勢洶洶的沖了進(jìn)去,這趙子楓平時沒少在城中飛揚(yáng)跋扈,如今有引道境強(qiáng)者撐腰,自然要看看這趙子楓到底藏的什么美人。
可是剛剛沖進(jìn)去的四人便傻愣在門口處,其中一人率先朝著年輕婦人行禮:“大少奶奶!”
引道境修士厲聲喝道:“里面是誰?”
其中一名修士退了出來說道:“是城主家大公子的媳婦兒?!?br/>
身為妖神殿修士的引道境微微一愣,隨后看了一眼趙子楓。那個大公子他見過,城主胡尊陽是投靠了妖神殿的化神境修士,已經(jīng)五百多歲,而他的大公子也是元嬰境的修士,也已經(jīng)二百多歲,再看趙子楓只有三十多歲,一切便了然于心。
“撤!”
雖然妖神殿的引道境不歸那胡尊陽管,但是化神境的家事,不對,是家丑,還是少摻和的好,畢竟這次胡尊陽為妖神殿立了功,深受大統(tǒng)領(lǐng)的青睞。
聽到撤字后,衣柜中的嬴溪呼出一口氣,還好沒有嚴(yán)查,不然一旦有什么動靜,法身境瞬間便到眼前。
陸澤也松了一口氣,也樂得吃了一個大瓜,雖然跟他沒多大關(guān)系,但是這星魂城中的關(guān)系還真亂。
等到引道境的強(qiáng)者離開之后,那年輕婦人沖出屋門,一把抓住了趙子楓的胳膊,焦急的問道:“怎么辦!怎么辦?。 ?br/>
趙子楓臉色也不太好,但還是比女方鎮(zhèn)定,對年輕婦人說道:“你先不要回城主府,留在這個院子里,我去找我父親問問!”
說著便不顧少婦的拼命拉扯,朝著院外走去,獨(dú)獨(dú)留下了少婦一人在院中跌落在地哭泣起來。
“怎么辦,這個女人要留下來。”
陸澤沒有理會嬴溪的問題,而是等到少婦哭泣了一會進(jìn)屋的時候,瞬間沖出了衣柜,一記手刀將少婦劈暈過去。
“啊,你把她殺了?”嬴溪驚叫。
陸澤看了一眼腦袋不太靈光的少女,沒有理會,而是將少婦抱起來放在了床上。
“你先待在這不要動,我出去看看,短時間內(nèi)這里不會有人來。”
“昂,好的。”嬴溪看了一眼趟在床上的少婦弱弱的回答著。
陸澤縱身飛出小院,隱藏自己的氣息,悄悄地跟上了剛剛離開的那一隊搜查的修士。
看著他們自南向北搜索而去,便回到了小院。
看著陸澤回來嬴溪急忙迎了上去,陸澤眉頭微皺:“你可是返真境的魂修,怎么一點(diǎn)戰(zhàn)斗力都沒有?”
“我……我能戰(zhàn)斗,之前和我的哥哥姐姐們切磋過。”嬴溪委屈的說道。
“可你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還不如我這個神橋境的小伙計?!?br/>
聽著陸澤嫌棄的話語,嬴溪低下了小腦袋,委屈的說道:“我畢竟第一次出家門……平時都是慕姨跟在我身邊……”
“你現(xiàn)在就是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白兔,空有一身實(shí)力,卻是個廢物。”陸澤毫不客氣的打擊著嬴溪。
“我不是的廢物!”嬴溪怒吼,龐大的靈魂力量噴涌而出,將房屋中的物品震動的都懸浮空中。
陸澤上前沖著嬴溪的腦門就拍了一下:“你想把所有的敵人都招惹過來嗎!”
嬴溪也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剛剛有些失控,委屈道:“對不起……”
“算了算了,你現(xiàn)在老老實(shí)實(shí)的呆在這里就行?!标憹蔁o奈的說道。
嬴溪卻倔強(qiáng)的抬起頭說道:“要不你教教我吧……”
“我?我才是個神橋境,你讓我教你?”
“可是你這一路走出了都很厲害,你教教我怎么戰(zhàn)斗?!?br/>
嬴溪握緊了小拳頭,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陸澤不禁后悔剛剛打擊她干嘛來,這不給自己找事。
“臭小子,你不會真的想把她給忽悠走吧?!贝箝俚穆曇舨缓蠒r宜的響起。
陸澤回應(yīng)道:“你不怕她發(fā)現(xiàn)?”
“一個返真境的毛丫頭,本天尊怕她?再說了,你不都說了你有離魂癥了嘛!”
“屁,你才有離魂癥。”
“收個不死天鳳體的徒弟也不錯,再加上你那個護(hù)衛(wèi),還有那個叫杭杭的小姑娘?!?br/>
“杭杭?”陸澤不禁疑惑。
“萬符咒坤體,沒看她對符咒的掌控那么強(qiáng)嗎?我這幾天正在太初空間收徒呢?!?br/>
聽大橘竟然要收杭杭做徒弟,有些驚奇:“你會畫符嗎?”
“呵,笑話,本天尊對符咒的研究就差入道了,那叫畫符嗎,那是銘紋好不好?!?br/>
嬴溪看著愣愣出神的陸澤不禁問道:“是不是不想教我啊,小壞蛋……”
“?。俊标憹苫剡^神來道“剛剛想起了別的事情。”
“既然如此,我就帶你出去歷練一番。”陸澤說道。
“嗯?出去歷練?”
陸澤走到少婦身旁又點(diǎn)了幾個穴道,靈光閃爍,讓少婦多昏睡一會。
“走,帶你出去逛逛?!?br/>
陸澤拉著嬴溪先來到了小院中,陸澤說道:“先用你的靈魂力收斂你的氣息?!?br/>
“啊,怎么弄?”
“釋放靈魂力…”
“別釋放那么多!”
“哦……”
嬴溪盡量控制著自己的靈魂力量的釋放,最后控制釋放出了微微的一絲力量。
“然后呢?”
“以前沒人教過你?”
“只教我我魂技……沒有收斂過氣息……”
也是,一個人皇的女兒,怎么會收斂氣息躲避強(qiáng)敵。
在陸澤的指導(dǎo)下,嬴溪用了十幾個呼吸便控制靈魂力量收斂了自己的氣息,效果甚至可以相比了陸澤的匿氣訣。
天賦果然驚人,隨后陸澤又問道:“你會身法嗎?”
“嗯嗯,會的!”嬴溪說著身影鬼魅一般的消失,在狹小的房間內(nèi)竟然飛速的走了幾個來回,僅僅用了兩個呼吸。
帝皇龍影,這道身法陸澤也會,這是人皇殿的不傳秘法,不過沒想到這小丫頭已經(jīng)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這小丫頭真是空有一身實(shí)力,只是不知道如何運(yùn)用罷了。
“那便跟我出去一趟,跟緊我?!?br/>
陸澤施展逍遙游離開了小院,嬴溪緊隨其后。二人在城中悄悄潛行,來到城中央碰到了一隊隊的巡邏士兵,看來整座星魂城都落入了妖神殿的掌控。
不過這妖神殿也真是處心積慮,控制一城來抓這個小公主,還在人家人皇殿手下的宗門勢力范圍內(nèi)。
陸澤帶著嬴溪找到了一支落單的小隊,陸澤說道:“隱藏自己的氣息,悄悄潛藏過去,然后用靈魂攻擊干掉他們?!?br/>
“嗯嗯!”
嬴溪很聽話的收斂了自己的氣息,帝皇龍影施展,鬼魅般的來到了這三人身旁,一股龐大的靈魂力量爆發(fā),形成了一只金色的鳳凰,一個沖擊下小隊三人全部化作了灰燼。
不僅如此,金色鳳凰的沖勢不停,將附近的房子通通炸毀,整座星魂城都能聽到這聲巨響。
陸澤額頭布滿黑線,看著一臉邀功的嬴溪怒喝道:“還不快跑!”
嬴溪聽后趕忙跟上了逃跑的陸澤,陸澤一邊跑一邊回頭說道:“逃跑不要忘記收斂氣息!”
“哦哦!”
嬴溪一邊收斂氣息一邊緊跟著陸澤,來到了無人之處,陸澤確定了沒有追兵和大能追來,才厲聲喝道:“讓你釋放攻擊,也沒讓你釋放這么強(qiáng)的攻擊,那才是三名神橋境啊,你當(dāng)時三名元嬰嗎?”
嬴溪委屈巴巴的說道:“我也不想的…,可是我沒學(xué)過別的魂技啊……”
陸澤輕輕捂住額頭,朽木不可雕也。
“你可以控制打出的靈魂力的力度,就像我剛開始教你的,如果釋放少量的靈魂力將你的氣息隱藏。”
嬴溪聽后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我明白了!”
看著信心滿滿的嬴溪,陸澤只能心里想著希望你明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