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隱峰峰高入云,但由于整座峰頂完全被三清派的護山大陣所籠罩,雖然法陣無形,看不見摸不著,但高山之上徹骨的寒氣卻被隔絕在外,就算是普通人也感覺不到絲毫的寒冷之意,.
微風(fēng)拂過,站在飛仙臺zhongyāng的云天卻感覺渾身冰冷。
此刻他已睜開了雙眼,見到一個個驚訝、鄙夷、嘲笑的表情他心中也不知是什么滋味。
再看向手中的晶球,原本五彩斑斕煞是好看,此刻卻是暗淡無光,他被嚇了一跳,放在晶球上的右手險些就要抽了回來。
云天身旁的藍衣青年一聲呵斥:“測體還未結(jié)束,不要妄動!”
云天渾身一抖,剛要抬起的手又放了回去。
此刻臺下觀看的年輕弟子早已議論紛紛,在場之人幾乎都是靈體,可以說包含了天靈體以外的各種靈體,可誰也沒有見過如此古怪的現(xiàn)象。
南宮適心中焦急,再次向云天傳音:“天兒,不要害怕,什么都不要想,就按照我說的去做!”
云天轉(zhuǎn)過頭來看了一眼南宮適,師徒二人四目相對,默契的點了點頭。云天再次閉上雙眼,用心去感受師父所說的天地靈氣。
沒過多久,云天再一次感覺到那股令人舒服的暖流從右手中的晶球上傳來,在體內(nèi)流轉(zhuǎn)的過程中,那股暖流依舊像上次一樣漸漸消散。
眼見著那股靈氣消散的越來越快,上一次的情況即將重演的時候,云天頸下一暖,接著這股靈氣似乎停頓了一下,然后緩緩向云天胸口匯聚。
同一時間,飛仙臺上的水晶球也驟然大亮,甚至亮的有些刺眼,讓人分不清到底是什么顏sè。
臺下頓時響起陣陣驚呼。
“哇,從未見過測體晶球如此光彩奪目,恐怕只有天靈體才會有如此效果吧!”
“你看,我早說此子必定是靈體無疑吧!”
好像是為了驗證臺下眾人的話語一般,測體晶球瞬間光芒大漲直沖天際,緊接著“吭昂”一聲巨響,似龍吟,似呼嘯,似獸吼,一柄銀sè巨劍從云霄直插而下,而劍鋒所指正是飛仙臺上的云天!
臺下一片嘩然,眾弟子紛紛后退,就連幾位一代弟子都驚得目瞪口呆,如此異象別說見,連聽都沒聽說過,場面混亂不堪。南宮適心中一驚,愛徒心切,縱身躍起便沖到臺上。
飛仙臺上那位負責(zé)測體的二代弟子知道南宮適沖上臺來方才反應(yīng)過來,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御起飛劍想要阻攔頭頂上方那柄山峰一般的巨劍。
誰知,兩柄飛劍與天空上的巨劍相碰之時竟全無阻擋,就這樣穿了過去。而那速度極快無比的銀sè巨劍眨眼間便來到云天頭頂上方。
臺下眾人同一時間倒吸了一口涼氣,幾位一代弟子此刻想要出手也為時已晚,只有掌門天都子目光炯炯,手上毫無動作,竟能淡然處之。
南宮適心中大急,來不及召回遠處的飛劍,此刻他就站在云天身后,正要拉扯云天躲避,只聽一聲斷喝,“不可!”
南宮適一愣,就這一瞬間那銀sè巨劍已然插在云天頭頂,尚未等到眾人反應(yīng)過來,只見那柄巨劍碰觸到云天的一霎那竟迅速縮小,最后消失不見,竟好像完全融入到云天的體內(nèi)一般。
直到此刻云天方才睜開雙眼,看著臺下一臉驚懼的眾人,在回身看向南宮適,一臉的茫然與困惑。
“師父,發(fā)生什么了?”
“這……”南宮適也是一愣,看著完好如初的云天,一時之間也是愣在當(dāng)場,不知如何作答。
此刻場內(nèi)眾人皆被這接連而來的奇怪景象驚呆了,滿場鴉雀無聲,針落可聞。
“天生異象,竟然是天生異象!”
隨著天都子渾厚低沉的聲音傳出,場內(nèi)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向這里,而其所言的“天生異象”更加令眾人側(cè)目。
“掌門師兄,不知何為天生異象?”李香蘭細眉微皺,開口詢問道。
這一問,也問出了場中眾人的心聲,南宮適更是滿眼期待的看向掌門天都子,因為剛剛就是他的一聲斷喝阻止了自己。
天都子并沒有立即回答,一臉嚴肅的環(huán)視四周,緩緩說道:“凡天地之寵兒,自其降生起便伴有異象臨世,終其一生,每逢有大事發(fā)生,都會伴有天生異象,據(jù)傳我三清派開派祖師便屬此類,同時祖師他老人家乃是天金靈體!”
隨著天都子的話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再次匯聚到云天身上,沒想到這個毫不起眼的少年竟然是能和開派祖師相提并論的天才人物。
南宮適也有些驚愕,自己這次還真是撿到寶了。
“快看,那晶球……”
不知是誰大喊了一句,眾人這才發(fā)現(xiàn)在云天手中的晶球此刻通體青sè,光芒流轉(zhuǎn)。只因剛才的天生異象太過震撼,加之此時晶球上的光芒較之剛才遜sè太多,故此直到此刻眾人在注意到晶球上的變化。
“果然,果然是天靈之體!通體青sè正是天木靈體之象!哈哈,我三清派又的一天才之士!”掌門天都子大笑出聲,滿臉抑制不住的興奮。
臺下也已經(jīng)炸開了鍋,誰都知道這測體晶球只顯現(xiàn)一種光華代表著百年難得一見的天靈體,臺上的少年給了眾人太多的驚喜。
此時,臺上的藍衣青年走上前來,拍了拍云天的肩膀,示意他可以把手拿下來了。隨著云天將右手抽離,測體晶球再次恢復(fù)原樣,被藍衣青年收進儲物袋中。
南宮適看向自己的愛徒,滿眼的喜悅之情,重重的揉了揉云天的小腦袋,低聲贊道:“好樣的!”
云天靦腆一笑,一只手竟然不自覺的摸了一下頸下的小劍,此刻那股炙熱感早已不見,又恢復(fù)到初時的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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