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江邊的資金不斷投入,漁灣村的建設(shè)進(jìn)度很快,李月季也并不想大搞建設(shè),破壞漁灣村原來的自然風(fēng)貌,漁村的風(fēng)格必須要保持下來。(_UC電子書)所以征收的院落只是進(jìn)行外部的修繕與內(nèi)部的裝修。當(dāng)然那些已經(jīng)破爛不堪的房屋則必須推倒重修。即使是重修,修的也只是漁灣村普通的民房,風(fēng)格絕對與原來保持一致。
所以漁灣村的改造最大工程是漁灣河的改造以及漁灣河淤泥的清理。但是,現(xiàn)在一切就緒,漁灣河卻依然沒有水。江邊原來說會解決問題,但是這個時候,江邊卻依然在美國。自然無法解決眼下的問題。
早上起來的時候,李月季愁眉苦臉地向劉慧君說道,“慧君姐,現(xiàn)在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是我出主意讓江邊在這里搞度假村的,現(xiàn)在倒好,河水被人家截了流,沒有水,整個計劃就得泡湯?!?br/>
“江邊不是說他有辦法解決的么?你就等他回來解決好了?!眲⒒劬侵澜叺囊磺猩衿婺芰Φ?,所以對江邊的話堅信不疑。
“可是,現(xiàn)在建設(shè)已經(jīng)基本上完成了,江邊不是還沒辦法么?我看他是為了安慰我,才說那樣的話的。”李月季說道。
“放心吧。沒事的?!眲⒒劬^續(xù)勸慰李月季,卻見陶海濤罵咧咧地走了進(jìn)來。陶海濤一向本分,沒見他這么罵過人。讓劉慧君很是奇怪。
“陶大叔。這是怎么了?”劉慧君說道。
“嗨。還能有啥事。江口村的那些王八蛋不但把漁灣河截流。前些天還故意將堤壩加高了。原本我們以為到了雨季。總有一些河水漏下來?,F(xiàn)在看來根本指望不上了。另外,原來我們村上水源很豐富,誰也沒有意識到缺水的問題。但是現(xiàn)在漁灣河斷流,村里的幾口井都枯了?,F(xiàn)在好些村民要到老遠(yuǎn)的地方去挑水喝了?!碧蘸f道。
“有這事?”李月季一下開始緊張了起來。這個可是個大問題。要是不能夠很好的解決,可是要出大問題。另外,這一旦缺水,就算漁灣村想別的辦法都難了。
“可不是有這事。陶成萬今天到縣里去說這事去了。這個官司不打不行啊?!碧蘸f道。
可是下午的時候,陶成萬便沮喪的回到了漁灣村。**UC電子書*他在縣里根本連管事的人都沒有見到。這一回連馬縣長都不愿意插手。據(jù)說江口村搞水電站的太子黨后臺硬得很。老子是市里的權(quán)勢人物,省里也有不小的關(guān)系,總之。不是子烏縣官惹得起的。
陶成萬無功而返的消息在漁灣村炸了鍋,原本被江口村端了水源,漁灣村的人便已經(jīng)覺得本村的龍脈被江口村的人斷了。再加上有些農(nóng)戶家里已經(jīng)開始缺水,又加之漁灣村與江口村的恩怨。更是讓漁灣村村民怒不可遏。
“咱們?nèi)フ医诖宓哪侨和醢说叭?,要他們必須將水壩給炸了。咱們漁灣村被人騎到頭上來了。要是還不齊心,真的沒法混下去了。是爺們,帶把的今天都一起去??唇诖宓哪侨和醢说案也环潘聛怼!碧沾蠼舐暫鸬?。
陶成萬原本想進(jìn)行阻止,他知道對方來頭大,幾個老實巴交的農(nóng)民自然惹不起。但是話到嘴邊,想到村里大多數(shù)的水井已經(jīng)枯水。陶成萬又將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還猶豫個鳥!咱們越是退步,他們越是覺得咱們姓陶的好欺負(fù)?!碧诊w克也站出來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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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昌九這一段小日子過得很滋潤,水電站就像一個金礦一樣,機(jī)器一開始運轉(zhuǎn)。這金錢就源源不斷地涌到口袋了去。黃昌九雖然占的股份不多,但是就是那一丁點股份,每個月也能夠給黃昌九帶來近萬元的收入。
黃昌九對這水電站可是上心得很,每天大清早就往水電站里鉆,雖然對于那些機(jī)組他一點都看不明白,而且到了電站里,機(jī)器的轟鳴,電線密布,讓黃昌九有些膽顫心驚。但是他依然抑制不住每天都要鉆到里面看一看。在他的眼里,這電站里的一切似乎都是紅艷艷的人民幣一般。
“九哥。九哥。外面來了一大群人,他們說是漁灣村的人,說是要我們放水下去?!币粋€在電站上班的江口村人慌慌張張走了進(jìn)來,急促地說道。
“什么?要我們放水下去?他們不知道漁灣河已經(jīng)改道了么?再說了,漁灣河是從我們村里經(jīng)過的河流。我們想讓它往哪里流,就往哪里流。關(guān)他們屁事。別理他們。對了。馬妹子,你去叫些人過來。萬一這些紅眼病進(jìn)來砸機(jī)器就麻煩了?!秉S昌九認(rèn)為漁灣村的人是見江口村修了水電站眼紅,所以他并不想去理會漁灣村的人。
那個外號叫馬妹子的人青年跑出去之后,立即跑向江口村。一口氣跑到江口村,才到村口,便大聲喊道,“人都死到哪里去了?漁灣村的人去水電站搞破壞去了。大家都操家伙,一旦那群龜孫子鬧起來,大家就給我使勁的往死里打。出了事情,自然會有胡公子頂著?!?br/>
此時,水電站門口已經(jīng)吵成了一鍋粥。
“這漁灣河自古便是從漁灣村入海,你們憑什么將河流改道了?!碧召F田大聲喊道。
“哼,狗屁自古,這漁灣河原本就是在我們江口村入海的。你們那一段河是你們最近才挖出來的。我們修水電站,縣里是批準(zhǔn)了。所有的資源都是國家的,現(xiàn)在國家準(zhǔn)我們在這里修水電站,自然就是合法的、要是合理的?!秉S昌九說道。
“狗屁合理。國家規(guī)定了的,河流不能隨意改道。如需改道,必須經(jīng)過相關(guān)部分的審批?!碧粘扇f說道。
“哎呦,是陶書記。我知道你是個狠人。陶滿金、陶滿銀不就是被你們整倒了么?你們漁灣村的人就是這一點不好,太愛眼紅。一點都見不得別人比你們好?,F(xiàn)在看到我們江口村修了水電站,村里的各家各戶都用都能夠分紅利。你們立即眼紅。想破壞我們水電站。告訴你,我們江口村的人也不是吃素的?!秉S昌九說道。
“你黃昌九這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么?這漁灣河原本就是從漁灣村入海的。你看這名字都是叫漁灣河呢!”陶海生說道。
“不管你們怎么說,我就是一句話,你們想都別想。告訴你們,你們別想過來搞破壞。否則我要你們吃了不兜著走?!秉S昌九說道。
這個時候,江口村的村民拿的拿鋤頭、拿的拿扁擔(dān),一大群人跑了過來。
見江口村的村民趕了過來,黃昌九說話也更有底氣,說出來的話便更橫了,“你們漁灣村有水沒水關(guān)我們江口村屁事?,F(xiàn)在你們圍在這里,嚴(yán)重影響我們水電站的正常工作,如果還不離開,造成什么損失,將由你們漁灣村承擔(dān)?!?br/>
“怕你??!生產(chǎn)隊那會,你們江口村跟我們斗,什么時候得過便宜?”陶貴田怒道。
李月季正要走向工地時,陶生銀快速跑了過來,一邊跑,嘴里還不住的喊道,“不好了,出事了。那邊快要打起來了?!?br/>
李月季聞言連忙迎了上去,“陶大哥,究竟是怎么回事?”
陶生銀連忙將事情簡單的說了說,說完趕緊跑開,“我還得趕快通知村里人趕過去,不然非出大事不可?!?br/>
李月季也知道事情的嚴(yán)重性,雖然度假村這邊并沒有進(jìn)行任何授意,但是一旦出了嚴(yán)重問題,度假村肯定難以逃避責(zé)任。所以了李月季立即緊張了起來。
李月季到現(xiàn)在也算經(jīng)歷了不少事情,基本上也稱得上見了些世面了,雖然心里緊張,但是應(yīng)對起來卻依然是非常的沉著冷靜。
她想了想,連續(xù)撥了幾個電話出去。然后快步跟隨著漁灣村的村民一齊往水電站趕去。
到了現(xiàn)場,李月季才松了口氣,雖然在這里很吵,但是依然還在控制之中。
李月季到了那里,便大聲說道,“漁灣村的鄉(xiāng)親們,大家聽我說。這么吵不是辦法。解決不了問題。你們放心,不管結(jié)果怎么樣,我們度假村都會想辦法解決。絕對不會讓各位無水可用?!?br/>
漁灣村的村民聽到了李月季的聲音,都稍稍安靜了下來。而江口村卻依然極其囂張。
“你們漁灣村的人聽好了。這漁灣河以前不管是在哪里入海,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不重要的,你們只需要記住,從今往后,漁灣河從江口村入海了。而且以后這一條河還得改名字。不會再叫漁灣河了!”黃昌九囂張的說道。
“黃皮狗,你別囂張。你們把水壩修那么高,要是將來漲大水了,千萬別后悔。要知道九八年的時候,水位沒提升,你們江口村都沖走了幾戶的。今年雨水不少。要是發(fā)了大水,你們千萬別炸了那道大壩?!碧蘸I淅涞卣f道。
“這事情不需要你們漁灣村的人操心。九八年那樣的洪水能有幾回?這十幾年,連碼頭都沒有淹過。你們還是多想想你們自己吧?!秉S昌九說道。
這一回,鎮(zhèn)里、縣里倒也反應(yīng)迅速。很快便有干部過來處理問題。不過他們或多或少向著水電站。一方面是水電站的大股東胡士橋他們想要巴結(jié)。另一方面,他們也要保護(hù)著這金丹。稅收任務(wù)可有一部分寄托在水電站上呢。(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