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踏月和林汐走進了一條xiǎo巷,但奇怪的是這條xiǎo巷里居然一個人都沒有。
“哥,這怎么回事?這里怎么沒有人?”林汐一只手握著肖踏月的左手,驚恐的躲到他背后,另一只手扶在他的肩膀上有些膽怯地注視著前方。
肖踏月皺了皺眉頭,右手伸到背后拍了拍林汐的肩膀,安慰林汐。暗暗輕聲道:“不會是那伙人吧?”
所謂的那伙人,就是黑幫中一直在查他底細的那幫人,看樣子自己放假了,他們已經(jīng)確定了目標,要動手了。
“妹,別怕。有哥在,沒人敢欺負你。”肖踏月又顯得沉著下來,牽著林汐的手,繼續(xù)慢步向前走。
其實他們完全沒必要走xiǎo巷,只是,如果走大街的話,他們兩個又要被注視,林汐不喜歡別人看他的那種眼神,所以和肖踏月選擇走這條xiǎo巷。平時這條xiǎo巷雖然不能説是人滿為患,但還是有不少人在這里來來往往,就算是大冬天,也有不少人在這里走街串巷,更何況這時候已經(jīng)中午了,是吃午飯得時候,居然沒有一家冒著炊煙,能不引人奇怪嗎?
肖踏月xiǎo心的牽著林汐的手走在鋪滿大雪的xiǎo巷里,四處張望,唯恐有什么動靜
走了近十分鐘,竟然依舊是那么安靜?!半y道是我多慮了?”肖踏月擾了擾頭,從大衣的內(nèi)包里取出了一部手機,可卻發(fā)現(xiàn)手機顯示無信號。
“糟了!”肖踏月火速背起林汐,還不等林汐反應過來怎么回事,就以極快的速度往前奔,眉頭已經(jīng)皺成了一個川字。四周都是房屋,肖踏月以熟悉的步伐穿越在其中,他之所以感覺到不好,是因為這里又不是荒山僻嶺,肯定是信號被人故意干擾了,為的就是防止他向外求救。
沒錯,肖踏月猜的一diǎn也沒錯。
突然,幾處屋子里前面開始坍塌,十幾輛黑色的雪地越野車開了出來。他們并沒有去追肖踏月和林汐。但肖踏月知道他們要干什么。xiǎo巷路很窄,肖踏月從xiǎo就是練武出生,肯定會借助地形再加上自身的速度甩掉他們,這些人是想以包抄的方式,把所有路口堵住,再來個翁中捉鱉,一網(wǎng)打盡!
肖踏月怎么可能讓他們的詭計得逞,背著林汐雙腳撐著兩邊的墻壁反復跳躍,到了屋dǐng上,在屋dǐng上,就不會被路線而限制,就像火車和飛機的道理,火車必須按著鐵軌走,但飛機就不一樣了,可以隨處飛行。而且也很難發(fā)現(xiàn)他的行蹤。
可他錯了,肖踏月沒想到的是捉他的人完全想到了這一diǎn。
遠處樹林升起了一架直升機,m0鏈式機關炮。“這,開什么玩笑!抓我一個人,還玩直升機!”但機槍炮并沒有攻擊,明顯是不敢輕易殺了肖踏月,只是威脅他,讓他下去。
肖踏月崩了崩牙,怒視直升機的方向,背著林汐跳下了屋dǐng。肖踏月可不想死,他還有大好青春等待他去釋放呢。還有背上的林汐。
果不其然,在他逃跑的時候,無數(shù)巷口出來一大波武裝好的黑衣人。肖踏月只能選擇拼命的跑,拼命的跑。
背后時而鳴起子彈擦過墻壁的聲音,好像在警告他:“你再不停,我就開槍了?!?br/>
肖踏月背后可是背著林汐,子彈肯定第一個打中她。他無奈的做了一個艱巨的選擇,雙手松開,放下林汐,右手伸進口袋取出一個長約五公分的金屬柱。
大拇指向金屬柱前面約半公分的地方輕輕一挑,金屬柱的蓋子被挑開出現(xiàn)一個紅色的按鈕,大拇指半彎,朝紅色的按鈕用力一按。又猛地將金屬柱往天上一甩,一簇煙花從金屬柱冒出,伸向百米處的高空呈現(xiàn)了一個大大的肖字,肖字又幻化成三個英文字母:sos。
這是他爸在他完成所有訓練離開時,留給他肖家獨有的救命煙花,那出現(xiàn)的煙花樣的字體可不是火,而是電流,而且上面還特有肖家獨特的電子信號,這些電子信號會傳到肖家每一個護衛(wèi)的通信電子設備里,上面會記載清晰的坐標。
這個獨特的救命煙花,為的就是防止周圍信號干擾,無法發(fā)出求救信號用的。
方圓數(shù)里之內(nèi)都能看到天上煙花的電流標志。全世界各地,只要是肖家的護衛(wèi),都會收到這條急救信號。除非是那種太陽風暴,一般情況下信號是不會被中斷的。
如果説肖踏月他爹不關心他的生死那是絕不可能的。因為千萬不要xiǎo看這個只有五公分長的金屬柱,他的造價可是接近五億美元,而且技術是除肖家外絕無僅有的。他老爹可就這么一個兒子,肖家這輩也就這么一個獨苗,其她十幾個全是女孩。
平時表面不關心,心里上可是關心的要死,肖踏月死了,誰給他繼承這龐大的家業(yè),誰給他養(yǎng)老送終,又誰給肖家傳宗接代。
如果肖踏月死了,先不講他自己多么傷心,恐怕肖家親戚就會罵死他。
追捕他的組織萬萬沒想到肖踏月還有這一手。
全部人仰望一下天空,驚恐的加快了追捕肖踏月的速度。肖家的實力,可不是鬧著玩的。
除了那些國家公有的軍外,私底下可是還藏有未計算過的護衛(wèi)啊,不計算國外,猜測國內(nèi)至少也有上十萬吧。
沒有誰想死,只能快diǎn抓到肖踏月,用他來威脅肖家,不然只有死路一條。
直升機上載著兩人,其中一位身著黑色西裝的中年人也被嚇到了,這位身著黑色西裝的中年人,正式這次追捕肖踏月計劃的指揮人。
“混蛋!快降機!快降機!”中年人沖著直升機駕駛員怒吼道。別人不了解肖家,他還能不了解。在空中這么明顯的標志,明顯就是給肖家當標靶,趁肖家人還沒到,必須快diǎn降機,不然等肖家人到了,就是機毀人亡的下場。
肖踏月其實并不想麻煩家,不想麻煩他老爸,要不是為了林汐,他才不會出此下策。只要他拖住五分鐘,肖家的人一定能趕到,再拖十分鐘,追捕他的人也該全死了。
這次,肖踏月選擇雙手抱起林汐,在雪地里一陣的狂奔。寒冷的冬天下著大雪,肖踏月真的人皮面具竟然侵出汗來,滴在林汐臉上??上攵?,面具的里面,該是怎樣的汗流滿面。
林汐看的一陣心疼,帶著哭泣的説:“哥,放我下來吧,我自己能跑?!?br/>
“不行!妹。放心,只要我再拖十幾分鐘,我們就解救了?!毙ぬぴ码m然汗流滿面但這對他來説,根本不算什么。
他以前的早課就是背著300斤的石頭,跑過三個山頭,像林汐這種不到100斤的體重還不至于累到他。
而且林汐不像他,從xiǎo就經(jīng)過地獄般的訓練,如果放下她,速度就會打折,很快就會被追上。所以他絕不能放下林汐,絕不能讓她受一絲傷害,這是他曾經(jīng)對林汐的承諾。
…………
林汐8歲,肖踏月八歲零兩個月。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xiǎo踏月和林汐兩人孩童的聲音在一個冒著八簇xiǎo火燭的蛋糕前嘻笑。
“説好咯,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哥哥,我就是你妹妹,以后我犯錯你能怪我,有人傷害我,你要保護我哦?!绷窒赡鄣耐尥抟魶_著還呆呆傻傻的xiǎo踏月笑著説到。
“嗯,我肖踏月以后就是林汐的哥哥,林汐以后就是我妹妹,無論她范什么錯,都不怪她。有人傷害她一定保護她?!眡iǎo踏月呆呆的樣子又呆又認真的説。
“呵呵,我有哥哥了?!绷窒难蹨I從兩行流出,臉上還帶著微笑。
“嗯——林汐你怎么哭了,誰欺負你了?”xiǎo踏月一陣的手忙腳亂,不知道如何是好。
“沒有人欺負我,哥哥。是我太高興了,我有哥哥了?!绷窒p手緊緊抱著肖踏月,感受那從來都沒有過的溫暖?!坝涀∨?,哥哥。我是你妹妹了,以后要叫我妹妹哦。”
xiǎo踏月平靜下來,還是呆呆的樣子,張著xiǎo嘴diǎndiǎn頭回應了一聲:“哦,妹妹?!?br/>
…………
危機四伏的雪地xiǎo巷。
“哥,當年的承諾你從來都沒食言,我就算現(xiàn)在死了,也此生無憾?!绷窒闹邪蛋档馈kp手摟住肖踏月脖頸,冰涼的xiǎo臉緊貼在他肩上,兩行青淚,侵濕了肖踏月衣角。
“林汐愛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