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梅從今天早上就心情很不好,她的兒子吳長勝這次月考成績下滑的厲害,這都快一百天高考了,早上狠狠的斥責吳長勝一番后,千叮嚀萬囑咐讓他別在這節(jié)骨眼上出什么岔子。
一進到自己帶的班里,就聞到那一股惡心的酒味,李梅心里厭惡之意無法遏制,這味道的來源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誰,當了二十多年的老師,她最痛恨的就是辰逸這樣的學生。
李梅狠狠的瞪了辰逸一眼,一雙三角眼里充滿了尖酸刻薄之意,這時班里的氣氛非常的安靜,甚至沒有人敢大聲喘氣。
看到辰逸蔫不拉幾的蜷在那,她心中鄙夷之意更甚。
下一刻,辰逸開口了。
“喔,出就出,兇個籃子。”
辰逸倒是無所謂,他晃了晃腦袋,懶洋洋的說道,接著還毫不顧忌的打了個酒嗝。
“逸子哥別”
一旁的劉博文皺著眉頭小聲說道,示意辰逸不要頂撞老師。
李梅本來心情就不好,辰逸這幅態(tài)度讓她看過去更加的不順眼了。
她大聲呵斥道:“你就是一滴老鼠屎壞了一鍋粥!辰逸,你不想學可以滾出這個教室,甚至滾出南城中學都沒人管你?!?br/>
說罷,李梅狠狠的將手上的那一疊試卷砸在講臺上,掀起一層濃濃的粉筆灰,第一排的同學苦逼的吸了一鼻子灰。
只見辰逸對李梅的話完全無動于衷,他聳了聳肩,起身往教室外走去。
李梅知道辰逸這家伙在學校外的德行,就是一個天天打架斗毆的小混混,心中鄙夷之意更甚,緊接著看著班上的幾個調(diào)皮的學生,大聲說道:
“還有誰想享受辰逸這種待遇的,可以提出來,稀泥巴反正是扶不上墻的,早滾早解脫,省的在這里浪費父母給的學費?!?br/>
在李梅的虎視眈眈下,平時的幾個調(diào)皮的家伙都被嚇得不敢吱聲,生怕不小心搞出什么舉動,步了辰逸的后塵,那丟人就丟大發(fā)了。
辰逸這時仔細看了一眼講臺上的李梅,只見他眉頭皺起,這個尖酸刻薄的中年婦女,也正一臉鄙夷的看著自己。
“怎么,不服氣?不服氣你去學校外面找混混撒氣去,在我這里你什么都不算!”
這時,辰逸深深的吸了口氣,面對李梅的咄咄逼人,他不是一點氣都沒有,而是火氣滔天。
他清晰的記得。
自己到南城中學的時候是以全校第一名的成績進來的,在進入南城中學之前,他一直是一個品德兼優(yōu)的好孩子,再加上學習異常努力刻苦,所以從初中開始,辰逸就和李歌瀾就是青梅竹馬。
對,就是青梅竹馬。
但是為什么他對李歌瀾表白會成那樣,辰逸也只能露出一抹苦笑。
很多人都知道辰逸初中的時候和李歌瀾是同桌,兩個人那時候都很優(yōu)秀,平時除了上學放學,兩個人都是在一起的,甚至學校的老師都很喜歡他們在一起,因為兩個人可以互相學習進步。
而在辰逸進入南城中學的時候,一切都變了。
全校第一名的成績本該到學校是進入重點班,這時毋庸置疑的,然而在辰逸剛進入一班的時候,這個女人,李梅。
她突然出現(xiàn)在辰逸的面前,告訴他,重點班的名額滿了,他只能到普通班去。
于是辰逸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被安排到了十班。
全年級最差的一個班里。
第一名的乖孩子,就這樣,無緣無故的失去了自己本該有的權(quán)利。
而在那事情發(fā)生一段時間之后,辰逸日漸消沉,學習成績也開始一落千丈。
直到有那么一天,他無意中從同學的口中聽到,一班的吳長勝進南城中學的時候,沒有成績!
沒有成績!
這意味著走后門,在很多學校走后門已經(jīng)是常態(tài),畢竟家里有點錢的都希望孩子受到最好的教育。
而辰逸起初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勁,到后來他才發(fā)現(xiàn),一班的吳長勝是頂替了他的重點班名額,把他擠到普通班去的。
他怨恨!
自己的父母含辛茹苦的把自己養(yǎng)大,就是為了自己能好好讀書將來出人頭地,卻在那一瞬間,他被人斷送了夢想。
辰逸到后來找到南城中學的校長,結(jié)果校長冷漠的態(tài)度再次讓他感到絕望,因為他成績下滑的太多,而吳長勝的成績已經(jīng)上去了,到后來也就是做做樣子的斥責了李梅一番,這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再到后來,李梅開始處處給辰逸使絆子,辰逸漸漸的墮落了。
打架,逃課,喝酒,抽煙。
這些惡習都染上了,用李梅的話說,自己也就在這學校呆三年,要怎么折騰隨你的便,你能拿她怎么樣?
憎惡!
辰逸的眼中對這個女人充滿了憎惡之意。
看著她這幅樣子,如果辰逸還是九劫散仙修為的話,她早就被辰逸幾劍削成人棍了。
下一刻,辰逸才發(fā)現(xiàn)自己和以前一樣,一下子變得一無所有起來。
任由李梅話里帶刺的辱罵,辰逸昂起自己的頭顱。
一股睥睨之氣從他骨子里散發(fā)出來。
“老女人,雖然我不知道當初你用什么方法把我的名額給了你兒子。”
辰逸淡然的看著李梅,說道:“但是,本該是我的東西,能搶走的人,還沒出世!”
話語中鏗鏘有力,修真世界,只有辰逸搶別人的東西,他是滔天大能九劫散仙!
四周同學一陣驚詫,辰逸的話語放佛帶著一股魔力一般,讓人覺得他的話就是對的,甚至有種淡淡的壓力從辰逸的一舉一動中涌出。
回到這個世界,他還是辰逸,他雖然很多東西都變了,但靈魂沒變,骨子里的霸道!
李梅身子一頓,旋即輕蔑的嗤笑起來,尖酸刻薄的語氣聽的有些刺耳,她和辰逸這個恩怨幾乎整個學校都知道,但是沒人敢去說三道四。
“我看看你什么本事?你除了到學校外面拉一群小混混還能干啥?高考完了我看你還能不能和現(xiàn)在一樣有骨氣!”
在她看來,辰逸這種人,高考一過,就離搬磚的命運不遠了。
曾經(jīng)辰逸也是這么認為的,可在這一刻,辰逸淡然一笑。
世人總認為命運是天注定,而修者卻不同,修者本就是逆命而修,世間的一切都不是束縛,大灑脫,大自在就是修者的本性,所以辰逸的心態(tài)很好。
隨著辰逸輕蔑的一聲冷哼,不顧全班同學詫異的眼光,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教室。
“李梅,吳長勝給我等著。”
辰逸心中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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