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利死了。
這個曾經(jīng)高呼“死在大海上才是海盜的歸宿”的男人是笑著離開的,幾十年的生命中他已經(jīng)擁有了一切,沒有任何后悔與不甘。白胡子也是大笑著送霍利離開的,他明白老友的心情,也明白自己的結(jié)局。
方炎卻不像這些老人一樣看淡了生死,在霍利倒下的那一刻,方炎體內(nèi)盡的怒氣上涌,爆發(fā)出了難以想象的力量,和小魚人菲茲一起擊敗了普朗克。與此同時,在戰(zhàn)局危急加眾多老友戰(zhàn)死的情況下,白胡子豪邁大笑,燃燒生命力爆發(fā)出比年輕時為強大的力量,親手殺掉了黑胡子,怒而斬殺在場大多數(shù)頂尖強者,只有法外狂徒格雷福斯憑借英雄級的力量成功逃走。不過在即將手刃夏芒時,白胡子出現(xiàn)了一絲猶豫,畢竟,夏芒可是他曾經(jīng)看重的人啊。
趁著白胡子這絲猶豫,夏芒用懺悔朝白胡子開了一槍,白胡子成功躲過,夏芒卻已經(jīng)跳水逃跑了。雖然甲板上的普通海盜中還是普朗克陣營大占上風,但厄運小姐的應召女郎號已經(jīng)作為援兵殺了進來,同時黑魔王的黑旗號也沖進戰(zhàn)場將炮口對準了普朗克冥淵號,連續(xù)開火。
方炎和小魚人氣勢正盛,白鯨號眾海盜大舉反攻,普朗克見勢不妙同樣跳水逃跑,不過趁著白胡子生命力即將燃∞←盡、露出疲態(tài)之時,普朗克拔出野心朝白胡子開了一槍,正中白胡子胸口。
雖然戰(zhàn)爭還沒有結(jié)束,但白胡子已經(jīng)處于彌留之際。笑著回憶過去幾十年的風雨,這輩子夠了。唯一的遺憾就是沒有給白鯨號找到一個合適的主人。
至此,縱橫瓦羅蘭兩大洋的海盜王白胡子隕落。
戰(zhàn)爭還遠遠沒有結(jié)束。雖然普朗克陣營損失了一大批強者和精英。但白胡子陣營也損失慘重,可怕的是白胡子隕落帶來的士氣大損。終,普朗克取得了后的勝利,白胡子陣營的海船毀得毀,逃得逃,已被完打散。
方炎的希望號也在混戰(zhàn)中沉入了海洋,摧毀它的正是刺劍號,老海狗終死在了自己呆了一輩子的船下。除了兩個身手敏捷的海盜逃掉之外,希望號眾人一幸。只有那頭巨魔因為卷軸的力量在瀕死之時回歸,被方炎救了下來。
“霍利大叔的仇,希望號的仇……夏芒,我方炎跟你誓不兩立!”方炎的眼神帶著深深的仇恨。
白鯨號終沉默了。即使莫比迪克感應到了白胡子的死亡,從魚缸沖出來到海里,化身為恐怖的龐然巨獸,但依然改變不了結(jié)局。終,莫比迪克在眾多戰(zhàn)艦的集火之下,只能沖著白鯨號哀嚎幾聲。潛入了深海。白鯨號上的所有人,都選擇了和他們的船、他們死去的船長白胡子一起沉沒??吹剿麄兡樕戏路鸹丶乙话愕男θ荩窖撞挥蓜尤?。
這就是,白胡子海盜團啊。
方炎和小魚人則乘坐上厄運小姐的應召女郎號離開了。這海上沒有船能追的上應召女郎號,但方炎卻不甘這樣灰頭土臉地離開,在心中做出了決定。
入夜。應召女郎號停靠在一個荒島邊,安札帳篷準備在島上歇息一晚。燃起一堆堆篝火??救饪爵~的香味四溢,原本荒涼的島嶼一下子被船上眾多女人鶯鶯燕燕的聲音填滿。小魚人菲茲表演著各種高難度動作。引來眾多美女的一陣驚呼――小魚人明顯玩得很嗨,很享受現(xiàn)在這種感覺。
方炎搖頭笑著看著這一切,默默地轉(zhuǎn)身離開,如果是以前,他會很開心得加入其中,但現(xiàn)在卻沒了這樣的心情。呆在這樣熱烈的氣氛中令方炎覺得有些不適應,自己就像一個局外人一般,他想找個安靜的地方一個人靜一靜。
大的篝火邊,望著方炎離開的背影,厄運小姐想了想,站起身跟身邊的姐妹搪塞了幾句,在眾女的調(diào)笑中跟了上去。
“難道大姐頭……”一個橙色短發(fā)的女孩沖著身邊的姐妹們眨了眨眼,掩嘴笑了起來。
“仔細看看,那男的還挺帥的嘛……聽姐姐大人說這次還是他救了咱們呢!”
“死丫頭,別發(fā)花癡了,上次就你罵他罵得兇!”
“哪有!”
一群女孩互相調(diào)戲打鬧著,只有少數(shù)幾人注意到了應召女郎號的副船長――原本坐在厄運小姐身邊的藍發(fā)美女沉下來的表情。藍發(fā)美女望著厄運小姐離開的方向,緊緊咬了咬嘴唇,心中吶喊著:“莎拉姐……男人都是不可信的,不要被騙了啊!只有我,只有我對你才是真心的!”
旁邊一個表情淡漠的銀發(fā)紋身女孩安慰地拍了拍藍發(fā)美女的肩膀。
夜,喧囂。
背靠著一棵枯萎的大樹,方炎望著遠方在月光下粼粼的海面怔怔出神。面前燃燒著一堆微弱的篝火,時不時有火星濺起,夜色掩蓋了上升的煙霧,視線透過煙霧望著的遠方如被扭曲了一般,似真,似幻。
“還在想今天的事情?”一個迷人的聲音突然從背后響起。
方炎沒有回頭,依然怔怔地望著遠方。
厄運小姐邁著搖曳的身姿走了出來,性|感地歪頭靠在樹上,雙手抱在胸前襯托出優(yōu)美的曲線。視線從方炎身上轉(zhuǎn)移到遠方,和方炎望著同一個方向。
沉默了片刻,方炎出聲:“雖然認識霍利大叔不久,但他對我很好,就像我的親人一樣。還有,希望號上的伙伴們,老海狗,黑帆,考克斯……明明之前還叫我船長的,現(xiàn)在……都沒有了?!?br/>
“在這片海上,同樣的事情每天都在上演,等你經(jīng)歷得多了就會看淡。逝去的人已經(jīng)逝去,我們的生活還在繼續(xù),不是嗎?”明明是說著沉重的事,但在厄運小姐獨特的聲線之下卻顯得格外誘|人。
“有時候我真覺得奇怪,我每到一個地方,對我好的人就會出事,”方炎想到了烏迪爾和虎靈神,嘆息道,“也許,我是個會給別人帶來不幸的人?!?br/>
厄運小姐搖搖頭,走到方炎身前蹲下,巧笑嫣然地拍了拍方炎的肩膀:“小哥兒,這么沉重的表情不適合你,還是喜歡看你每天笑嘻嘻的。小哥兒來,給本船長笑一個~”厄運小姐閉著一只眼睛輕佻地勾了勾手指。
被人調(diào)|戲了?方炎苦笑,但心里的壓力卻慢慢釋放出來。
厄運小姐輕笑一聲,站起來做出一副霸氣的模樣揮揮手:“看你這么可憐,小哥兒我給你介紹幾個船上的美女交朋友吧,說,看中哪個小妞兒了!”
如果換做自詡情圣的輕浮男人,這個時候一般會深情地盯著厄運小姐的眼睛,然后跟上一句“我只看中了你,小妞兒”,但方炎可說不出這種話。皺了皺眉頭,方炎盯著厄運小姐的眼睛認真道:“我有女朋友了。”
“喲,就您這幅純|情小處|男的模樣?”厄運小姐故作不屑地翹了翹小拇指。
方炎嘆了口氣,剛想反駁卻又想到了今天的事情,一下子失去了反駁的力氣,有氣力地擺擺手:“行,你說找不到就找不到吧。”
聞言,厄運小姐眼中閃過一絲開心的笑意,歪頭靠在樹上不知在想著什么。場面一時陷入了安靜,只有微風還在輕輕吹動。
回過神來,看方炎又變成了這么一副沒精神的樣子,厄運小姐嘴角微微一翹,對方炎道:“小哥兒,想聽聽我的故事嗎?”
“你的故事?”方炎抬起了頭。未完待續(xù)。。
p:唔,這個場景咱之前想了很久,所以在這里詳細地描繪了出來。面對性|感撩人的厄運小姐,方炎依然純潔得像一朵小白花,和作者一樣,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