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幽軒二樓的洞房內(nèi)紅燭高燃,大小姐千山山坐在喜床上,心中說不出的甜蜜。沐天白現(xiàn)在正在大宅正堂陪伴賓客,那里離倚幽軒還有段距離,所以那邊的喧鬧聲根本傳不到這里,此時房內(nèi)非常安靜。
她蒙著蓋頭,什么也看不到,忽聽得一聲響,她的心跳不由得開始加速,她以為是沐天白進(jìn)來了。一個人影來到她面前,掀起了蓋頭,她羞澀的垂下了眼睛。
一個陌生的聲音傳來:“你怎么沒有守約,你就不怕……”
她猛然抬起頭,只見一個俊俏的白衣少年站在她面前,她大吃一驚,厲聲問道:“你是何人?竟敢擅闖千家堡!”
那白衣少年竟然是淳于佚人,他也面露驚訝之色,說道:“你在和我開玩笑嗎?你不去找我,就不怕一會兒漏了餡兒!”
大小姐千山山惱怒地說道:“我根本就不認(rèn)識你,哪里來的狂徒,看招!”說著揮掌向淳于佚人擊去。
只見淳于佚人身影一閃來到千山山身后伸手點了她的穴道。
淳于佚人將這個千山山扶到床上坐好,伸手替她把了下脈,驚愕地說道:“你怎么會喝了失心水?”
大小姐千山山滿臉怒容望著眼前這個人,心中忐忑,只盼著沐天白快點回來。
淳于佚人看著她此時的表情說道:“難怪之前你會失約,現(xiàn)在還不認(rèn)得我。這失心水無藥可解,我也只提煉了那一小瓶,難道……我真是小瞧了那個千山山!”
大小姐千山山聽不明白這個人的胡言亂語,只能怒目而視瞪著淳于佚人。
淳于佚人嘆了口氣,揮了一下衣袖,這個千山山馬上睡了過去。接著淳于佚人從懷中掏出一個小藥瓶,倒出一粒橙黃色的藥丸給她服下,又運足功力給她輸了一股真氣,然后把蓋頭給她重新蓋好,扶著她靠到床邊。站在她對面凝視了一會兒,轉(zhuǎn)身離去。
送走賓客,沐天白有點微醺,他回到倚幽軒。這個倚幽軒是他專為千山山而建,本來建好后就會馬上成親,沒想到經(jīng)歷無數(shù)波折,時隔十個月,他終于住進(jìn)了這里,他望著寫著倚幽軒的匾額,不禁感慨萬千。
千山山能夠數(shù)次遭難而全身而退,他覺得這是上蒼對他的眷顧,所以他現(xiàn)在對這位千家堡的大小姐格外的好,尤其是在她這次失憶之后,他對她更是呵護(hù)備至,百依百順。感受到千山山對他也是情真意切,他心中欣喜不已,時常暢想著婚后美好的日子。
沐天白滿懷欣喜地來到洞房,看到千山山竟倚在床邊睡著了,心想她一定是累了。他輕輕地來到床邊遲疑了一下緩緩揭開蓋頭,千山山閉著眼睛,睫毛低垂,面若桃花般嬌美,唇似櫻桃般艷麗,他不禁看癡了。
過了一會兒,千山山醒了過來,看見沐天白正坐在對面一臉寵溺地看著自己,不由得羞紅了臉。沐天白望著此時嬌艷欲滴的千山山不禁心跳開始加速。
這時聽到敲門聲,兩個喜婆端著合巹酒和牲牢走進(jìn)來。沐天白笑了笑拉著千山山的手來到桌前,桌上早已擺好合巹酒,兩個人各拿起一只酒杯,兩只酒杯的杯腳用紅繩拴在了一起,他們各喝了一半的酒,又交換杯子把酒飲盡。一個喜婆把牲牢擺在桌上,二人又相對同食一份牲牢。之后另一個喜婆把他們兩個的頭發(fā)各取一縷編結(jié)在一起,喻為結(jié)發(fā)。
儀俗結(jié)束,兩個喜婆向新人道喜,沐天白重重打賞了兩人,兩個人高高興興地端著東西走了出去,知趣地關(guān)上了房門。
屋內(nèi)只剩下二人,千山山不禁心跳加速,兩朵紅暈飛上兩頰。沐天白嘴角含笑說道:“時間不早了,要不我們歇息吧!”
千山山羞答答地點了點頭,沐天白把自己的喜袍脫下,又幫千山山卸掉鳳冠霞帔,二人只著中衣相對。沐天白深情地望著千山山,伸手撫摸著她發(fā)燙的面頰,忘情地吻了上去,千山山也情不自禁本能地回應(yīng)著。她的回應(yīng)讓沐天白心潮澎湃,忍不住開始撫摸她的身體,千山山迎合著沐天白的手,不由得嬌喘陣陣。
沐天白聽到她的喘息聲一時情難自制快速地脫去了她的衣衫,千山山粉嫩的肌膚映入他的眼簾,沐天白瞬間呆住了。他眼神復(fù)雜地望著她的嬌軀一動不動,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他本來因激動有些泛紅的臉龐瞬間變得煞白。
千山山緊閉著雙眼,心潮起伏,感覺心臟快要跳出了喉嚨。她做好心理準(zhǔn)備等待著,半天沐天白也沒有動作,她緩緩睜開了眼睛,看到沐天白正望著自己發(fā)愣,她羞答答地問道:“你怎么了?”
沐天白好像剛晃過神來,結(jié)巴著說道:“我,我可能是喝了太多酒,剛才有點,有點頭暈?!?br/>
千山山說道:“那你趕緊躺會兒吧。”
沐天白扶了扶頭說道:“好!”
沐天白穿著中衣躺在一邊,閉著眼睛,一臉痛苦的模樣。
千山山伸手輕撫他的面龐,沐天白握住她的手說道:“沒事的,我休息一下,你也早點休息吧!”
說完轉(zhuǎn)過了身,好像真的是喝多了,竟馬上睡著了。
千山山覺得有些尷尬,她不知道是不是該把衣服穿上,猶豫了一下,扯過被子蓋著自己,望著沐天白的背影,心中有些失落。
沐天白背對著千山山,他肩背起伏,好像是正在熟睡,可他此時卻睜著眼睛,眼睛里閃爍著憤怒地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