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秦然說完在一起以后,白棋就中邪了,秦然恨不得把自己舌頭咬了,他為什么要說那一句話呢?
白棋剛開始沒反應(yīng)過來,后來再三確定以后,就像是瘋了一樣,一把拉起秦然,又扛著秦然在宅子里跑了幾圈,顛得秦然都快吐了,才把他放下來。
一天快過去了,白棋還是處于極度興奮的狀態(tài),秦然困得都睜不開眼了,他還不肯放過他。
“要不要吃宵夜?我給你煮面條去!”白棋兩眼放光的對秦然說。
秦然很嫌棄的翻了個白眼,說:“早上我自己煮的拌面,中午你給我煮的雞蛋面,晚上你做的炒面,現(xiàn)在你難道要給我煮刀削面?等你和完面都十二點了吧!我還不如明天早上吃呢?!?br/>
“那你想干點什么嗎?要不要去散步?”白棋就是想為秦然做點什么,他喜歡吃面就煮面,既然不想吃面,那就做點別的,他沒談過戀愛,就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
“你放過面條和我吧!面條明天早上吃,現(xiàn)在我要睡覺了,你呢,該干嘛干嘛去,不然我就收回今天上午說的話!我去找涂璇訂婚!她可是天天惦記我呢~”秦然被逼得沒辦法了,只好出言威脅白棋。
白棋立馬變臉,咬牙切齒的說:“你敢!腿都打斷!涂璇不是個簡單的,你不要和她過多接觸?!?br/>
秦然假裝很委屈的說道:“可是我很困??!明天還要賣早餐呢,我要早一點起來炒小菜,還有湯都沒熬,我至少三點多起來,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一點了,再不睡覺的話,我就沒得睡了!”
白棋心疼的摟著秦然,輕聲道:“那明天就不要去了,反正咱們不差錢,等我公司做起來就讓你當老板,天天收錢,怎么樣?”
秦然一把推開白棋,拒絕道:“不怎么樣!不是差不差錢的事情,現(xiàn)在張忠國在暗處,我們對他的計劃一無所知,我必須出去當誘餌!而且我可以自己賺錢,我以后要開家早餐店,做大、做成連鎖店!”
白棋看著秦然,目光灼灼,看得秦然渾身都不自在起來,秦然別過臉,小聲說道:“反正我就是不要你養(yǎng),我能自己賺錢的,我又不是女人,不會小巧依人的撒嬌,也不會像女人一樣,生完孩子等著你養(yǎng)……”
說著說著,秦然發(fā)現(xiàn)自己這么說就有點不對勁,這好像是把自己放在被壓倒的位置了吧?
一定是太困了,所以腦子不清醒了。他才不是受!
看著秦然一臉糾結(jié)和懊惱的樣子,白棋被逗笑了,眉眼彎彎,笑容迷人,秦然都看癡了,只聽白棋說:“你還想變成女人?。坎贿^你要是變成女人我也喜歡……”
秦然一拳頭朝白棋臉上揮過去,白
棋笑著往后一倒,秦然不依不饒的又打了過去,白棋只好抬手抓住秦然的拳頭,求饒道:“好了好了,我錯了,別鬧了,等下不小心傷了你。”
“張忠國我已經(jīng)叫人去查了,要不了多久就有結(jié)果了,他好像被什么人逼出來的,今天的事情也是狗急跳墻,很快,你就可以像以前一樣去賣早餐了?!?br/>
秦然點點頭:“嗯,我等你,你也別再提養(yǎng)我的事情了,我賺錢的時候你還在讀書呢!”
白棋趕緊附和道:“是,我家然然最厲害了!但是這些不影響我養(yǎng)你,現(xiàn)在你去睡覺吧,明天我和你一起炒小菜,晚安?!?br/>
秦然感覺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了,只好悶聲走回房去睡覺了,走到門口的時候被白棋大力拉得轉(zhuǎn)身,一抬頭,一片陰影迅速籠罩過來,秦然本能的往后倒,卻被白棋伸手扣住后腦勺,很快,他的唇就貼上一片濕軟,秦然暗罵一句禽獸。
十幾分鐘后白棋放開了秦然,秦然惱羞成怒的推開白棋,吃力的擰開房門,拖著打著擺子的雙腿走進自己房間,反鎖,隨即爬上床躺下。
心,狂跳不止,完了完了,徹底栽了!
白棋像是打了勝戰(zhàn)一樣,得意洋洋的回了自己房間,兩人房間門相對的,幾步就到了。
第二天五點多,秦然才起來,不知道鬧鐘怎么沒響,拿出手機一看,鬧鐘壓根兒就沒調(diào)!
“不對啊……我昨晚沒調(diào)鬧鐘嗎?不可能啊!怎么回事?”秦然念叨著起了床,等他洗漱好走去廚房,白棋已經(jīng)快弄完了。
“起來了,正好,你煮面吧,我把湯抬去車上?!?br/>
白棋精神奕奕,炒好的小菜放在一旁,秦然伸手摸了一下碗,冷的,于是問:“你不會昨晚沒睡覺吧?”
白棋笑著說:“太開心睡不著。”
秦然冷嗖嗖的說:“那我的鬧鐘是不是你關(guān)掉的?”
白棋抬著一大鍋湯往外走,聽秦然這么一問,動作一頓,緩緩轉(zhuǎn)過頭,笑得牽強,他說:“怎么會呢!你房間的門不是反鎖的嗎?我又進不去的?!?br/>
秦然笑笑:“是??!我房門是反鎖了,可是早上開門發(fā)現(xiàn)又沒反鎖了,所以……”
白棋趕緊辯駁道:“不可能!昨晚你房門壓根兒就沒反……鎖,你詐我!好啊你!越來越狡猾了!”
昨天秦然半夜有點口渴,就起來去冰箱拿水喝,回房間后就忘記反鎖門了,這也是個巧合,沒想到還能用來套路白棋。
秦然瞪了白棋一眼,警告道:“以后不許再偷偷跑進我的房間,被我發(fā)現(xiàn)殺無赦!”
白棋抬著那一大鍋湯,假裝惶恐不安的樣子,小心翼翼的回道:“
喳!奴才謹記在心,以后不敢再犯了,謝皇上不殺之恩?!?br/>
秦然憋著笑,也順著演下去:“行了,沒事就下去吧?!?br/>
白棋低頭,恭恭敬敬的說道:“喳!”接著倒退著走出了廚房,秦然見了笑得不行。
一個愉快的早晨開始了。
有了昨天的教訓,秦然身上帶著清涼油才出門,想起以前奶奶頭疼的時候也會抹一些藥,這清涼油的氣味,和奶奶身上的氣味,好像還挺相似的。
奶奶,你要保佑我平平安安的,把害死爸爸的壞人抓起來,讓他受到法律制裁,以慰藉爸爸的在天之靈。
一路上秦然小心翼翼的,煮早餐的時候都是非常警惕,持續(xù)高度緊張,讓他精神都快崩潰了。
“秦然?!?br/>
秦然正低著頭拌面,突然聽見后面有人喊他,條件反射的想回頭看,卻咬牙忍住了,假裝沒聽見,繼續(xù)攪拌著碗里的面。
“秦然,我叫你呢!你怎么不理我?”
是涂璇的聲音,她跑到秦然對面,他們之間隔著三輪車,涂璇抬手敲了敲三輪車上的板子,秦然聽見嚇得不行,手里的不銹鋼盆差點就掉了,他以為又是什么新的催眠術(shù)。
“秦然!是我?。∧忝@了嗎?叫你都不理我的?!?br/>
涂璇大力的拍了下板子,上面的東西都被震得跳起來了,站在她旁邊等候的學生被嚇得倒退幾步。
秦然這才抬起頭,但是不敢看她的眼睛,對涂璇說道:“真是你啊,我還以為是那個催眠師假裝你的聲音呢?!?br/>
涂璇:“……”你膽子也太小了吧!想象力也太豐富了吧!
把面裝好打包,秦然遞給那個學生,等人走了后,才問道:“你又來干什么?給我惹得麻煩還不夠?”
涂璇有點不好意思,扭捏的說道:“我來找你……想請你幫個忙,就是有點不好意思開口……”
秦然面無表情的說:“既然不好意思,那就別說了。”
涂璇嘴一撅,抱怨道:“你怎么這樣!你不讓我說,我就偏要說!”
“能不能假裝我的男朋友,假裝被催眠成功了?”
秦然不敢置信的問道:“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還好這會兒沒人,不然她涂璇有臉說,秦然可沒臉聽。
涂璇也知道自己要求過分了,于是解釋道:“是這樣的,我爸媽知道自己被耍了很生氣,又在絞盡腦汁的想別的辦法,我怕他們又被人利用,到時候又做出什么傷害你的事來,還有你媽媽,最近幾天總是去我家,她好像跟我媽達成什么共識,在謀劃什么,我問不出來,與其等著她們出招,還不如我們自己主動出擊。”
“那你為什么要告訴我呢?要知道你現(xiàn)在可是等于背叛父母了呀!”秦然很顯然不相信涂璇。
“我知道!可是我有我的苦衷,而且我的未來不是靠你來支撐的,以前或許我是很喜歡你,但是我每次的接近,都只能給你帶來傷害,這不是我的本意,所以……”
“而且我也不想我爸媽為了我的婚事跑前跑后的,如果咱們暫時確定一下關(guān)系,讓他們安心,你就可以分神去處理其他的事情了呀!等你解決眼前的威脅,咱們再‘分手’不就行了?!?br/>
秦然想了一下,對涂璇說道:“這樣吧,我們現(xiàn)在回家,好好商量一下,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我要防著一個時不時害我性命的人,還得防著你爸媽把我算計成你家的上門女婿,也確實是心力交瘁?!?br/>
涂璇聽完乖巧的點頭,趕緊幫忙收拾東西,沒一會兒就裝好車,秦然載著涂璇回了老宅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