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博離開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五點鐘許,從現(xiàn)在開始一直到凌晨時分,都是酒吧生意最好的時候,也是粉賣得最多的時候,雷俊非與張小白兩人帶著幾個人出去吃過晚飯,就回到酒吧里來閑聊起來。
現(xiàn)在雷俊非需要面對的難題就是古星幫,因為按時間來推算的話,距離雷俊非等人被古星幫的人知道身份也沒幾天了,要是蛇佬更早的發(fā)現(xiàn)雷俊非和張小白已經(jīng)不在雙口市,那么他們現(xiàn)在更需要準備的就是如何去應付下來古星幫。
雖然雷俊非有把握仙人會應該會和先鋒幫聯(lián)合起來對付古星幫,但是世事向來都是變化無常,神鬼難測的,誰知道仙人會會不會臨時反撲,又或則這本來就是古星幫和仙人會的陰謀?
倒是張小白說的要紋先鋒幫標志的事情準備得很好,幫內(nèi)只有極少數(shù)的人不愿意去紋身,而更多的人則是抱著無所謂的態(tài)度,加上宋老虎,阿鬼等人的慫恿,也全部都答應下來,紋身館也聯(lián)系好了,就等到啥時候紋身師把手頭的圖案紋完以后,就正式接受先鋒幫的大單子。
雷俊非暫時還是沒有打算去紋身,張小白不是說過只有二十五歲以上的人才強迫紋嗎?雷俊非今年年底才二十三歲,到二十五歲還早得很!當然,事實上還是有點雷俊非不大愿意現(xiàn)在就紋身的因素在里面,畢竟這種東西可是一輩子的事情,假如紋身師手一抖又或則是以后他不喜歡這個圖案怎么辦?到時候除非是換皮膚以外根本別無他法,因為哪怕是去洗紋身,也是會留下紅疤的。
就在雷俊非閑余無聊打算回家休息的時候,卻在吧臺方向又看見紀詩的身影,他對這個小妮子的映像不算好,但是也絕對不算差,所以出于朋友的關(guān)系,還是得過去打個招呼才行的。
只是他不知道今天紀詩來酒吧是不是又是因為心情不好,所以他倒是沒有主動去為紀詩點酒或則點水,而是來到她身旁,道:“紀詩,還認識我嗎?”
看來今天紀詩的心情還不算太差,笑著看著他,道:“怎么會不認識呢,雷俊非!你喝點什么,我請你?!?br/>
“隨便吧,看來你今天心情挺不錯的?”雷俊非答道。
紀詩先叫來兩杯啤酒,這才與他碰一個杯,道:“還不是那樣,反正在學校受盡學生的氣,現(xiàn)在我也想開了,在學校我可以盡量為他們這些調(diào)皮的學生操心一點,但是走出學校門口,哼,我才懶得再為他們傷心呢!”
雖然紀詩說是這么說,但是雷俊非明顯感到她臉上依舊是一點點的落寞之色的,不過好在兩人的關(guān)系又不是太好,充其量也就是個朋友,否則雷俊非還真得去看看那些整天都讓她受氣的學生到底長啥樣子,居然放著這么一個美女老師不好好疼愛,整天調(diào)皮搗蛋。
“唉,你到底是什么學校的老師啊,小學的?”在雷俊非的心里,也應該只有小學生可以調(diào)皮搗蛋把老師氣哭吧,因為他那會兒上學的時候,雖然初中的時候還是很調(diào)皮,也很喜歡跟老師作對,但是只要一看見老師心情不好或則真的有點勞累的話,他還是會選擇閉嘴,不再去煩擾老師的。
紀詩搖搖頭,道:“這倒不是,我是成新高中特聘的高三教師,只當高三學生的班主任,哎,否則我也不會這么為他們的學習而操心了。”
雷俊非望著紀詩好一會兒,他實在是看不出來這個頂多二十三四歲的美女,居然會是高中的老師,并且還是特聘高三班主任!要知道哪怕是口碑再差,再沒能力的高中學校,也一樣會把高三的學生看成是重中之重,所以很多高三學生也會面臨到高三的時候臨時換班主任的煩勞,大概也是因為紀詩和這些學生接觸不久,所以學生們要特意來氣氣她吧。
知道紀詩原來是專門教高三學生后,雷俊非也才想到還是應該開解開解她的,道:“沒關(guān)系,你們學校不是挺有名兒的嗎,聽說你們學校的學生的成績都挺好的,看來他們只是故意氣你的,你根本就不需要為他們的成績煩勞。”
“故意氣我,他們干嘛要故意氣我?”紀詩放下手中的啤酒杯,瞪大眼睛聽雷俊非講解起來。
其實說句老實話,成新高中是個什么學校雷俊非根本不知道,他只是結(jié)合于紀詩的話,推算出那些學生應該是因為高三臨時換班主任,懷念以前的班主任才會故意氣的她,但是,那只是應該!所以雷俊非才會說出那番話,只是沒想到現(xiàn)在紀詩居然大有一種要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氣勢,雷俊非不得不敗下陣來,繼續(xù)忽悠道:“你應該是才接管的那批學生吧?”
現(xiàn)在才是九月底,九月一號所有學生報名上課,所以雷俊非才推斷紀詩應該跟學生們接觸不久。
紀詩點頭示意正確,雷俊非現(xiàn)在才算是可以繼續(xù)說下去了,道:“我記得我小時候到高三的時候也是臨時換班主任,說老實話,當時我挺討厭那個老師的,所以也故意氣過他,你那些學生應該我小時候一樣,只是因為不習慣你這個新班主任才氣的你吧,不信你以后多跟他們切磋。。。。額,不是,是多聊聊天,多指導指導他們,只要可以讓他們看到你的盡心盡責,我相信他們就會聽你的話的?!?br/>
看來是雷俊非這段時間打的架確實不少,居然差點讓紀詩去跟她的學生切磋切磋!
紀詩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又獨自思考一陣,這才對雷俊非肯定道:“恩,有可能,我就說嘛,當時王老師把他們托付給我的時候,還特意恭喜我說他們每年都拿年紀第一,怎么可能到我手頭就變成年紀倒數(shù)第一了呢?看來應該是他們接觸我不深,對我有偏見吧?!?br/>
雷俊非在心里暗道:假如他們真是你接手以后才變成的年紀第一,那可別怪我啊,我只是想你心情好一點忽悠你的!
再次舉杯喝酒,紀詩的酒量絕對不算好,一杯酒下肚小臉已經(jīng)微微有點紅暈,確實看得雷俊非心癢癢的,不過好在紀詩的酒量也不算太差,一杯喝完她大概是跟雷俊非聊過天后心情大好,居然又要請他喝一杯酒。
雷俊非當然欣然接受,反正哪怕是紀詩真的喝醉,只要可以知道她家在哪里。。。。。。嘿嘿。。。。。幫她去酒店開房,要是讓雷俊非一個大男人半夜三更的送紀詩回家的話,他還真有點玷污了紀詩清白的意思,所以還是給她去酒店開一個房,然后雷俊非果斷消失比較好。
雷俊非跟紀詩之間的關(guān)系絕對不算親密,所以第二杯酒喝完以后他就打算離開,畢竟要是紀詩打算回家而自己又纏著不走的話,她會很不好意思開口趕自己走的,身為臉皮極厚但是又懂得適可而止的雷俊非,果斷的跟她說自己在旁邊還有朋友,要過去和他們喝酒,讓紀詩等會兒走的時候過來打個招呼就行。
本以為自己離開以后,就要在紀詩離開的時候才會再看見她一面,但是沒想到的是雷俊非剛回到張小白身邊與他喝酒不久,就又發(fā)生了一件事情。
只見有三個喝醉酒的男的慢慢往紀詩身邊走去,起初紀詩倒還沒說什么,但是她與三個男人相聊沒有兩句以后,就作勢要走,三個男的又攔著不準她走,一時之間紀詩倒是害怕起來。
看到這一幕,雷俊非無奈的搖搖頭看向張小白,張小白也是似笑非笑的看著右手掌的那一條傷疤,傷疤還是當初他在東區(qū)威爾酒吧為救雷俊非一命而落下的,而當時的情況也是這樣,只是女主角從雷俊非的妹妹薛小冪,換成了這個紀詩而已。
張小白見雷俊非已經(jīng)跟紀詩兩人見過兩次面,并且每次見面看起來都聊得比較愉快,他就以為紀詩是雷俊非新看上的女人,立即對他問道:“俊非,你的妞?要不要我找人過去幫你打發(fā)走那三個男的?”
打發(fā)那三個男的走那是肯定的,不過要是突然出來一群小混混把那三個男的趕走,但是小混混們又不貪圖紀詩的什么東西的話,豈不是顯得很讓人懷疑?所以他怕紀詩一猜就猜到事情跟自己有關(guān),因為她在整個酒吧里面也就認識自己一個人,自己可不能讓這么一個生性善良的女老師知道自己的職業(yè)不正當呢!
雷俊非站起來道:“不用,我自己去處理?!闭f完,就向紀詩方向走去。
紀詩確實被那三個男的嚇得不輕,但是她也知道就算是她現(xiàn)在大喊也沒有什么用,因為酒吧喧鬧的音樂加上人們的怪吼聲,絕對會把她的聲音比下去,所以她倒沒有大喊‘救命’,而是在請求那三個男的不要再去煩她。
剎那間,紀詩看見向她走近的雷俊非,立即高興起來,因為她一猜就猜得到這個她剛在酒吧認識不久的朋友是來幫她的,她也不再害怕,連再次請求那三個男的離開她都沒有,而是直恁恁且得意洋洋的看著雷俊非。
她為什么會這么自信得意?這還得以雷俊非的身材來說話,現(xiàn)在正是夏天,雷俊非整天都是穿的t恤,所以紀詩早在第一次和他的見面中,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他不僅僅是長得很高,而且還很魁梧,至少手臂露出來的肌肉要比那三個纏著他的男人好看得多。
最重要的一個原因還是三個男人明顯是喝醉了酒,而雷俊非是清醒的,要是一個一米八六且長得極其魁梧的漢子打不過三個喝醉酒的人,那這個世界不就是瘋了嗎?
雷俊非撥開三個男人走到紀詩身邊,對她問道:“沒事吧?”
紀詩搖頭,然后對三個喝醉酒的人道:“你們走吧,我男朋友來了。”
雷俊非知道她是為趕跑這三個喝醉的人所以故意這么說的,也十分配合她,用右手摟著她的肩膀,虎目圓睜盯著三個喝醉酒的人。
喝醉酒的人怕什么?其實他們什么都不怕,人家喝醉酒的人一個都敢打三個,更何況他們現(xiàn)在是三個對一個,三個男人不僅沒有相信雷俊非是紀詩的男朋友,更是毫不退讓的盯著他,用手指他道:“你。。。。你滾開啊,否則。。。。。否則。。。。?!?br/>
反正雷俊非是沒聽到‘否則’的后面到底是什么,因為他早在說話的男人還沒有能夠把‘否則’后面的話說出來,就已經(jīng)單手拉著他的手,腳下一掃就把他放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