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瑤的發(fā)絲被吹得七八分干,她身上的清香鉆入周謙澤的鼻息。
周謙澤停下手里的動作,撩眼盯著她,姜瑤不敢看著那雙眸子,就像旋渦沼澤,對視便致命深陷。
他下巴抵著姜瑤的頭頂,輕輕摩挲,語氣認(rèn)真說道:“瑤瑤,我現(xiàn)在只認(rèn)定你了,以后不會再讓你難過了,陪在我身邊吧,好嗎”
姜瑤本能的想拒絕,可是卻頓住開不了口,心里糾結(jié)得像一團(tuán)亂麻,纏繞得亂七八糟。
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周謙澤手掌一把摟住把她抱起,躺在了柔軟的白被上,他的吻就這么散落了下來,像溫水煮青蛙,不急不躁,在她的耳垂、額頭、唇瓣、脖頸……
姜瑤抗拒著推開他,突然感覺小腹有些陣痛,血滴滑落,周謙澤攀附在她白皙的腿上停止了動作,咒罵了句:“艸”
姜瑤推開他捂臉跑去了衛(wèi)生間,原來是大姨媽來了,舒緩了一口氣,她覺得來得真是時候,收拾好后走了出來。
周謙澤臉色陰沉的側(cè)躺著,他體內(nèi)的火氣還沒有消,硬生生地憋得難受。
姜瑤才不管她,揭開被子蓋著躺下,周謙澤轉(zhuǎn)過身子,姜瑤瞪了他一眼說:“周謙澤,你能不能別動手動腳,我現(xiàn)在肚子不舒服沒力氣陪你玩”
下一秒他溫?zé)岬拇笳粕w在她的肚子上,嗤笑著說:“我安分著呢,乖,睡吧”
姜瑤就這么躺在他臂彎里沉沉睡去,白天和他睡素覺,似乎也是這么多年來第一次。
這一覺,她睡到了臨近傍晚,房外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沿著屋檐滴答滑落,整個園區(qū)有種朦朧煙雨的江南詩意。
姜瑤睡醒發(fā)現(xiàn)周謙澤已不在了身側(cè),探出被窩伸手,感覺有什么堅硬的材質(zhì)在剮蹭,發(fā)現(xiàn)左手中指不知道什么時候戴上了那枚戒指,鉆石泛著微弱的星光。
姜瑤一臉不可置信,是周謙澤送她的那枚情侶對戒,她明明已經(jīng)拒絕過了,想來是他趁著她熟睡偷偷戴上了,姜瑤氣惱使勁想把它摘下,可那枚戒指依然紋絲不動,緊緊圈住她的指節(jié),無奈嘆氣,更像圈住了她的心。
門外有人輕敲著,好像在說:“姜小姐,你醒了嗎,宋老太太喚你過去”
姜瑤大聲喊了句:“等等,我這就來”
她躡手躡腳地起床梳洗了一下,從那堆衣服中選了件米色毛呢長大衣套上關(guān)門了,素凈的臉蛋干凈得像塊豆腐,就算沒施任何粉黛,也出挑得像個美人。
她望著園里,一片幽深,唰唰冷風(fēng)撲來打在臉上,夾著雨霧,絲絲寒涼。
也不知道以前那些古人怎么在寒冷的大冬天寫出優(yōu)美的江南雨景。
那人帶著她去往宋老太太的雅房,姜瑤開口詢問:“有沒有看到周謙澤”
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睡醒又是什么時候離開的,有種說不出來的失意。
“小周先生也在宋老太太房里呢,在陪她老人家聊天”
姜瑤順口再多問了一句:“這座山莊我怎么沒有在網(wǎng)上看過訂房信息呀?”
那人捂嘴笑了笑,回她:“姜小姐不知道吧,這是我們宋老太太的產(chǎn)業(yè),私人山莊,只接待族里賓客”
姜瑤點了點頭,她想不到連周謙澤的外婆也如此豪闊。
到了宋老太太房外,那人已經(jīng)離開。
姜瑤剛想敲門,忽然周謙澤深沉的嗓音透過房門傳來——“外婆,我沒想過娶她”
姜瑤頓住,慌亂收手,喉嚨像是被刀子堵住般說不出話,隱忍著心酸轉(zhuǎn)頭跑著離開,眼圈漫上了一層水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