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嵐~”核磁共振室外,小雯下意識的往我身邊湊了湊,表情有些不太自然,四下瞅了瞅,用只有我倆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你有沒有覺得。。。。他們看我們的目光很詭異啊。。。”
“。。。。。。。沒事的”我隱蔽的的撇了撇嘴,暗道這還不是小憂那混蛋丫頭干的好事,八成是把小雯當我妻子了,一個個看她的眼神里充滿了憐憫,估計在為她的遇人不淑而感到悲哀呢吧。
“媽蛋的,吃飽了撐的沒事干么,自己的事還管不了呢,還有心思替別人擔憂的”我心里暗罵道,實在是受不了他們的目光了,我拉起小雯,逃跑似的離開了那里。
“我們這是要去哪啊?”看著我只管低著腦袋往前走,小雯在后面不解的問道:“不等等小憂么?”
“那丫頭剛進去,沒個二十分鐘出不來的”我頭也不回的答道:“趁著機會咱們?nèi)ノ肄k公室轉(zhuǎn)一圈吧,我需要取一些東西。”本來我是打算自己來的,可我實在是害怕哪個多嘴好事的會跟小雯說道些什么,為了避免誤會,我還是把她一起拉了過來。
辦公室的門仍舊鎖著,看樣子楊老還沒在家歇夠,也不知道那個好事的還在門上貼了個暫停服務的通知,屋子里的陳設絲毫未變,只是上面已經(jīng)鋪上了一層細沙,此時我也顧不得感慨什么了,打開抽屜,從里面摸出那個塵封已久的黑色袋子,不禁長舒了一口氣,還好,還完好無損的在這里。
“這個,不是我以前給你帶回去的那個袋子么?”小雯忍不住問道“怎么,還沒有找到失主么?”
“呃。。。算是找到了吧”我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該怎么跟她解釋這件事情,只好搪塞道“東子說他們正在尋找一個黑色的袋子,聽他形容的樣子,跟這個蠻像的,所以我想帶給他看看,老放在我這里,也不是個辦法?!?br/>
“哦,這樣啊”小雯聽后點了點頭道:“這確實是個好辦法,即便不是他們要找的那個,也可以讓他們幫著尋找失主,畢竟這方面他們要專業(yè)一點?!?br/>
“嗯嗯,是啊”我隨聲附和道。
那天聽了冷鋒的描述,我一下子就想到了這個袋子,只是害怕誤會,才刻意隱瞞了下來,后來想了許久,我還是決定找落羽單獨談談,依她的智商,應該能幫我想到撇清這件事的辦法吧,否則這東西跟個定時炸彈似的帶在身邊,指不定什么時候就會把我炸個分身碎骨的。
重新鎖好抽屜,我隨手將袋子交給小雯,自己回過身準備把門給反鎖上,正背對著她擰鑰匙呢,背后忽然的穿來一個突兀的聲音:“小雯?我剛才找了你半天,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嗯?”我下意識的回過頭,發(fā)現(xiàn)身后不知何時多了一個陌生的男人,左手竟然還親密的搭在小雯的肩膀上,我這火蹭的一下就上來了,不過礙于理智,我還是強壓下了怒火,看著小雯不咸不淡的問道:“這位是。。。。”
“那個。。。他是。。?!睕]等小雯說完,那個男子就打斷了她的話道:“我是他的未婚夫,初次見面,請多指教”說著,還挑釁似的向我伸出了手。
“未婚夫,呵呵,有點意思嘛”我熟視無睹的兩手往兜里一揣,絲毫沒有跟他握手的意思?!肮皇侨四9窐觾旱乃刮臄☆惏 鄙舷麓蛄苛怂环?,我無比贊成小丫頭的評價。
“這位先生怎么稱呼啊,想必跟我未婚妻關(guān)系很好吧”見我沒有伸出手的意思,他不留痕跡的收回了手,臉上的不快一閃而逝,轉(zhuǎn)而掛滿了偽善的笑容。
“怎么,你這是要查我底細么?呵呵,我告訴你,我是。。。?!蔽覄傁敕磽簦瑓s忽然對上了他身后小雯乞求似的的目光,只見她沖我搖了搖頭,臉上充滿了苦澀,我心下一愣,終究還是把后面的話給咽了下去,胸中一陣刺疼。
“我是小憂的哥哥”末了,我自嘲似的笑了笑“我在這里上班的,今天丫頭病了,我陪她去檢查一下,害怕一個人忙不過來,就叫小。。。。唐小姐過來幫幫忙?!?br/>
“哦,這樣啊”那個人仍舊是一副笑瞇瞇的樣子道:“既然是小憂的哥哥,那也算是我半個朋友了”說著他掏出了一張名片塞進了我的上衣兜中,像打發(fā)要飯的似的說道:“有什么事盡管聯(lián)系我,能幫的,我自然會幫你?!?br/>
“隨便吧”我低著頭,心不在焉的應了一句,連發(fā)火的興趣都提不起來了:“兩位去忙自己的事情吧,我要去看看我妹妹了?!闭f著我轉(zhuǎn)過身快步的往映像室的方向走著,小雯在后面拼命地叫著我的名字,似乎想追過來,不過聽聲音應該是被那個人給攔住了。
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現(xiàn)在的心情,失落?傷感?還是憤怒,或許都有,又或許都沒有,或許一開始自己就不該跟她扯上關(guān)系,那樣的話,也就不用那么糾結(jié)了不是么?突然覺得自己就像個木偶一般,演盡了所有的悲歡離合,可是背后總是有無數(shù)閃亮的銀色絲線操縱我的一言一行,自己早已丟掉了靈魂。
鼻子里酸酸的,卻又拼命的想笑;胸口上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似的,異常的沉悶,以前一直不明白是什名叫做心在滴血,今天可算得上是深有體會了。一路上神情恍惚的走到了核磁共振室前,門口的護士跟我解釋了好幾遍,我才緩過神來。
“你說是丫頭已經(jīng)離開了?”我有些恍惚道。
“是啊,找了一圈也沒找到你們,人家自然獨自離開了”護士姐沒好氣的說道:“我在這干了三年了,頭一次見過你們這樣的家屬,哪有把病人扔到這里就跑了的,這也虧了是沒事么大病,要不然出點什么事誰來負責啊。”
“是是,是我不對”我低著頭,連聲諾諾道。
興許是看我認錯態(tài)度良好,護士姐很快便緩下了臉色交待我道“兩個小時以后到樓上的辦公室里領(lǐng)結(jié)果報告,記住千萬別遲到了。”
“好好,沒問題,那謝謝了啊”我道了聲謝,就趕忙跑去找小憂去了。
“這時候丫頭回去哪呢?”走在路上,我自言自語的嘀咕著,小憂的手機跟鑰匙都在我的兜里,所以回宿舍的可能性也不大,我要是她的話,應該會去藥房,那里開著門,而且有電話可以聯(lián)系我。
事實證明我的猜測還是很準的,藥房的師姐表示丫頭不久前確實來過一趟,不過剛剛被小雯給叫出去了。
“我把她的東西留在這里吧”我掏出小憂的東西放在桌子上,接著對師姐道:“有空的話,幫我聯(lián)系一下小雯,告訴她小憂的東西在這里,讓她們來取一下好了。”
“耶?你們倆鬧別扭了”看到我這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再結(jié)合剛才小雯的表現(xiàn)跟我現(xiàn)在的話,師姐輕而易舉的猜到了一個她自以為正確的結(jié)論,不禁笑著搖了搖頭道:“嗨,年輕人搞對象,本來就是三天一吵兩天一鬧的,俗話說打是親罵是愛,不打不罵是禍害啊,你看看大街上的小情侶們,哪有永遠不吵架的呢,愛情就是在吵吵鬧鬧中才顯得更加美麗的。”
“我懂,我都懂”眼瞅著她越叨叨越過癮,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我一陣頭大,剛忙道別道:“那個,師姐,我還有點事,就不打擾您工作了,對了,您一會兒順便告訴她們,十二點半的時候去核磁共振室上面的辦公室拿結(jié)果,千萬別遲到了?!闭f完,也不管她同不同意,我拉開門就快步跑了出去。
“也不知道東子那邊怎么樣了”漫無目的的走在街上,忽然覺著自己現(xiàn)在頗有些無所事事,不禁有些悲從中來,最近一個月活的像在夢中一般,時至今日,得到了多少,又失去了多少,恐怕連我自己都說不清楚,想去找虹姐聊聊天,卻總覺得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她,說到底還是對人家有所企圖,否則心虛個什么勁。
今天的天氣十分的好,而我的心情卻壞的不得了,就這么低著頭百無聊賴的走著,一不留神撞到一個軟綿綿的嬌軀,抬頭一看,竟然是送我曼陀羅花的那個老板娘。
老板娘哎喲叫了一聲,眉毛一挑,正欲發(fā)怒,隨即見到是我,不由馬上住了口,淺笑嫣然的輕聲道:“這不是前幾天的那個小哥嘛,今天怎么一副衰樣啊,可是遇見了什么不順心的事情么?”
“沒有,只是昨天晚上沒有睡好,有點迷糊而已”我隨口答道。眼瞅著四周熟悉的場景,我摸了摸腦袋,暗道怎么稀里糊涂的走到這里來了。
“忙著抓壞人了么”老板娘一副很懂的樣子感嘆道:“你們這種職業(yè)就是辛苦,沒日沒夜的,多注意點,年紀輕輕的別把身體給搞壞了。”
“沒事的,謝謝關(guān)心”我沖她點了點頭道:“沒什么事的話我先走了?!?br/>
“好的,拜拜”老板娘笑著沖我擺了擺手,轉(zhuǎn)過身繼續(xù)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告別了老板娘,我聳了聳肩膀,忽然想起來自己昨天似乎把花給落在藥房了,當時隨手這么一放,也不知道師姐看見沒看見,如果看見的話,今天應該會提醒我才對,如果沒看見,那么大的一盆花又到哪去了,剛才不應該沒注意到才對。
“該不會是哪個混蛋給我搬走了吧”我忿忿的想著,那可不行,一定得找到這個人,撇開這玩意有毒不說,就算是沒毒,這么稀有的花兒,怎么也得敲他一萬兩萬的。
這邊正想著呢,身后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碎裂聲,緊接著又是女人的驚叫聲,我急忙轉(zhuǎn)過身,看到老板娘正斜坐在花店門前,一手撐著地,一手按在腳上,滿倆痛苦的**著,身旁散落著一個碎裂的花盆以及幾株折斷的花枝。
由不得多想,我趕忙跑到她身旁蹲了下來,扶著她關(guān)心的詢問道:“怎么了?摔到哪里了?”老板娘今天穿著一件低胸的連衣裙,從我這個位置看去,大片白嫩得肌膚清晰可見,我心下頓時有些莫名的慌亂,氣息都有些不太順暢了。
“人家,扭到腳了”老板娘疼的臉色煞白,香汗淋漓的靠在我的肩上,像一只受傷的小貓咪一般不住地顫抖著,水蒙蒙的雙眼里充滿了委屈,看的呼吸猛地一窒。
“你。。。你別著急,我先扶你進去。”心跳的越來越快了,話都開始說不利索了,我趕忙弓起身子,想要慢慢地把她扶起身來。
“啊~”眼瞅著就要扶起來了,她忽然又驚叫了一聲,身子一軟,就像往下歪,見狀我想都沒想,趕忙張開手摟住了她滾燙的嬌軀,此時也顧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親了,我彎下身子摟住他的雙腿,沒費多大力氣就把她橫抱了起來,往屋子里走去。
“今天店里沒有其他人么”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店里的沙發(fā)上,我撓了撓頭,頗有些尷尬的問道:“要不要我送你去醫(yī)院?”
“娟娟她們今天同學聚會,出去玩去了”老板娘臉色通紅,都快滲出血來了,應該是還沒從剛才的尷尬中走出來,目光躲閃道:“只是小傷,休息一下就好了,不需要去什么醫(yī)院的,剛才的事謝謝你了。”
“應該的,應該的”我連聲說道。想了一下,我還是覺得有些不妥,忍不住道:“可你總不能就這樣坐在這里啊,扭傷了腳應該盡快采取措施的,否則留下后遺癥可就麻煩了?!闭f著,我起身去后面接了一盆涼水,順手從架子上取下一條毛巾,端到她身旁。
“扭傷腳需要在一個小時內(nèi)用冷水冷敷,一個小時后改用溫水熱敷?!蔽乙贿吔忉屩贿呍谂枥锿读送睹?。
“謝謝,我自己來吧”似乎知道接下來將要發(fā)生的事情,老板娘慌伸出手想要奪過我手中的毛巾,這一折騰不小心碰到了扭傷的地方,疼得她眉頭一緊,嬌呼了一聲,這**的音調(diào)差點讓我軟倒在地上。
“姑奶奶你就別折騰了”我滿臉的痛苦,天知道你這聲嬌呼有多么的誘惑啊,我年方二八,正值血氣方剛的,那受得了你這樣的折磨。
也不管她拒絕不拒絕了,我抬起她的蓮足,小心翼翼的脫掉上面的高跟鞋,頓時一雙晶瑩的玉足呈現(xiàn)在了我的面前,潔白得如同象牙一般,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里面纖細的血管,贊嘆之余,我輕輕地將它放在了腿上緩緩地揉捏著,生怕弄疼了她,那滑若無骨的觸感,令我一陣陣地氣血上涌。
起初老板娘還有些不適應,畢竟讓一個比自己小了幾歲的小男人這般輕薄,委實有些接受無能,不過木已成舟,羞澀了一段時間后,她總算是接受了我的好意,再加上至始至終我規(guī)規(guī)矩矩的揉著她的蓮足,絲毫沒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這也慢慢地打消了她的顧慮。
“我。。。。我叫凌蘭,蘭花的蘭,你呢?”興許是覺得氣氛有些過于尷尬,她主動介紹起了自己。
“肖嵐,同音不同字,我是山風的那個嵐”我低著腦袋,專心致志的忙著手里的工作,這個位置,只要稍稍一抬頭,她裙底間的風光便一覽無余,搞得我連頭都不敢亂抬,生怕瞅見了什么扎眼的東西。
“真的是好巧呢”她有些驚喜的說道:“也算是同名了吧,肖嵐弟弟你做警察多久了?”
“這個。。。。實在是沒多久”我笑道:“說出來不怕蘭姐笑話,算上今天也不過寥寥一個星期而已?!?br/>
“哦。。。。確實是沒多。。。。。???”蘭姐話說了一半才反應過來,美目瞪得溜圓,不確定道:“才只有一個星期么?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呢吧?”
“就一個星期”我認真的點了點頭,其中的劇情太過復雜,一時半會兒也解釋不清楚。
“看不出來,一點都看不出來”蘭姐搖了搖頭道:“你看起一點也不像一個初入江湖的菜鳥?!?br/>
“那是”我不禁洋洋自得道:“很多人都說我江湖經(jīng)驗豐富,閱歷頗深,短短的幾周便在社會這個大家庭里混得如魚得水的?!?br/>
“想多了”蘭姐頗有些無語的看著我道“我只是想說你這人長得老成,怎么看都不像是個剛畢業(yè)的大學生?!?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