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拍了下大腿,“哎~,可惜那楊過,身居全真卻不知珍惜,竟然欺師滅祖背棄師門,說不得我得親去終南山將這孽障抓回來。()”
天鴻來就是為這事兒,傳出去全真教上下丟人肯定要丟到家了,黃蓉對天鴻使了個眼色,天鴻從袖中掏出二人篡改過的書信遞給郭靖,“郭大俠不必生氣,這里有楊過的書信一封,我與楊過感情甚篤,在他進入古墓后也與他聊過,他后悔不已,自覺無顏再見郭大俠,特讓我將此信送來,說起來楊過如古墓也是陰差陽錯情非得已,但他已有悔改之心,還望郭大俠讓他慢慢成長,洗滌自身。”
郭靖將書信抖開雙手捧著,上上下下一看,果然字里行間悔意十足,尤其最后言其武藝有成再來助郭靖鎮(zhèn)守襄陽,拳拳愛國之心讓郭靖異常感動。
不得不說這黃蓉十分了解郭靖,將民族大義什么的往上一壓,郭靖也長吁短嘆過兒長大了。卻沒注意到天鴻和黃蓉二人眉目傳情,以及黃蓉那暗自得意的神色。
放過了楊過,三人一陣閑聊,待問及為何天鴻七天未見人影的時候,天鴻羞赧一笑,“上次郭芙小姐帶在下游覽襄陽外的風(fēng)光之后,小可頗覺山中秀色可餐,興起之下進入山林,未曾想襄陽山多林密,一時不慎迷途山間,昨兒個才回來,真是愧煞羞煞。”
二人聽完哈哈大笑,黃蓉道,“看你小子精明非常,原來也有這愚蠢的時候,真是可愛。”
三人敘話一番,然后設(shè)宴款待天鴻,酒桌上除了郭靖夫婦,還有郭芙大武小武,現(xiàn)在郭靖的親衛(wèi),王可也坐了主陪來招待天鴻。()
酒桌氣氛還算熱烈,大武小武雖然不爽天鴻,但是當(dāng)著郭靖的面不敢造次,喝著喝著就說道郭靖此次外出募集軍資,此行非常不順,襄陽周圍飽受戰(zhàn)火,十室九空可能夸張,但是空一半肯定有的,富商什么的也早就搬走,剩下些聽天由命、不舍故土的人還在堅持,基本弄不到什么資金。
天鴻將酒杯重重一放,“郭大俠不必憂心,我身上還有些銀子,我先出200兩,等我回去后,再送郭大俠2000兩銀子。”天鴻略帶醉意的說道。
“兩百兩連修葺一丈的城墻都不夠。”小武掉了顆牙,有些漏風(fēng)的說道。
“不可無禮!”黃蓉訓(xùn)斥了一句,“不論多少,天鴻都有一顆赤誠之心?!?br/>
“是我考慮不周,銀兩帶的不多,等我回去后將此事稟告師門,如果能讓長輩發(fā)動武林群俠在大宋全國資助,到時您郭大俠登高一呼,定然舉國相應(yīng)啊?!碧禅櫬杂凶硪獯笾囝^說道。
“太高看我了,什么舉國相應(yīng)都出來了。不過若是能一解襄陽燃眉之急,我郭靖這張老臉也不要了,算是我欠大伙的?!惫概闹馗f道。
邊上黃蓉皺起了眉頭,“什么你又欠人家的,你還得起么,老是死要面子活受罪!”黃蓉不給郭靖反駁的機會,端著小盅酒杯到了天鴻跟前,“天鴻啊,我不拿你當(dāng)外人,看你比我們家郭芙大兩歲,令尊也應(yīng)該比我們大吧,你以后就管我叫嬸嬸,管郭靖啊,叫叔叔,這事兒就拖給你了,回去你找你們掌門說說,讓全真帶個頭,也好讓你郭叔叔少操點心,來嬸嬸敬你一個?!闭f完一口干掉。
郭靖被臊了個大紅臉,“你怎么跟孩子說這些,天鴻啊,別放心上,能成就成,不成也沒關(guān)系啊?!?br/>
天鴻又沒真醉只是裝醉,心里暗道,“好么,你們夫妻倆這一唱一和,郭靖你不傻啊,”當(dāng)下面做凌然壯志,豪氣干云道,“叔叔嬸嬸放心,這事兒包在我身上了,到時候不管成不成,我個人先捐兩千兩,反正不是給什么紅十字會,養(yǎng)啥美美。我敬兩位一杯,干!”
天鴻將酒杯舉起,還沒碰到嘴邊,就嘩啦倒進了領(lǐng)子里,然后茫然的看了下四周倆眼一閉,趴在了桌子上。
“這孩子不能喝,還喝這么猛。”黃蓉又好氣好笑道,然后讓王可將天鴻送回了客房。
等王可離開后天鴻從床上翻了起來,換了身衣衫,沒有點燭火開始思量起來,他準(zhǔn)備開始他的計劃了,酒桌上他已經(jīng)探聽到,郭靖接下來要繼續(xù)的他的化緣之旅,下一站是襄陽南方,黑暗中天鴻的眼光全無醉意,反而異常明亮刺人。
給郭靖送信已經(jīng)完成,天鴻可以回去了,次日天鴻整理行裝從郭府告辭,郭靖黃蓉再三挽留,天鴻去意已決,無可奈何,郭靖修書兩封,一封給全真馬鈺,一封給古墓的楊過,離去時黃蓉給天鴻使了個眼色,天鴻微微點頭縱馬而去。
天鴻并沒有直接走,而是城門邊的茶肆飲茶等待。
半上午的時候,黃蓉果然孤身一人尋到天鴻?!靶』镒庸粰C靈,沒有讓我苦找?!秉S蓉在天鴻邊上坐下,將象征丐幫幫主的打狗棒放在一邊。
天鴻故作不知,“嬸嬸怎么找到我的?喚我可是為了郭大俠的書信之事?”
黃蓉掩嘴一笑,在茶肆中果然如那黑夜里群星驟亮,“你呀,聰明一世糊涂一時,我可是丐幫幫主,我丐幫兄弟要找個人還是很簡單的。”她呷了一口茶水,“事情你猜對了,就是這件事,此地不宜說話,去樓上雅間?!?br/>
天鴻跟著她上了雅間,將門簾一放,還來小二送上文房四寶,黃蓉不看郭靖給馬鈺的信,直接將給楊過的打開,匆匆一瞥,又將信紙合上放了回去,“成了,也不用仿制了,靖哥哥也沒說什么話,就不輕不重說了楊過幾句,然后什么國家大義的講了一通,勉勵他一下。”
黃蓉裙擺一轉(zhuǎn),留下香氣在空中悄然離去。
天鴻透過窗戶看著黃蓉的背影,死死盯著一直到她消失在街角。
天鴻出了城,避開人群,喬裝一下又轉(zhuǎn)回襄陽,避開街角的乞丐,天鴻來到了趙無淇的小宅子,天鴻看到趙無淇的時候,勾欄來的媽媽在調(diào)教她,口中含著核桃手上也在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