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這是你家孩子?”影子好奇的眼神,在鳶尾和楚鈺身上來回游移。
之后,他還別有深意的看了百里彰一眼。
就好像是在詢問,主子你和王妃怎么還要這么大一個女兒?我們這些天天跟在你身邊的人,怎么都不知道?
就算影子沒有將這些話說出口,但楚鈺已經(jīng)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來他想要說什么話了。
對著他的后腦勺,‘咣咣’就是兩下,責(zé)備的話也脫口而出:“臭小子,你心里都在想什么呢?”
“沒想什么,絕對沒想什么。”影子不想在挨打,連連擺手否認(rèn)自己剛剛的舉動。
趕走了圍在鳶尾身邊的人,楚鈺這才將那個已經(jīng)嚇傻的人拉了起來:“鳶尾,你們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是族里出事了嗎?”
“小鈺姐,你回來了?真的是你回來了嗎?”鳶尾并沒有回答楚鈺的話,反而還提出了一堆反問。
“是我回來了,你用不著這么激動?!?br/>
“我怎么能不激動呢?”鳶尾激動的抓著楚鈺的手,雙腳在原地跳躍著:“你都不知道,族人們有多么想你,天天都盼著你回來。
尤其是蕊兒那個小丫頭,更是恨不得長雙翅膀,飛到你身邊去?!?br/>
聽完了鳶尾的話后,楚鈺已經(jīng)明白這倆人為何會出現(xiàn)在迷失森林里了。
肯定是蕊兒那個鬼丫頭,安耐不住心中的思念,想要跑出鳶谷來找她,還順帶將鳶尾給拐帶了出來。
兩只從沒有出過門的人,沒有做好防護措施,中了這霧氣中的毒,這才會昏迷在離鳶谷不遠處的地方。
不得不說,這兩個人的心還真是大要,要不是他們及時歸來遇見,之后還不知道這兩人的命運,會是怎么樣的呢。
就算不死在迷失森林里,也要面對無數(shù)艱難險阻,被外面那些居心叵測的人,給騙的連渣兒都不剩。
一想起這嚴(yán)重的后果,楚鈺就被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當(dāng)好在沒發(fā)生什么重大的事情,要不然可就……
不能指責(zé)鳶尾,怕會給她造成心理負(fù)擔(dān),楚鈺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好啦,收起你這激動的小表情兒,咱們先回去再說。”
“嗯嗯……”鳶尾連連點頭,可那激動的小表情兒,卻怎么也收不回去。
楚鈺也沒有在說什么,任由鳶尾一個人繼續(xù)開心。
她轉(zhuǎn)身淺笑的看著身后的眾人:“走啦,這里實在不是一個說話的好地方,等咱們身體里解毒丹的藥效一過,咱們也會跟這兩只糊涂蟲一樣,暈倒在這里變成野獸的口糧了?!?br/>
楚鈺的話并不夸張,古代的森林里,到處都是猛獸。
要不然,迷失森林怎么可能會成為讓人聞風(fēng)喪膽的地方呢?
鳶族就藏在迷失森林的消息,也早就瞞不住了。
這里,也早就成為鳶族最后的埋骨之地了。
在楚鈺的帶領(lǐng)下,一個時辰之后,他們就走到鳶谷門口了。
正在哪里執(zhí)行守衛(wèi)任務(wù)的族人,因為族里的寶不見了,他們現(xiàn)在急的就好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似的,不停的在原地來回轉(zhuǎn)圈兒。
“陳林,你說說,那個小祖宗,究竟跑哪兒去了呢?怎么我們?nèi)宥汲鰟恿?,還是找不到那只皮猴子呢?”
“這事兒,我也正迷糊著呢?!标惲质滞邢掳?,思索了一番后,說出了一個十分大膽的想法:“老吳,你說那小祖宗,該不會在咱們倆值勤的時候,從咱們倆眼皮子底下溜出去的吧?”
“這……這不可能吧?”
“這怎么就不可能了?難道你忘了我們倆,昨晚都干什么了?”
陳林這么一說,吳逸那段消失的記憶瞬間回籠。
如今這天氣越來越冷,昨晚他們倆在值勤的時候,想要喝兩口自家釀制的桂花酒來驅(qū)驅(qū)寒氣。
一時沒忍住,就多喝了兩杯,然后就……
想起這些,吳逸驚恐的瞪大著眼睛:“陳林,這事兒,咱們可千萬不能說出去,一定要守口如瓶,知道嗎?”
“怎么了?你怎么忽然這么嚴(yán)肅,弄的我怪不適應(yīng)的?!?br/>
“我能不嚴(yán)肅嗎?我能不嚴(yán)肅嗎????”吳逸將手放在陳林的肩膀上,就差用搖的來告訴他,事情的嚴(yán)重性了:“要是讓族人們知道,那小祖宗極有可能是趁咱們倆打盹兒的時候,從這里跑出去的,那……”
“媽呀,那咱們哥兒倆還不得被族人們給生撕了?????!”
這逗比哥兒倆,正在討論著不為人知的問題。
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的對話,被站在他們身后不遠處的一群人,給聽了個真真切切。
就在那一群人,對吳逸和陳林表示無語的時候,乖乖窩在百里彰懷里的小團子開口了。
歡快的揮舞著小手兒,跟眼前正心驚膽戰(zhàn)的倆人打招呼:“陳叔叔、吳叔叔,你們不用擔(dān)心族人會生撕了你們。因為,溜出去的小魚兒,已經(jīng)回來了?!?br/>
聽見這脆生生的聲音后,陳林和吳逸急忙抬頭望去。
等看到那個淺笑嫣然的小人兒后,兩人更是因為激動而浮現(xiàn)出了淚花兒。
最先發(fā)現(xiàn)自己錯誤的陳林,更是激動的上手,想要將小團子搶到自己的懷里,卻被百里彰給躲過去了。
陳林幸幸的將手收了回來,責(zé)備的話也脫口而出:“哎喲,我的小祖宗,你真是跟天借膽子了嗎?真的從這里溜出去了?要是遇到外人,可怎么辦喲?”
“陳叔叔,你就不要再馬后炮了,我都已經(jīng)好好的回來了?!卑倮镄娜镟僮毂硎静粷M。
吳逸伸手將陳林往后拽了拽,有些戒備的看著那群穿黑色勁裝的人:“小蕊兒,這些人是……”
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楚鈺開口了:“陳大哥,吳大哥,我這才離開多久啊,你們就不認(rèn)識我了?”
“不是,不是,我們哥兒倆怎么可能會不認(rèn)識族長你呢?”陳林和吳逸連連擺手,表示他們并沒有忽略楚鈺。
隨后,吳逸伸手指了指她身邊的人:“我們只是在好奇,這些人的身份而已?!?br/>
楚鈺了然一笑,指著站在她身邊的人介紹:“抱著蕊兒的人,是蕊兒的爹爹;跟在他身后的人,都是他的兄弟們。我這么說,你們心里還有疑惑嗎?”
“沒有了沒有了?!标惲诌B連搖頭,表示自己沒有疑惑了:“我這就去告訴族人們,你們回來了。你都不知道,族人們現(xiàn)在都還在滿山找那小祖宗呢?!?br/>
陳林將話說完后,立馬撒丫子跑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