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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奶子 蘇清沫見他

    ?蘇清沫見他這般,也就沒再打趣他,抬手指向不遠處那片被迷霧籠罩著的森林問道:“那處便是那些村民所說那個恐怖森林吧?這會兒看那上面所飄著的迷霧該不會就是他們所說的障氣吧?”

    周清云走到她的身旁,抬眼看去,然后點頭道:“應該就是那里。我聽他們說那迷霧遠看似與一般的迷霧沒有差別,實際上站得近了還是能看出其顏色與一般的迷霧不太一樣,確實是透著一抹淺淡的粉色。”

    蘇清沫側頭看著他:“我想過去看看,成么?”

    說來也是巧,腳下這一片村莊與不遠處那片森林都是屬于西涼的國界,而在那座森林的另一頭則是屬于天朝的國界。因這一片地處荒涼,除了這里原本有個村莊以外,屬于天朝的國界那邊幾百年都沒有人煙,那一片全部都深山野林。

    蘇清沫曾帶著一隊人進去過一次,結果里面除了樹木生長繁密,野獸較多以外,再沒有多余的東西出現(xiàn)。就連籠罩在上面的霧氣都是與一般的迷霧相同,吸進嘴里什么感覺都沒有。

    所以想要進去,只能從西涼這邊下手。

    若是在地震未發(fā)生前,只是這樣一座地處偏僻,荒涼無比的森林,哪怕是個毫無身手的人進去,也不會有人來管。

    可那西涼皇帝也不知道是發(fā)了什么瘋,或者是聽取哪個朝臣的建議,說這處會經常發(fā)生地震也許就是因為這地底下藏著什么不為人知的寶藏。

    西涼皇帝便下命令讓人把這一大片的區(qū)域全部都封鎖了起來,還特意派了一隊將士把守著,哪怕那些將士經常會因為突然爆發(fā)的地震而喪命,也依舊沒有要下令撤銷的意思。

    對于那座森林,蘇清沫所得到的情報并不詳細,但她覺得如果進入那里面的話,應該會有她想要的東西。

    現(xiàn)在就是缺少了一個可以光明正大進入的理由而已。

    周清云在西涼的皇室里的位置很尷尬。哪怕他整天裝出一副病態(tài)孱弱的模樣,也還是會有人看他不順眼,隨時都想置他于死地。

    這三年來,自她決定把生意擴展到西涼開始,她才算是真正體會了一把什么叫手足殘殺,子不子,父不父的皇室之爭。

    于是在她的策劃下,明面上是二皇子那邊的人,暗地里卻與周清云才是同盟,幫助他渡過一次又一次危機。

    靠上了二皇子就等于靠上了二皇子皇宮里那位十幾年聚寵于一身的文貴妃那棵大樹,而這對于她手頭上的生意來說也是百利而無一害。

    可以說她的生意能發(fā)展的這么快,這期間沾了不少文貴妃的光。

    知道這對文貴妃母子很討厭周清云,她便在前些時間不經意的提點了那位二皇子幾句,告訴他如果真的想要讓那位他看不順眼的病弱七皇子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設計讓他接手這次的任務是最好的機會。

    畢竟有什么手段能比借天災*來把人滅口的手段更高明呢?

    這頭再跟周清云透露出了自己想去那處地方勘察一下,看那森林里有沒有什么有價值的藥材。

    這幾年相處下來,她越發(fā)覺得周清云在皇室中有多么不容易。她也曾勸說他,讓他別去爭那個位置了,真坐上去了也沒什么意思的。

    他若真做了皇上,那也就成了西涼百姓的奴隸,每天起早貪黑的忙活,還得應付朝前后宮的各種勾心斗角,腦細胞死的快,人也就老的快,人一旦老的快也就等于死的也快,眨眼一輩子就過去了,有什么意思呢?

    若他真的想做皇帝,她也可以讓他去天朝坐那皇位。

    天知道,那個裝扮明辰皓的青七每次在給自己匯面的時候,臉上的悲苦都能釀出幾大缸苦酒了,讓她看了都感覺自己的嘴里全是苦的。

    可周清云卻只回了自己一個無奈的眼神,告訴自己他有不得不爭的理由。

    蘇清沫卻是不以為然,不得不爭的理由?那些人都死干凈了,他再犧牲自己去完成他的心意,又有什么意思?

    不過,這畢竟是他的事情,她無權干涉,最多也就是盡自己的能力幫他一些,盡到做朋友的本份就是了。

    “今天進去時間有些晚了,明天再去吧。”周清云說道。

    蘇清沫看了眼天色,想了想點頭同意。

    為了應付突發(fā)狀況,蘇清沫帶著隱和小三兩個人把特制的防水帳篷搭在一處地勢平穩(wěn)豁達的地方。這種特制帳篷在兩年前也成了蘇清沫的經濟進項之一。

    其輕便,防水,防風的特點讓那些有興趣的人都眼前一亮。

    除去賣給百姓以外,她主要是投放進軍隊里。讓離青那些屬下采取空降模式進入軍隊,帶領那些士兵時不時的進行野外模擬特訓與軍事演習,期間帳篷便是他們必備品之一。

    帳篷在天朝所得的利潤只能維持不虧本而已,待蘇清沫把帳篷引進西涼后,其所帶來的利潤足以維持天朝軍隊每年所需要投放的軍需物資。

    一個國家最大的支出便是軍費,天朝的所有的軍費等于都是從西涼榨出來的。

    一個不缺錢的國家與一個缺錢的國家相比有哪些差距,看其賦稅的收征情況就知道了。

    自從天朝的國庫不缺錢后,蘇清沫讓青七下發(fā)了一道全天朝免稅的圣旨。

    如此一來,一些從周邊國家來天朝做生意的生意人,十個中有九個都會選擇在天朝落戶。

    一些與天朝交界的村落和城鎮(zhèn),特別是那些靠種地為生的農民,在聽說這一道圣旨后,也都紛紛跑到屬于天朝的地界上面安家,重新在天朝落了一個戶籍。

    對于這些事情,坐在皇位上的青七表示很憂心,這兩年涌入天朝的人口越來越多,現(xiàn)在國庫里有銀子還好說,還能養(yǎng)得起,可若是哪年鬧災荒,那可就成了一個赤果果的負擔了。

    可蘇清沫卻并沒有放在心上,在她看來給百姓減免賦稅本就是一國之主應該做的事情。若是這國主沒有做到為百姓謀取利益,那么,良禽擇木而棲,百姓既然無法挑選新的國主,卻有權利為自己選擇一個更舒適的地方生存孕育后代。

    再說了,天朝的地域面積廣闊,有錢的可以入城鎮(zhèn)買房居住,手頭兒緊的,可以尋一個山角下,村落中,另行搭建房屋居住。

    總之,那道圣旨中就差沒有寫上:歡迎加入天朝國籍,全民自主,隨你挑選,這幾個字了。

    第二天一大早,在周清云的帶領下,蘇清沫便帶著隱和小三兩個人,準備出發(fā)去探索那座充滿神秘色彩的森林。

    幾人還沒有走出多遠,身后便傳幾聲急促的腳步聲。

    周清云回過頭,見一個侍衛(wèi)正向自己跑過來。看他那滿頭大汗的模樣,似乎是有什么急事。

    周清云示意大家停下腳步,沖那位已經跑到面前的侍衛(wèi)淡聲問道:“什么事情?”

    侍衛(wèi)喘著粗氣,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稟報七皇子,剛才從外面來……來了一隊陌……陌生人?!?br/>
    周清云一怔,陌生人?難道他那位蠢二哥等不及想要自己性命了?轉頭看向一旁女扮男的女子,見其眼中也是一陣茫然。

    便又沖那侍衛(wèi)問道:“可有問清楚來者是何人?”

    侍衛(wèi)搖頭:“問了,他們沒說。只有一個幾歲的小孩子說他是來找安公子的。”說完看了蘇清沫一眼。

    周清云似是想到了什么,再度向蘇清沫看去,果然在她眼中看到一抹無奈之色。

    他輕嘆一聲道:“既然是來找你的,要不咱們就先回去看看?”

    蘇清沫早在得知是自己兒子找過來時便想往回去了。這會兒聽到他這話,自然是點頭贊同。

    果然,他們剛走到那些侍衛(wèi)居住的簡易茅草屋前,就看到在幾個高大的男子中間,站著一個兩三歲的小孩子。

    那孩子到他們這些走過去,那孩子老早就沖她咧嘴揮手。

    待蘇清沫走他面前,還沒來得及訓他幾句,這小子便討乖的撲進了她的懷里,湊到她的耳朵邊低聲說道:“娘親,孩兒好想你哦。”幾句軟軟的話語,讓蘇清沫原本抬起手準備打他屁股的動作頓時撤了回去。

    想著現(xiàn)在這里也不是說話的地方,便同周清云使了個眼色,見他點頭,這才抱著離蘇往自己的帳篷走去。青一和青三則跟在隱和小三的后頭。

    面對小三那幸災樂禍的眼神和隱那一臉的不贊同,青一撇了撇嘴,有些無奈的解釋了一句:“小主子本就是個有主意的人,若是我們不帶他過來,指不定哪天一覺醒來,小主子便自己過來。到時候豈不是更危險?”

    “這些話,你還是一會兒拿去對老大解釋吧。”小三呵呵笑了一聲。

    青一瞪了她一眼,見隱絲毫沒有要幫自己的意思,便憋屈的沒有再說話。

    蘇清沫抱著離蘇進了帳篷后,青一等人便自發(fā)的在帳篷的周圍坐了下來,觀察著周圍一切可疑之人,避免被外人偷聽到里面那結母子的談話。

    看著兒子那張透著疲憊的小臉,蘇清沫有些心疼的擰了條熱毛巾給他凈臉,凈手。又拿盤子裝了一些自己之前特制的牛肉干遞給他,讓他先吃著。

    一邊又給他倒了一杯她剛才出門前還沒有喝完的溫開水給他解渴。

    雖說離蘇剛才的撒嬌讓人免了一頓皮肉之苦,可蘇清沫心底的擔憂到底還沒散去,此刻瞪著正噴香的啃著牛肉干的兒子,語氣不好的訓道:“臭小子,我不是已經傳了信給你,再過一個月就回去了么?你怎么還跟過來?不知道這里很危險么?”

    離蘇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就是因為很危險,所以孩兒才要過來保護娘親啊?!?br/>
    看著兒子那一臉理所當然的模樣,蘇清沫的一顆心又開始陣陣發(fā)軟,嘆息道:“你娘親我又不是小孩子,若是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全身而退,又豈會過來?”

    “可意外總是發(fā)生在人的意料之外的。孩兒可是早就對那個男人許諾過,要在他回來之前保護好你和妹妹的安全。孩兒可不想食言而肥?!?br/>
    蘇清沫瞪了他一眼:“狡辯!若是別的事情倒還好說,可眼下這件事情就是娘親我都沒有十足的把握,你一個小孩子摻和進來做什么?”

    離蘇卻是突然抬手指著她說道:“哦,原來娘親撒起謊來也是眼睛都不眨的啊。”

    蘇清沫拍掉他的那只小手:“糊說,我怎么撒謊了?”

    離蘇撇嘴:“怎么沒有撒謊?您剛才還說若是沒有十足把握您便不會過來,可您現(xiàn)在又說連您都沒有十足的把握,您這一會兒變一下的,不是撒謊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