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牧赤的一聲高喝,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時間已到,請各位考核人員過來站好,由我給大家介紹一下考核要求和規(guī)則!接下來就正式開始一品煉丹師的考核了!”
隨著牧赤的話落下,眾人也是快速走到了他跟前,面朝著他一字排開了去。
明軒本來是要站在最末位置的,卻是被四女硬生生地拉著站在了四女最中央,直引得另外五人一陣皺眉驚訝。
不過,另外五人更多的驚訝,卻并不是來自于四女的表現(xiàn),而是來自于明軒的年齡。
“這小子看上去不過十七八歲,難道他也開竅成功了嗎?而且還同我等一樣,也是來參加一品煉丹師考核的嗎?”這是另外五人心中共同的疑惑。
“姬明,你的事我已經(jīng)聽炏苓那丫頭說了,的確讓我很震撼!六竅魂核,整個中川之地近百年來,也只出現(xiàn)過三人,你是第四個!但十七歲就開竅成功,十七歲就來參加一品煉丹師考核的,你卻是第一個!”牧赤在開始之前,突然盯著明軒說了一句。
“呃,牧赤前輩言重了,小子只是語運氣好了點而已!”明軒也很意外,有點措手不及地回了一句。
“什么?十七歲!六竅魂核!”
另外五人終于解開了心中的疑惑,卻是忍不住更加震驚了起來??聪蛎鬈幍哪抗獬錆M著羨慕和善意。
“你不必謙虛,天賦就是天賦,這是他人也羨慕不來的!”牧赤一臉笑意地盯著明軒,“同時,我也希望今天能真的能有幸看到一名十七歲一品煉丹師的誕生,希望你不要令我和兩位大師失望哦!”
說著,牧赤又是轉(zhuǎn)身看了一眼身后評委席上的兩人。
明軒聞言,神色微緊地看了一眼云凊和流汋。見二人正一臉笑意盯著他,不由也是沖著二人露出了一絲善意的笑容。
“牧赤前輩放心吧,此次考核小子還是有不小把握的!”明軒謙虛道。
牧赤聽后點了點頭,這才正色了起來:“一品煉丹師的考核規(guī)則很簡單,只有兩個字‘煉丹’。只要你能煉制出一枚合格的一品丹藥,那就說明你通過了考核認(rèn)證!”
“大家請看你們后方的桌子!”說著,牧赤便沖著眾人指了指不遠(yuǎn)處三張分開放著的桌子。
“在每張桌子上都放著十一枚玉簡,記錄著同樣的丹方!三張桌子從左至右,分別是一品低級、中級和高級丹藥的丹方。大家可以根據(jù)自己的能力,任意從三種等級的丹方中選擇一枚?!?br/>
“但有件事我不得不提醒一下諸位。每個人每一等階的考核,都只有一次選擇和考核的機(jī)會。只有等這階考核通過之后,才能繼續(xù)進(jìn)行下一等階考核?!?br/>
“換句話說,如果你選擇了一品中級煉丹師的考核,最后若是沒有通過的話,那么你將并不能繼續(xù)進(jìn)行一品低級煉丹師的考核!但如果你通過了一品低級煉丹師的考核,那么你就可以繼續(xù)申請一品中級煉丹師的考核?!?br/>
“但這樣一來,進(jìn)行下階考核之時,因為自身魂力已經(jīng)消耗了不少的緣故,可能會影響大家的考核成績。所以對于考核等階的選擇,并不是一開始就選擇一品低級煉丹師考核,就一定是最好的。具體該怎樣選擇,需要大家根據(jù)自身情況做出精準(zhǔn)評判之后才行,所以還請大家慎重選擇!”
牧赤的話語剛說完,眾人就忍不住低頭沉思了起來。好似都在評判自身到底該怎樣去選擇一般。
“丹方選擇完成之后,大家可以憑借丹方到我這里來領(lǐng)取相關(guān)靈藥。然后到達(dá)四周專門的準(zhǔn)備煉丹房內(nèi)進(jìn)行煉丹。丹藥煉制完成之后,由云凊大師、流汋大師和我一同進(jìn)行評定,確定考核結(jié)果?!?br/>
聞言,眾人也是四下張望了一番。果然在四周發(fā)現(xiàn)了不少相互隔開,卻是并沒有門的小隔離間。
隔離開,是為了避免考核人員相互影響。
沒有門,自然是為了便于監(jiān)管,以防有人作弊!
“我說得這些,大家都明白了嗎?”牧赤見眾人不發(fā)言,不由又是詢問了一句。
“牧大師都講得如此仔細(xì)了,我等自然也是弄清楚了!”那名年齡比看上去比牧赤還要大的老者,沖著牧赤拱了拱手說道。
“好!既然大家都清楚了!那么就給大家一刻鐘的時間去選擇丹方吧!選擇完成之后,憑丹方來我這里領(lǐng)取靈藥。每人可以領(lǐng)取三份,有著三次考核機(jī)會?!?br/>
“慢著!”
牧赤的話語剛落下,眾人的身影還未來得及動,一道喝聲就突然傳了過來。讓眾人忍不住紛紛尋聲望了過去。
大門之處,一名身穿華麗紅袍,眼泛金光,年齡大約在三十幾歲的中年男子,帶著丹石和丹梁突然出現(xiàn)在了大廳位置。那道喝聲,正是出自于他口。
“北靈宗何煞老鬼?”牧赤盯著那名中年男子,不由雙目一瞇,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
明軒看著那突然出現(xiàn)的中年男子,不由也是皺了皺眉。此人身上所散發(fā)出來的魂力極為強(qiáng)大,雖然比不上云凊和流汋二人,但卻是比牧赤身上的氣息要強(qiáng)上一些。
“此人是誰?身上魂力波動竟然會如此強(qiáng)大?”明軒忍不住側(cè)頭沖著身旁的姬雪詢問了一句。
“此人名何煞,是北靈宗丹師堂的二把手。本身是一名三品高級煉丹師,據(jù)說只差臨門一腳,便可以成為四品煉丹師了?!奔а┧呐且荒樑康囟⒅呛紊贰?br/>
看著四女的表現(xiàn),明軒不由覺得一陣疑惑:“怎么?看你們幾人的表現(xiàn),好像對這何煞很熟悉,又有著不少怨恨似的?”
“這事也不是什么秘密,既然你看出來了,給你說說也無妨!”炏苓見明軒詢問,也是解釋了起來,“這何煞本是我丹師閣之人,更是凌楓大師的弟子。十年前就是他反水北靈宗,害死了凌楓大師。這才害得丹師閣這十年來聲譽(yù)下降,一天不如了一天?!?br/>
“凌楓大師?凌楓大師又是誰?”明軒繼續(xù)問道。
四女聞言,則是帶著鄙夷之色的白了明軒一眼,接著仇馨雨才開口說道:“凌楓大師是丹師閣百年來的神話人物,也是牧赤大師口中所說得,那三名六竅魂核中的一人。據(jù)說,十年前他就已經(jīng)達(dá)到了四品中級煉丹師的地步。更是在二十年前和丹陽大比了一場,略勝了丹陽一籌,這才換來了丹師閣這二十年來的平靜。若非如此,丹師閣恐怕早就被北靈宗的丹師堂給吞并了?!?br/>
“也就是在二十年前那場大比之后的十年,凌楓大師被自己的弟子暗中害死,他的那名弟子也是反水到了北靈宗!”
“那名弟子,就是眼前這何煞?”明軒神色一凝道,心中對于四女為何會如此仇恨那何煞有了一定了解。
“不錯!”四女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臉上的恨意更濃了一份。
“想必那丹陽應(yīng)該也是那三名六竅魂核中的一人吧?就是不知那最后一名六竅魂核之人是誰呢?”
“除了丹陽之外,還有一人便是丹陽的親傳弟子,郭玉婷!”姬雪淡然地說了一句。
“郭玉婷?竟然會是她!難怪丹陽會如此重視她了!”
明軒在心底驚訝了起來,也終于明白為何丹陽會如此重視郭玉婷和郭家了,還不遺余力地撮合郭玉婷和北靈宗少宗主結(jié)為了雙修伴侶。
姬雪見明軒一臉的驚訝之色,想了想又補(bǔ)充了一句:“聽說那郭玉婷出生于西北之地,來自于一個名為郭家的世家。更是已經(jīng)和北靈宗少宗主武宇定親?!?br/>
“此事我也略有耳聞!”明軒敷衍應(yīng)付了一句,就不言不語了起來。
“何煞,你這個欺師滅祖的敗類,還有臉來丹師閣干什么?”牧赤一臉恨恨地盯著何煞,語氣中似乎還帶著一絲殺意。
“牧赤兄,何必這么大的殺氣呢?我來丹師閣可不是來找麻煩的,而是送我這兩名師侄來參加一品煉丹師考核的。但為避免你丹師閣針對我北靈宗之人,有失公允,這才想著過來監(jiān)管評判一二。我想,流汋大師和云凊大師應(yīng)該不會介意吧?”
何煞說著,就忍不住嘴角泛起一絲笑意地盯向了流汋和云凊。
“呵呵,何煞大師說笑了?!绷鳉跬蝗粵_著何煞笑了笑,似乎對于何煞等人的到來一點也不意外。
“既然何煞大師怕我丹師閣有失公允,那不妨和我等一起作為評審人員,一同進(jìn)行評審如何?”
“此事正合我意!”何煞毫不客氣地怪笑了一聲。
接著只見他神色一凝,又是沖著身后丹梁和丹石一臉嚴(yán)肅地吩咐了一句:“你二人給我好好表現(xiàn),不得丟了我北靈宗的人!”
“是!請何師叔放心!我二人定不會給北靈宗抹黑的!”丹梁和丹石一臉自信地躬身回了一句。
“行,你二人去吧!”
一語說完,何煞么也是毫不客氣的朝著評審席位走了過去。不過,他卻并不是直接朝著評審席走去的,而是從一眾考核人員身旁繞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