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為什么會突然那么的想嗜血。
看到他們進來了,我保持著冷漠的表情,裝作還蒙在鼓里。
那女的看到醫(yī)生在這,臉色立馬就變了,眼里閃過一絲惡毒,只是一瞬間,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到,雖然只是一閃而逝,但還是被我察覺到了。接著面帶微笑的說:醫(yī)生,你怎么在這啊!
醫(yī)生說:我想問一下需不需要再給他開點療程藥,剛來你們就回來了。
那女的帶著不信:哦,那就開店吧,謝謝醫(yī)生。
醫(yī)生:那我先去開藥了,你們聊。說著便出去了。
那女的對旁邊的男的甩了甩眼神:你跟著醫(yī)生去拿藥。
男的出去了,屋里只剩下了我們兩個。那女的帶著狡猾的笑,拎著飯過來了,然后讓我吃。我一聽,我哪敢吃啊,吃過我可能就變白癡或者植物人。我堅決不吃。不行,不能這么呆著,我要想辦法逃跑。靈機一動,我就說我上廁所,她給我指了指,我去了。我在廁所呆了一會,想等會他們不在我就溜走。我從廁所剛露出頭,就被發(fā)現(xiàn)了。我只好乖乖的回去。
我躺在床上還在想怎么逃跑。這時,那男的回來了,手里拎著一大包藥,說是給我吃的藥。我不漏聲色的想:騙技這么拙劣,早就被我看出來了,還在那裝,估計已經(jīng)把藥給我換了吧。還以為我蒙在鼓里呢吧,其實看你那虛偽的表情我就看出來了,想害我,沒門!
我保持沉默。那女的就說:好了,收拾一下,等一下我們就回去。我想也逃不掉了,就和他們一起收拾了一下,就跟他們走了。
到了他們家,除了裝修比較好以外,別的沒什么特別的地方。他們帶我到一個房間說那是我的房間。我盯著這個房間,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可我卻感覺很詭異,可我又說不出是什么地方。
他們出去了,我關(guān)上門想靜靜的呆著。
我想起來給婷打個電話,試一下能不能打通。我撥了號,竟然通了,我萬分驚喜。
“喂?”
“婷,你在哪呢,我好想你啊”我著急的說。
“你是誰???你怎么知道我名字?”我感到婷說的莫名其妙。
“我是楓啊,你不記得了嗎?”我焦急的說。
電話那頭明顯愣了一下。
“楓?你開什么玩笑,現(xiàn)在楓在我身邊呢?如果你再騷擾我就報警了!”婷生氣的掛了電話。
我傻了,呆呆的看著電話屏幕,難道婷不記得我了,想要說些什么,可是胸口堵著,淚忍不住的滑落。不對,婷說她身邊有個“楓”,難道是另一個我,我一想不行,我必須告訴她,那個人不是我......
我打開門看了看,他們出去了不在。我想我不能再被折磨了,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現(xiàn)在我就要逃跑。我拉了拉門,從外面反鎖了,我又看看窗戶外邊被防盜欄牢牢的封著,我忍不住罵了句。
我還有什么辦法?報警?警察會把我當做瘋子送到精神病院。
我無助的翻看著手機,一個電話號碼吸引了我。我便撥了過去,電話通了。
“楓哥,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竟然舍得給我打電話了”
“森子,有事找你幫忙”我便把我被囚禁的事說了,當然其他的不會說,估計那樣他會認為我瘋了。
“哦,我明白了。你聽我說,你這樣......”然后我聽森說完,覺得找對人了。連忙說謝謝。他說咱們哥倆還客氣什么。
他就是森,森和我認識好幾年了,比我和婷認識的時間還要早,但是自從有了婷之后,我從來沒有給他打過電話,哪怕一個短信也沒有,只會在有困難的時候才想到他。想想我感覺挺對不起他的,我沒有幫過他什么忙,但是我有什么忙求他,他就會義無反顧的付出,不求回報。
有個人,他陪你一起玩、一起打游戲、一起逛街、一起抽煙喝酒、闖禍了一起承擔、開心一起笑、傷心一起哭,可能你的老板會罵你,可能你犯了錯警察會抓你,可能你結(jié)婚感情不和你妻子會拋棄你,可能你子女未來不孝順,但是他從來不會拋棄你,無論你是不是殘疾、是不是單身、是不是孤兒、有沒有犯過錯,他依然是你朋友。你不需要他的時候看不見他,當你有困難的時候他會默默的站出來幫助你,然后不求回報,看著你過得好,然后微微一笑,有困難找我哦。他就是朋友。
森就是我這輩子最好的朋友。他對我說過:朋友之間不需要說謝謝,要不你就沒把我當兄弟。我特別感動,感動不需要理由。
我平靜了下心情,想著森對我說的話。
不久,我聽到了開門聲,是他們回來了。
我告訴他們我想買身衣服,果然他們不同意我自己去,非要和我一起,我說好吧,剛好我也沒衣服穿了。
來到大街上,我按照森和我說的,來到附近最大的京都商場。我挑好了衣服,進去試了一下,我出去時看到森站在我面前,而那對夫婦不見了。
“小子,挺厲害啊,這么長時間不見變的好神秘啊。你怎么做到的?”我笑了笑。
“很簡單。我只是找了樓下停車場的管理員,給他一點錢,讓管理員上來告訴他們,他們的車被砸了。很明顯,他們信了。趕緊走,趁他們沒發(fā)現(xiàn)。”森不露聲色的說。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走,這么長時間不見咱們要好好的和兩杯?!?br/>
我們來到附近的一個飯店,點了幾個菜,要了一瓶白酒喝了起來。
森笑著說:他們現(xiàn)在看你不在,不急眼睛都綠了,哈哈。不過,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他們?yōu)槭裁匆ツ惆。?br/>
我不知道該怎么說,我想我不應(yīng)該告訴他我的經(jīng)歷,說了他不會信只會以為我是神經(jīng)病。而且我也不知道現(xiàn)在的世界是不是我原來的那個世界。如果不是,那現(xiàn)在這個世界的人都是假的,我看到所有的事物都是虛幻不存在,甚至連我現(xiàn)在的都覺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