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影兒特意來這里,就是為了和曲艷紅商量,看看怎么能找到背黑鍋的。
曲艷紅聽聞這話,嘴角頓時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背黑鍋的人不就在你眼前嗎?”
誰?
南影兒左右看了看,最后將目光落在了曲艷紅身上,語氣中滿是不可置信,“媽媽,你打算去當(dāng)這個人?”
倒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曲艷紅現(xiàn)在在女子監(jiān)獄里,哪怕在里面混得再風(fēng)生水起,也壓根不可能出獄啊。
既然不能出獄,就不要說當(dāng)這個背鍋俠了。
所以,曲艷紅這個提議顯然不合理。
曲艷紅聽聞這話,簡直要被氣笑了。
再也忍不住了,哪怕是當(dāng)著獄警的面,她也直接給南影兒的頭上來了一下子。
“怎么,在你眼中,我就是一個專門給你背鍋的?”曲艷紅沒好氣的說道。
南影兒捂著腦袋,疼得眼淚都差點冒出來了。
表情委屈巴巴,“那不然是怎么樣啊,你又不說,我怎么知道你說的那個人是誰?”
曲艷紅更無語了。
就這個腦子,難怪會被南七寶逼迫走到這個地步!
“冤有頭債有主,想想到底是誰害你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然后你就找誰啊?!鼻G紅說道。
一語驚醒夢中人,南影兒眼前一亮,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還得是媽媽你有主意啊,就按照你說的做吧。”
頓了頓,語氣又有點為難,“不過我們現(xiàn)在都出不去,怎么聯(lián)系???”
曲艷紅擺手,“這件事情交給我去做就可以了,你不用操心?!?br/>
她現(xiàn)在在女子監(jiān)獄里,也算是還混得不錯,足夠讓人出去傳信了。
至于霍老夫人今天來過女子監(jiān)獄的事情嘛。
曲艷紅相信,她絕對沒有和任何人提起過,甚至還要求了知道的人全部都不許聲張。
畢竟霍老夫人今天是來問珠珠的身世,那必然就是躲開霍薄燃的。
否則,今天來的人不會是霍老夫人,而是霍薄燃才對。
摸清楚這一點,曲艷紅的心中已經(jīng)有了完整的計劃。
有了曲艷紅安排這些事情,南影兒則也放心了。
“那我可就不管了啊,你看著安排吧,只要能讓她徹底被解決掉,我做什么都可以?!?br/>
“殺母之仇,誰能忍?”曲艷紅笑道。
這一次,南七寶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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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區(qū)醫(yī)院內(nèi)。
南七寶剛給珠珠削好了一個蘋果,再切成小塊,喂進(jìn)珠珠的嘴里。
雖然只是拇指大小的一塊,但珠珠卻吃得很滿足,還發(fā)出了嘖嘖的聲音。
“怎么回事,平時我們的小公主不是最討厭吃蘋果了嗎,怎么現(xiàn)在跟寶貝似的???”秦宴在旁邊調(diào)侃道。
珠珠跟個小大人似的,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繼而朝著秦宴擺手,“你不知道啊秦宴叔叔,自打這次生病之后,我就學(xué)會了珍惜,畢竟人生病的時候,什么都不能吃,很痛苦的!”
所以啊,要趁著現(xiàn)在什么都可以吃的時候,把想吃的,能吃的都統(tǒng)統(tǒng)吃個遍,做一個不挑食的好寶寶!
聽著珠珠的童言童語,秦宴和南七寶對視一眼,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小孩子的世界,就是這么天真可愛??!
不過,當(dāng)個不挑食的寶寶是好事。
南七寶也是舉雙手雙腳贊成的。
為此,她給了珠珠一個愛的擁抱,又貼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珠珠真乖,作為獎勵,明天的水果換成你最愛的草莓和藍(lán)莓!”
“媽咪萬歲!”珠珠開心的喊道。
南七寶的心也跟著要融化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南七寶的手機(jī)就叮當(dāng)響了一聲,提示進(jìn)了條短信。
她拿起來一看,是一條陌生號碼發(fā)來的消息。
——一個人來醫(yī)院樓下,垃圾桶旁邊有個盒子是給你的。
什么?
南七寶有點蒙。
這什么情況,惡作劇嗎?
“怎么了七寶,”秦宴湊過來問道,“你臉色不太好,是出什么事情了嗎?”
南七寶本來想把那條短信給秦宴看,但是想了想還是放棄了。
只是搖搖頭,“沒事,就是別人發(fā)來的惡作劇短信而已?!?br/>
“要小心,千萬不要被騙了。”秦宴叮囑道,“那你在這里陪著珠珠,我去買午飯回來。”
“好。”南七寶點頭。
她在病床前坐了一會兒,到底還是覺得不放心。
猶豫再三,走到了一樓的垃圾桶旁邊去。
果然有一個盒子擺在那里。
她想了想,左右看了看,到處都是醫(yī)生護(hù)士和患者,只要她喊一聲救命,就立馬會有人來幫忙自己的。
確定了這一點,南七寶這才小心翼翼的撿起了地上的那個盒子。
打開之后,看見盒子里面的東西,嚇得尖叫一聲,差點連盒子都給扔出去。
旁邊的人都被吸引了注意力,紛紛投來好奇打量的目光。
南七寶臉色蒼白無比,慌張的將盒子給蓋上,跌跌撞撞跑向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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