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斷地糾正和幫助下,大家的水平漸漸穩(wěn)定起來,至少格倫和秋在人群中穿梭時,已經(jīng)不必再擔(dān)心被打偏的魔咒誤傷。
眼見時間快到宵禁,哈利招呼大家停止練習(xí),約定好下次見面的時候,然后在活點地圖的幫助下安排大家避開費爾奇,返回各自學(xué)院的公共休息室。
等其他人都離開,格倫叫住了哈利。
「哈利,你最近還在做那些奇怪的夢嗎?」他問道,「你知道,我是說那些跟伏地魔有關(guān)的?!?br/>
「前段時間還有,不過最近好像安靜了不少,傷疤也不怎么疼了...」哈利說道。
「是因為你的大腦封閉術(shù)有進展嗎?」格倫微微皺眉。
哈利遲疑了一下,搖了搖頭:「應(yīng)該不是...我一直都擋不住小天狼星的攝神取念,回到霍格沃茨之后就沒有再繼續(xù)練習(xí)了...」
這樣的情況有利有弊,格倫一直在擔(dān)心一件事——目前伏地魔正試圖潛入魔法部尋找預(yù)言球,在鄧布利多的安排下,鳳凰社的成員會輪流到神秘事務(wù)司值班。
原著中有這樣一段情節(jié),圣誕節(jié)假期前,納吉尼在那里襲擊了韋斯萊先生,全靠哈利在夢中看到了這個畫面,才幫助他撿回一條命。
也就是說,如果哈利學(xué)會了大腦封閉術(shù),很可能導(dǎo)致韋斯萊先生得不到及時的救援,甚至白白送命。
不過既然他連小天狼星都擋不住,想來這段劇情應(yīng)該是不會發(fā)生變化了。
接下來的幾個星期,.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順利發(fā)展起來,為了更方便通知時間,赫敏像原著里一樣,以食死徒手臂上的黑魔標記為靈感,給一批假加隆附上了變化咒。
這些假加隆上的數(shù)字會統(tǒng)一變化,顯示出下次***的時間。這樣一來,他們也就不必再頻繁地往返于各個學(xué)院的長桌,引起不必要的懷疑。
「這是個天才的設(shè)計?!构绱嗽u價道,「唯一的的危險是我們可能不小心把它給花出去。」
相比而言,羅恩并不會有這方面的擔(dān)憂。
「我倒是沒有這個擔(dān)憂。」他悲傷地說,「因為我并沒有真加隆跟它混在一起?!?br/>
時間很快來到11月,時隔一年多,霍格沃茨的球場終于再次迎來了魁地奇杯的比賽。
由于格蘭芬多隊的伍德兩年前就已經(jīng)畢業(yè)成為一名職業(yè)球員,如今這支隊伍的守門員換成了剛剛得到一把新掃帚的羅恩。
比賽當天,當格倫來到禮堂的時候,正看到格蘭芬多的長桌旁聚集了不少人。
「說真的,羅恩,你確定你的精神狀態(tài)沒問題嗎?」看到一臉呆滯的羅恩,格倫忍不住問道。
他這會兒正死死盯著自己眼前的盤子,雙眼無神,就像靈魂已經(jīng)被攝魂怪吸走了一樣。
「剛剛金妮已經(jīng)問過一遍了,」哈利無奈地說,「他只是...有點兒緊張?!?br/>
「有點兒?」秋臉上帶著幾分擔(dān)憂,「說真的,這可比「一點兒」多得多...」
除了他們之外,瘋姑娘盧娜也在一旁,頭上戴著一頂巨大的獅頭形狀的帽子,格倫他們剛進禮堂的時候,就聽到了一聲逼真的獅吼。
「不錯的變形術(shù),盧娜。」格倫朝她豎起拇指,「不過好歹也是拉文克勞的一員,這么明目張膽支持格蘭芬多,真的好嗎?」
「反正今天的比賽是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贡R娜笑嘻嘻地說道,「下次我再做一頂雄鷹的帽子就是了?!?br/>
幾人的交談并沒有吸引羅恩的注意,他依舊是一副傻乎乎,附近的其他格蘭芬多成員都忍不住露出擔(dān)憂之色。
「好了,你們該去換衣服了。」幾分鐘后,想勸羅恩吃點東西卻沒能成功的赫敏
拉著他站起身來。
她似乎猶豫了一下,隨后踮起腳親了親他的面頰。
「祝你好運,羅恩,」她說著,的臉上浮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當然,你也是,哈利。」
羅恩被哈利拉著朝更衣室走去,下意識地摸了摸臉上被親過的地方,露出一絲困惑的神情。
來到魁地奇球場的時候,觀眾席上已經(jīng)有不少人就坐,格倫和秋索性登上了格蘭芬多的觀眾席,坐在赫敏和盧娜旁邊。
顯然,盧娜的帽子吸引了不少目光,大家都忍不住朝這邊看過來,小聲說著些什么。
在格蘭芬多看臺的對面,戴著綠色圍巾的斯萊特林們正在唱歌,時不時朝這邊投來挑釁的目光。
兩個學(xué)院的觀眾席距離太遠,所以歌詞聽不太清,只能隱約聽到幾個單詞。
韋斯萊...
國王...
垃圾箱...
顯然,這就是那首大名鼎鼎的原版《韋斯萊是我們的王》。
盡管由于格倫造成的蝴蝶效應(yīng),德拉科少爺生意經(jīng)失去了學(xué)院里的領(lǐng)導(dǎo)地位,但這并不意味著斯萊特林的成員們會放棄對格蘭芬多的仇恨,相反,在其他人的帶領(lǐng)下,兩個學(xué)院之間的關(guān)系甚至還要更緊張幾分。
球員們陸續(xù)進場,歌聲也漸漸嘹亮起來,哈利忍不住皺起眉頭,羅恩帶著傻乎乎的圓頂頭盔,耷拉著腦袋,似乎并沒能從赫敏的吻中感受到力量。
斯萊特林這邊,除了蒙太之外,其他隊員也換上了一批生面孔,格倫只認出了克拉布和高爾。
他們手上拿著球棒,滿臉得意,正在朝觀眾席招手。
自從馬爾福家族一落千丈,他們倆的父親在食死徒中的地位似乎水漲船高,以至于這兩個原本的小跟班在學(xué)院里的號召力也高了不少,甚至還擁有了一批自己的死黨。
一聲尖銳的哨響,兩隊的隊員們各自飛上天空,羅恩晃晃悠悠地朝自家圓環(huán)飛去,明顯找不到狀態(tài)。
「約翰遜,約翰遜搶到了鬼飛球,多棒的姑娘,我說了好幾年了,她還不肯跟我約會——」
伴隨著李·喬丹油嘴滑舌的調(diào)侃,比賽正式開始。
身為球隊的最后一道防線,毫無狀態(tài)的羅恩形同虛設(shè),很快就被連進了好幾個球。
每次他無助地回頭望向被洞穿的圓環(huán),斯萊特林看臺上的歌聲就會更高昂幾分——
韋斯萊那個小傻樣,
他一個球也不會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