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紫霄宮時,心情大起大落之后,陸壓有些疲憊了。-叔哈哈-剛想去自己的房間休息,轉(zhuǎn)而一想到,他現(xiàn)在不是和鴻鈞在一起了嗎,干嘛還要回自己房間去?
想罷,便一聲不吭地跟著鴻鈞,見鴻鈞只看了他一眼似乎是默認了的意思,陸壓便心安理得地繼續(xù)跟著走。
鴻鈞的院子內(nèi)房間很多,陸壓現(xiàn)在只想盡快撲倒‘床’榻上去睡上一覺,無奈當鴻鈞推開一扇房‘門’走進去,然后再掀開簾幕時,他看見的不是‘床’榻,而是一處偌大的浴池。
陸壓愣了愣,轉(zhuǎn)頭看向鴻鈞。
鴻鈞淡淡道:“多日在外,身上塵土頗多,還是洗凈了為好?!?br/>
陸壓:這是嫌他臟啊!不過,“不是有潔凈術(shù)嗎?”他邊說,邊給自己掐了一個水決,頓時神清氣爽了許多。
陸壓抬眼看向鴻鈞,“這樣好了吧?”他現(xiàn)在累得只想睡覺,沒力氣洗澡了。
鴻鈞:“凈術(shù)只潔了體表。小壓,你還是聽話些,好好洗漱一番?!?br/>
陸壓:“……”陸壓隱約有些懂了,鴻鈞原來是有潔癖的啊!他早該想到的,一個平常始終能把白衣青衣各種衣服都穿的纖塵不染的人,怎么可能會沒有點潔癖呢?
失策了,早知道他就不該覬覦鴻鈞的美‘色’,乖乖地回自己的狗窩睡覺!
可如今總不能這個時候離開,只好聽師父的話了。否則師父肯定認為他平時是非常不愛干凈的了。要想爬上師父的‘床’榻,估計就不再是洗個澡就可以的那么簡單了!
陸壓忍著困意,將衣服一件一件地剝了下來。
剝到最后只剩一件‘褲’衩的時候,陸壓忽然反應(yīng)了過來。貌似這里不止他一個人,還有一位他的戀人。
陸壓擱在‘褲’衩邊上的手僵了僵,也不敢抬頭去看鴻鈞現(xiàn)在的視線在不在他這里,裝作若無其事地放開了手,就穿著‘褲’衩進浴池了。
也不知鴻鈞施了什么法術(shù),這個浴池里的水居然是活水,陸壓可以清楚地感覺到水的流動,而且水溫剛剛好,簡直舒服極了。
陸壓有些昏昏‘欲’睡了。
正恍惚間,水面忽然傳來一陣‘波’動,仿佛有一個人影正在靠近。陸壓被睡意占領(lǐng)了的思緒一時還無法活動自如,過了幾秒鐘,他反應(yīng)過來,登時睜開了眼,身體也立即站直了。
陸壓看著眼前的鴻鈞,俊美容顏,上半身不著寸縷,濡濕的長發(fā)披散……
陸壓覺得鼻腔內(nèi)熱熱的,好似下一秒就會有血液肆意流出似的。
鴻鈞瞧著小徒弟呆傻的模樣,笑了笑,“你可別在此處睡著了,快些洗吧?!?br/>
“砰——”陸壓終于抵擋不住,腳下一個不穩(wěn),摔倒了,同時,鼻腔內(nèi)的兩管血液也不由自主地留了下來。
摔倒的那一刻,手臂重重地拍打了一下水面,登時水‘花’四濺,陸壓因大腦暫時缺氧而昏‘迷’過去的瞬間,看到的便是美人師父眉頭輕蹙而后伸出手臂遮擋水‘花’的絕美模樣。
陸壓:“……”
在這一刻,陸壓心底瘋狂祈禱著:鼻血千萬不要流得太多!要不然師父該嫌他臟了池水將他扔出去了!
但是祈禱之所以成為祈禱,就在于它實現(xiàn)的微乎其弱可能‘性’。
鴻鈞看著小徒弟兩管緩緩流下的鼻血頃刻間將那方寸之地的池水染紅了,當即皺了眉,毫不猶豫地抓著陸壓一只胳膊一扔——。
當然,別誤會,沒扔到地上。鴻鈞施了法術(shù),陸壓便軟趴趴地飄在了半空之中。鴻鈞也忙起身,隔空取來外袍一披,飛身上了岸。
浴池旁有一個低矮的‘床’榻,鴻鈞坐在其上,看著浴池里的水流了一周,輕蹙的眉心才松開。鴻鈞抬眼看著漂浮在半空中,睡得(昏‘迷’?)得不省人事的小徒弟,無奈道,“都說了別睡著了?!?br/>
緩緩將小徒弟放了下來,鴻鈞伸手接過。陸壓全身的水跡未干,‘褲’衩濕漉漉地掛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那處青澀的模樣。鴻鈞將目光對上陸壓鼻腔下的兩管鮮血,有些哭笑不得,“人未長大,心倒是不小?!?br/>
是的,鴻鈞哪會猜不出小徒弟“睡”著了的真正原因呢?
鴻鈞將陸壓那兩管鼻血洗凈了,又拎著他在流轉(zhuǎn)干凈的池水中清了一番,這才抱著單披了一件外袍陸壓出了浴池。
院子外空無一人,微風(fēng)拂過,人也瞬間清涼了許多。鴻鈞看著陸壓的睡顏,低頭輕輕用額頭碰了碰,而后緩步踏入了寢室。
低喘的嗓音,入骨的酥麻之感,火熱的空氣,彼此‘交’纏的氣息。陸壓知道自己在做夢,并且從感官上來看,這是一場chun夢。
“嗯……”男人的手法很高超,陸壓閉著眼腦中一片渾噩,身后貼著一具冰涼卻也似乎很火熱的軀體。陸壓蜷縮著身體,不知過了多久,終于哼出聲。世界仿佛一下子安靜了,陸壓聽見自己放大了無數(shù)倍的喘息之聲。
待稍微平復(fù)些,陸壓便想抬頭看看男人的臉??墒悄腥说拿嫒輩s仿佛籠罩在一層煙霧之中似的,陸壓看不清,卻下意識地覺得男人會有一張絕世的容顏。
男人貼在他腰間的手動了動,陸壓便感覺到自己小腹上抵著——
耳邊傳來男人清冷的低喃,“小壓——”
陸壓醒了,他看著眼前的屋頂,一時目光落在了虛處。身體長時間保持著一個姿勢,僵硬而又酥麻,心臟在‘胸’腔內(nèi)劇烈的跳動著,很快,陸壓的額頭上以及身體上出了一層細汗。
半晌,陸壓的心跳終于回歸正常,他閉了閉眼,不再去想方才夢中所見之景。他動了動身體,將像是生了銹的身體翻了個身。
然后,陸壓又僵住了。身上的衾被雖薄,但是陸壓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它滑過的是‘裸’‘露’的皮膚,也就是說,他現(xiàn)在是赤果著躺在‘床’榻上的。
昏‘迷’前的一幕幕迅速在眼前閃過。陸壓終于后知后覺地感覺到他的旁邊似乎還躺著一個人,他“唰——”地一下抬頭,果然見到了美人師父的那張絕世的容顏。
陸壓:“……”
夢中那人的嗓音重歸于耳邊,“轟——”地一下,陸壓覺得自己的腦袋大有冒煙之勢!